唐朝末年,战火四起,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家家户户食不果腹,哀鸿遍野,人们大多吃野菜,树皮,糟糠等用以充饥,即便如此,仍然是有很多人因此冻死,饿死。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山村,在太平年间,村民们还能勉强吃饱穿暖,但到了这战乱年间,地里种的粮食,都被官兵给征收走了,留下一群村民,既不敢多说,也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官兵们拉走粮食,拉走他们的希望,他们的命。
村子中有一叫林聪的农夫,此人胆小怕事,在官兵征粮时候,不仅足额地缴纳了粮食,而且把自己家本就不多的粮食,一股脑地全都交给了官兵,生怕官差们怪罪。
这也导致了林聪一家子,只能每日到野地里挖野菜来吃,眼看就要到了冬季,一大家子为了生计发了愁。
这一天,天空飘了雪花,林聪一家三口,已然两日没吃上东西了,又赶上下了雪,更是难以为继,一家三口躲在房子里,瑟瑟发抖。
到了晚上,林聪的媳妇李氏,因为又冷又饿,实在难受,醒了过来,却是发现丈夫并没有在身边,想起丈夫并没有起夜的习惯,左右是饿得睡不着,于是起身想要看看丈夫去干什么去了。
起身后,发现厢房的灯亮着,觉得是丈夫去找了婆婆,要不然婆婆的屋中不至于还亮着灯,李氏觉得肯定是这娘俩在偷吃东西,要不然为何要晚上悄悄地避开自己,越想越生气,李氏想要找二人理论。
穿戴好衣衫,李氏气哄哄地走到了厢房前,正想推门,但转念一想,还是先看看再说,于是悄悄地来到窗下,透过窗子缝隙,看到这娘俩似乎刚刚吵过架,谁也不看谁,一人坐一边。
就在这疑惑时,婆婆王氏调转头来,对着林聪说道:“那李氏,虽然这些年在咱们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嫁到咱们家占着坑,不下蛋,这便是她的错”。
这时林聪也开口道:“可是我还是下不去手啊”,不待林聪说完,知子莫若母,王氏打断了他的话,“一会你去捂住她口鼻,我来动手,如若不然,咱们娘俩全都要饿死,有了吃的,咱们冬天就能熬过去”说完,眼中还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听得李氏心惊肉跳,惊恐莫名,虽然心中颇为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心寒,没想到同床却不同心,真是“女人如衣物”,到了这关键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舍弃她。
不再多想,见屋内二人还在商量细节,于是李氏趁此时机,悄悄地打开院子大门,故意留下脚印,而后再踩着自己的脚印,悄悄返回家中,躲在了衣柜中。刚刚躲进去,林聪和其母亲王氏,一人持刀,一人拿着厚衣物便来到房中。
二人一看房中无人,而被子中还尚存余热,王氏和王聪一商量,觉得肯定是李氏知道了二人的想法,于是立马追了出去。
李氏见二人都出了房门,随后在柜子中找了一包麻沸散,全部倒在了屋中水缸里,而后再次躲进衣柜。好半天后林聪与王氏回到家中,各自还在埋怨彼此,说对方的不是,这下没了李氏,二人一定会在这个冬天饿死。
李氏躲在衣柜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二人吵了一会,兴许是太饿了,也兴许是渴了,不约而同地舀起水缸中的水,喝了起来,不大会,李氏听到外面没有了声音,便壮着胆子从衣柜出来。
出来后发现二人已然昏睡过去,望着这二人,李氏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李氏看到林聪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这下把李氏吓了一跳,知道他们要是醒来,定是要弄死自己,于是不再犹豫,把家中能点燃的地方全点燃,而后快步离开,躲得远远的。
大火很快烧起,邻居们都出来,但却无人上前灭火,每个人眼中虽然有愧疚,但隐隐也有些疯狂。待大火烧了一段时间后,火势已然不再构成威胁,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傻子喊道,“我闻到肉香了,我闻到肉香了,哈哈……”
随着这傻子的一声叫喊,围观的一群人蜂拥而上,不再顾及大火。躲在远处的李氏浑身不寒而栗,一阵恶心,可是胃中实在没有东西,只吐了一些酸水出来。
李氏不想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一路南下,渴了就吃雪,饿了就吃地上的干草,终于是来到一座大城市,遇上了好心人,被一大户人家收留当了丫鬟,因为李氏勤快,懂事,深得那户人家信任,从此衣食无忧。
民间故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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