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庆历年间,柳州城有一大户人家,主人名叫高达。年少时风流成性欠下不少风流债,人至中年才领悟到生活真谛,与陈氏结为夫妻,婚后俩人生了个儿子取名高陈。
陈氏尤为溺爱儿子,因此高陈从小便不学无术,好逸恶劳,经常侮辱良家妇女,气得高员外时常因儿子和陈氏吵架,陈氏却不以为然,她认为有钱人就该如此,否则和穷人有何分别?久而久之,高员外便不再管儿子。
转眼,高陈到了谈婚论嫁年纪,陈氏一口气给儿子找五房媳妇,高陈整天泡在女人堆里无法自拔,没多久便日渐消瘦病病殃殃,活脱脱像个老头。
得知儿子变得如此消沉,高老爷一怒之下将几个儿媳统统赶出家门,陈氏见状上前阻拦,却被高员外“啪”一巴掌打倒在地,骂道:“哼,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儿子哪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陈氏被打的嘴角鲜血直流,气得浑身哆嗦,没多久便怒火攻心撒手人寰。
陈氏一死让这对父子结下仇怨,葬礼当天,高陈在灵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定是爹将娘给气死了,高员外自知理亏也不狡辩,下令从今往后派专人看着高陈,让他努力学习,未来好继承家业。高陈却不明白他爹一番苦心,心中暗下决定一定替娘报仇。
转眼一年过去,高陈半个机会也不曾得到,他本以为报仇无望,哪成想没多久机会自己找上门来,究竟发生了啥?我们且往下看。
且说这日,家里新来个丫鬟,高员外见完后,竟对她十分殷勤,不仅好吃好喝招待,还为她置办金银首饰。高陈得知后怒火中烧,心想:娘刚去世一年,这老不死便想着纳丫鬟为妾,我偏让你娶不成。于是差人打听丫鬟姓名和喜好,决定挖老爹墙角。
经过一番打听,高陈得知此女名叫风秀,酷爱吟诗作对,高陈听后眼前一亮,笑道:“太好了,一年来我光顾着吟诗作对了,这回派上用场了。”紧接着他便展开行动。
一日,高员外刚出门谈生意,高陈后脚就到风秀窗前吟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说罢扇子一摆故作风流姿态,彼时风秀正在休息,闻声往窗前轻瞥一眼,立马坐起身来,静静聆听高陈吟诗。
不多时,一首《关雎》吟诵完毕,听得风秀一阵心动对着高陈问道:“你是何人?”
高陈没有直接报出姓名,谎称是家中家丁。风秀点头害羞道:“那么你能每天都来为我吟诗么?”高陈嘴角点起一抹弧度,承诺往后每天都来为她吟诗,风秀听罢小脸通红,一扭身回到房中。
一来二去,风秀对高陈产生感情,且说这晚趁高老爷不在家,高陈又溜进风秀房中给她吟诗,吟到动情之时,高陈一把抱住她,关上窗子吹灭蜡烛强行霸占了她。
次日清晨,风秀抱着高陈无限深情地说道:“你一定要永远对我好,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高陈嘴上说好,心里却暗骂道:哼,臭女人想必你也是如此骗我爹的。然后起身穿好衣服,承诺明日再来看他。
谁知高陈却一去不复返,风秀急得忙叫人打听他去处,得知他整天泡在风月场所,气得她痛哭不已。最过分的是,高陈还把女子领回家中玩乐,风秀闻听后火急火燎冲进高陈房中怒道:“你不是答应我独爱我一个么?”高陈却不以为然,冷冷道:“爱你?别做梦,我爱的女人可多了,你还是去爱我爹吧。”风秀听罢,“啪”一个嘴巴打在高陈脸上,哭着跑开了。
等到次日,下人们发现风秀陈尸井中,高老爷得知消息当场便晕倒,同样惊住的还有高陈,吓得赶忙躲进被窝中不敢出来。
风秀出殡当天,高员外坐在灵堂前放声痛哭,他差人叫高陈出来给风秀上柱香,下人却说少爷已经窝在床上好几天了。高员外听罢气得浑身哆嗦大骂道:“整天就知道女人。”随后大步流星冲到高陈房前。
他一脚踹开房门,冲到高陈床边怒道:“哼,你个逆子,还不快起来。”高陈吓得脸色惨白,依旧没起身。见风秀无动于衷,高老爷一把掀开被子,刚要骂人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只见高陈腿上长满人面疮,仔细辨认竟是风秀的脸,高老爷愣了好一阵,随后扑通跪到在地,连扇自己耳光。
只听高员外哭道:“风秀啊,是爹对不起你啊。”高陈也吓了一跳,忙问究竟怎么回事。
高员外解释道,原来风秀正是他的女儿,高员外年少时认识了风秀的娘,那一夜后却弃她于不顾,一年后,便听说她留下个女儿后自尽身亡。高员外后悔不已,这才浪子回头,娶陈氏为妻。
后来,机缘巧合风秀来高家当丫鬟,高员外一眼便认出她,这才对她百般疼爱,谁知高陈却误会自己父亲纳妾,为了报复父亲,竟和妹妹乱伦,还将她逼死,如今她死后阴魂不散,化做人面疮缠着高陈不放。
得知真相高陈赶忙哭着求爹救命,高员外却无奈地摇摇头,称此种诅咒没法破解,只等慢慢等死,为今之计还是开心度过剩下的日子,高陈听完认命的闭上眼睛。
一年后高陈身上长满人面疮,浑身溃烂身亡。高员外将儿子丧事办完后,也用三尺白绫上吊自尽了。
恶人终是有恶报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高陈罪大恶极,为了报复亲父,竟霸占逼死亲妹,最终全身生疮溃烂而死,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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