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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惊魂/夏日痴魂/去年夏天Suddenly, Last Summer》也是田纳西·威廉姆斯Tennessee Williams改编拍摄的一部影片,影片故事情节复杂,有些让人难懂,但伊丽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凯瑟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等人在影片中的表演却十分到位。凯瑟琳·赫本扮演美国南方的一位高雅夫人,她认为自己年纪尚轻的外甥女(泰勒饰演)疯了,因此想请神经外科医生蒙哥马利·克里夫特Montgomery Clift为她做一次前脑叶白质切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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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惊魂》故事性还是很强的,虽然该片涉及同性恋、疯狂、谋杀、邪恶等题材,由于当时的社会氛围偏保守,因此作了朦胧处理。影片几乎完整保留了话剧的形态。该片讲述神经科专家库克维奇医师在一简陋的医院准备进行划时代的脑切除手术,却对院内粗糙的设备感到困挠。来自新奥尔良的贵妇维娜波夫人有意赞助库可维奇任职的医院,但库可维奇必须对其侄女凯瑟琳进行脑切除的手术,以治疗她的精神崩溃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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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受折磨的凯瑟琳会透露出什么惊人之语?伊丽莎白·泰勒扮演的年轻姑娘凯瑟琳目睹表兄塞巴斯蒂安度假时意外身亡而精神崩溃,而她的姑妈维纳波夫人为了掩饰塞巴斯蒂安是同性恋的真相,才想方设法让她接受脑叶白质切除术。
影片由约瑟夫·L·曼凯维奇Joseph L. Mankiewicz执导,凯瑟琳·赫本和伊丽莎白·泰勒双双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但最终败给了《上流社会/金屋泪Room at the Top》女主演西蒙·西涅莱Simone Signo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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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惊魂》的制片人山姆·斯皮格Sam Spiegel在1958年准备将田纳西·威廉姆斯Tennessee Williams的戏剧《夏日惊魂/夏日痴魂/去年夏天 Suddenly, Last Summer》打包给哥伦比亚,并让伊丽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主演。同时,他还点名要了凯瑟琳·赫本。这部戏于1957被威廉姆斯创作完成并轰动一时。他利用沉溺毒品中的角色,去反映其自身的恐惧与罪恶感。他最大的恐惧来自于吸毒过量而丧命和同性滥交。他最不饶恕的罪孽是同意他的母亲切除姐姐的前脑叶白质。二十年后,他对母亲依然是又爱又恨。而剧作家的内心挣扎、自省的结果就是《夏日惊魂》的问世。故事讲述脑壳专家卡克洛维奇,受迫于专横的贵妇维纳波的压力,对她的侄女凯瑟琳做了前脑叶白质切除手术。而实际上她只是焦躁而非真的失常。手术的代价是,如果医生能够制止凯瑟琳的胡言乱语(她话透露的正是维娜波夫人儿子塞巴斯蒂安的死亡之谜),那么医院将会得到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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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皮格希望赫本出演维纳波夫人,但是不能挂头牌。这个位子要让给扮演女儿凯瑟琳的,当时世界一号票房明星伊丽莎白·泰勒。上一次凯瑟琳·赫本屈尊次席还是在1933年。而泰勒则希望她的好友蒙哥马利·克里夫特出演大夫一角。尽管克里夫特当时因酗酒和毒品正处在事业低谷,但依然与马龙·白兰度Marlon Brando、保罗·纽曼Paul Newman齐名。不过这里有个保险的问题。如果一个明星可能突然不能履行合同,大公司是不会雇用你的。斯皮格准备为克里夫特身体健康投保。克里夫特第一次爽约。第二次倒是露了面,可又安静的吓人。医生犯了嘀咕,认为他可能进入深睡状态。宣布不能为其投保。无奈之下,斯皮格还是用了他。之后,所有剧组成员都飞往伦敦,而只有老狐狸斯皮格去了海斯法典管理局的办公室,从原来对本片剧本完全没有好感的杰弗里·歇洛克那里骗取了审批通过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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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那段往事时,斯皮格说,“性变态或者任何相关暗示都是被禁止的,” 歇洛克告示他,导演约瑟夫·L·曼凯维奇不能拍那场戏。即凯瑟琳透露说,塞巴斯蒂安有超能力可以用她和她母亲招小男孩来进行性游戏的情节。这段情节来自塞的闪回,表现他意识到自己不再年轻,已失去了超能力。而被他玩弄过的人因看出他的现在的弱点,群起攻之,用一种无法形容的方式惩罚他。这片子讲一群魔鬼的故事。极权的母亲,残忍的同性恋,滥交的罪犯。对此,歇洛克显然不能接受。而斯皮格则不服,他告诉曼凯维奇开始拍摄。此时,导演却在忙着应付克里夫特。
即使清醒的时候,克里夫特也在制造麻烦。一次正式晚宴中,他咬的手指头扔餐具还大声的胡言乱语。泰勒曾试图安抚他,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问题。第三任丈夫制片人迈克·托德Mike Todd因飞机失事死了一年,一直处于悲痛中她,刚刚又与已婚歌手艾迪·费舍尔Eddie Fisher结婚。梅赛德丝·麦坎布雷奇Mercedes McCambridge在片中扮演泰勒的母亲。她回忆说:
“伊丽莎白,始终怀念迈克·托德。而凯瑟琳·赫本也在为斯宾塞·屈赛Spencer Tracy的病痛而揪心。导演曼凯维奇的手似乎有皮肤病,所以他始终带着手套。你很难想象编剧戈尔·维达尔Gore Vidal或田纳西·威廉姆斯会是那种特别快乐的人。当然,克里夫特在受折磨。每个和影片有关的人都在经受各自的苦难,而且表露无遗。”
《夏日惊魂》于1959年5月25日,在伦敦西南五十五英里的斯皮尔登的摄影棚开机。时逢盛夏,热浪滚滚。为了驱热避暑,克里夫特自备保温壶。里面装的是清凉的水果酒。编剧爱德华·安赫特不幸喝了一口,“这什么鬼东西?” 他咧着嘴问道。
“波旁,压碎的镇痛剂,还有新鲜果汁,” 克里夫特微笑着回答道。
曼凯维奇自从“晚宴”事件之后,就对克里夫特态度冷淡。现在,一旦他发抖,忘词,或者放空,导演就会告诉制片准备替换之。斯皮格让泰勒找克里夫特谈谈。“我试过,没用。” 她回答到。之后凯瑟琳·赫本主动担负照看他的任务。曼凯维奇不喜欢凯瑟琳·赫本,但却开始和泰勒套近乎。“曼凯维奇似乎很想赢得伊丽莎白的好感,” 斯皮德说,“但他对凯瑟琳不够尊重。” 赫本认为,导演公开谈论弃用克里夫特对他过于残酷。不过,个人问题的困扰反倒成就了泰勒镜头前的表现。特别是高潮段落的那段独白。
十分钟台词的结尾,泰勒开始哭泣。可谓真情流露。在场的同事纷纷跑上前安慰她鼓励她。可她止住悲声,推开众人,一个人跑进化妆间。
一天,凯瑟琳·赫本完成自己表演后,走到导演曼凯维奇身前,面对着对他问,“你确定拍完了吗?” 且重复了三遍。当他确认不需要再重拍时。赫本停了一下,然后猛地跳起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以此表示对导演的不满。旋即离开。
本片于1959年12月22日正式公映。这要归功于斯皮德。是他决定删掉一句台词,一个镜头后,才最终摆平了管理局。这句台词是 “我们为他招妓。” 而删掉的镜头是表现两个赤背男孩互相抚摸。这种审查似乎只能装装门面,它糊弄不了任何人。“我估计下面坐着的最年轻的观众都能理解银幕上发生了什么。”鲍林·克尔曾经写到。的确,他们理解了,而且马上跑去告诉了他们拍摄这部影片的朋友们。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惊魂记》身上,它是1960年最卖座的影片之一。“综艺”评价《夏日惊魂》是,“好莱坞大公司有史以来拍过的最怪诞的一部电影。”突然一个夏天(这句话就是《夏日惊魂》的片名),一下冒出两部恐怖片,而里面还都有个令人毛骨悚然精神失常的母亲。
伊丽莎白·泰勒与男同性恋的不解之缘
冥冥中,伊丽莎白·泰勒就是与男同性恋有着不解之缘。起码,在她最具代表性的数部经典中,便有两部是出自同一编剧田纳西·威廉姆斯之手,故理所当然埋伏了Gay的疑云:《热铁皮屋顶上的猫/朱门巧妇Cat on a Hot Tin Roof》,由她饰演的女主角玛姬全天候处于对丈夫发难的状态,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永远饰演“软皮蛇”。原因?都怪他的心随意外身故的另一个男人去了。《夏日痴魂》中的凯瑟琳,则是被表兄强行拉到海中浸湿身上的泳衣,胴体若隐若现的目的,是吸引海滩上一众美少年的目光,方便他借机亲近他们来提出卖淫的要求。
《夏》中的断袖表兄塞巴斯蒂安从未露面,不过,与泰勒演对手戏的蒙哥马利·克里夫特,扮演的虽然是与凯瑟琳不涉感情纠葛的心理医生,但没有人不知道,自1951年合作《郎心如铁/阳光照耀之地 A Place in the Sun》后,泰勒明显成了有心的神女,奈何蒙哥马利·克里夫特是无梦的襄王——著名的忧郁小生,私生活是一样的落落寡欢,因为在同性恋仍属社会禁忌的年代,他注定是寡人一世。
蒙哥马利·克里夫特在拍摄《夏日惊魂》时星途已开始黯淡,到了1966年,他是要靠如日中天的泰勒以片酬做担保才能被在电影《禁房情变/春色撩人夜/金色眼睛的映像Reflections in a Golden Eye》中轧上男主角。不幸的是,该片开拍前不久,他被发现倒毙寓所,叫泰勒伤心欲绝。丈夫角色最后由马龙·白兰度替代。也不知道是无心插柳抑或有意安排,片中的她再次被配上一个对同性的兴趣大于对她的男人。白兰度身穿英挺军装却在其中一幕受不住抑压而崩堤,坐在地上哭泣得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女孩。泰勒正好相反,丝毫不惧军令如山,她就爱如狼似虎地挑逗营中大小军官,还在众目睽睽下以马鞭一下又一下朝白兰度的头脸上挥打——美其名是被无理虐打的爱驹报仇雪耻,但那咬碎银牙的背后,弦外之音十分响亮:“为什么你生是男人,却没法履行男人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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