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乾隆年间,有个渔夫每次吃鱼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只吃一半,且从不给鱼翻身。吃完后,还会将剩下的鱼肉扔到河边。妻子嫌他浪费,就趁他不注意,偷偷将鱼翻了个面,结果隔日,渔夫的船翻了。
杭州以南有个小渔村,村民们以捕鱼为生。村子的村长名叫叶灵雨,此人祖上三代都居住于此,且都是渔夫。叶灵雨十二岁出船,水性极好,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叶灵雨成年后,娶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名唤纱友。两人相敬如宾,感情甚笃。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作为渔夫的叶灵雨,一日三餐自然少不了鱼肉。可婚后没多久,纱友就发现叶灵雨有个习惯。他每次吃鱼,都只吃一面,且从不给鱼翻身。剩下的鱼肉残骸,他会在隔日出船时,将其扔到河边。
纱友嫌他浪费,可叶灵雨却表示,这是对河神的尊敬。鱼也是生灵,也会投胎转世,可它们的灵魂必须由水作为媒介,不然没法投胎。将其残骸扔到河边,一方面是帮助鱼儿转世,一方面是祈求河神保佑他们风调雨顺。
纱友并不理解丈夫的话,可她还是选择支持丈夫的行为,毕竟家中的鱼肉已经多得吃不完了。
两年后,杭州大旱,许多河流都干涸了,可叶灵雨所在村庄前的小河,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渔民们依旧能够捕到许多鱼。为了接济难民,叶灵雨领导村民,将捕到一半的鱼捐给官府,给难民食用。
一天傍晚,叶灵雨忙完回到家,纱友已经做好了饭。饭桌上,叶灵雨依旧只吃一面的鱼,不吃另一面。妻子见状,有些不满:“现在非常时期,你这不是浪费嘛!”叶灵雨听后笑道:“这不是浪费,这是在救我们的命啊。”言罢,放下碗筷,进屋休息了。
纱友一头雾水,看着饭桌上只吃了一半的鱼,她有些不忍扔掉,便趁丈夫不注意,偷偷将其翻面,吃掉了另一边的鱼肉。为了不让丈夫发现,她拿出纸张,将鱼的残骸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隔日一早,叶灵雨拿起桌子上包好的鱼肉残骸,便出门了。纱友见丈夫没有发现,这才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久,噩耗袭来。
中午时分,纱友正要做饭,邻居慌慌张张跑来,拉起纱友就往河边赶。原来,叶灵雨在出船时,遇到大浪,船翻了,人落入河中,生死未卜。纱友听后大吃一惊,赶忙跑向河边。
此时河边已经围聚了许多人,渔夫们纷纷下水寻找,皆无果。纱友瘫坐在河边,失声痛哭。人们从早上找到半夜,有些人顺流而下,在河的下游也没能找到叶灵雨的身影,他好像消失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纱友不相信丈夫已死,坚持不办白事。就这样等了三天,奇怪的是,这三天里,村民们忽然捕不到鱼了,村前小河的水位也有了下降的痕迹。
这天夜里,纱友刚刚睡下,就梦见了自己的丈夫。叶灵雨被关在一颗巨大的泡泡里,身旁还站着两个巨大的螃蟹。叶灵雨询问纱友,是否将吃的鱼翻面了。纱友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叶灵雨听后,连连叹气:“你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明白。”原来,叶灵雨的祖爷爷曾和当地的河神签订了契约,他们叶家人只能吃一半的鱼,另一半不能吃,将其送回河边,帮助他们投胎转世。鱼儿都是河神的子孙,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子孙死后如孤魂野鬼般飘荡在外。若能做到,便可保佑村民们风调雨顺;若有违反,叶家人只要出船,定会翻船。如今,叶灵雨因违反契约,被河神囚禁在了河中。
纱友哭得梨花带雨,心中悔恨不已。好在河神心存善意,若叶灵雨同村的渔民,都能答应吃鱼只吃一半,不翻面,他就可以放了叶灵雨。纱友听后,连连点头。
隔日一早,纱友跑遍全村,将叶灵雨的事告诉了众人。可众人听后,皆面露难色,一时间没法答应。一直跑到傍晚,全村竟没有一人答应。心灰意冷的纱友来到河边,失声痛哭。
就在她即将放弃之际,村民们举着火把纷纷赶到。领头的男子扶起纱友,坚定道:“我们全村的风调雨顺,都是叶村长为我们换来的,如今叶村长有难,我们有何不帮的道理。”言罢,身后的村民一阵附和。
随后,全村人跪拜在河流面前,向河神承诺,今后只吃一半的鱼,希望他能够放了叶灵雨。半个时辰后,河面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不一会,一道水柱从漩涡中心喷出,叶灵雨则站在水柱上,双眼含泪,凝视着河边的村民。
后来,村民们果真信守承诺,吃鱼只吃一半,从不将鱼翻面。久而久之,这种习惯成了一种习俗,寓意吃鱼不翻身,捕鱼不翻船。
编者的话:古籍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便是诚信,只有诚信待人,别人才能真心对你。叶灵雨遵守组训,约定,从不违反,因此换来了全村的风调雨顺;而村民们自然用真心对待叶灵雨,将其从河神手中救回,可见诚信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声明:本故事为虚构民间故事,取材自民间传说、怪谈、神话、故事、传奇等,旨在传承、拓展、发展中国民间文化遗产,切勿与封建迷信挂钩!
撰稿人:聊斋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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