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之旅漫谈
——读余秋雨《文化苦旅》
本周读书沙龙推荐的书目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我就找了来读,读了三分之一不到,厚重的人类“文化”就在的我面前展开了。
因为给学生讲故事的缘故,我对历史产生了兴趣,自忖对中国古代文学史已经在面上了解了许多,但在打开这本书之后,我还是觉得自己瞬间又成了幼儿园的小儿科了。
余先生在书中顺着他自己所经历的文化足迹,以别样的风貌和独到的见解,让我看到了中国文化和东方文明的脉络,也看到了世界文明交织的线索。有些是感同身受的,有些是在读史的过程中朦胧不甚明了的,有些则是作者在探究的路途中苦苦用心描绘的……
感同身受的是“如梦起点”中以前大部分国人都经历过的儿时生活。原生态闭塞朴实的山村,60年代出生的我,长到十五六岁还未走出过乡村,还在幻想县城人是什么模样,那个时候只知道县城,只知道,村子背后有个“大山”叫邙山,还知道山的后面有一条河叫黄河。初中地理老师讲长江和黄河,我就跑到黄河边去看,感受最深的就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在儿时天地文化的一片苍茫中,最壮观最享受的就是站在邙山顶观赏“长河落日圆”,躲在芦苇丛中静听黄河在“咆哮”。
非常感谢高考时那段“行僧苦旅”式的生活,它让我通读通背了古今中外历史和地理知识,虽然是应试式不加思考的死记硬背,但眼前书中壮美的文化景色,突然让我觉得世界是如此博大和不可思议。那时候不由感慨由理科改学文科是多么英明的伟大壮举。因为只要读书,就会感知文化的丰富。它不像理科,必须去探究才能了解那么一点点未知。
上大学、工作;成家、生活。琐碎中,埋头日月;岁月中,苍桑生活。浑浑噩噩中世俗而过,简简繁繁中人生半过。与人为伍中只是生活,与书为伍中只是工作。偶然中与故事结缘,必然中又从“文史”路过,只觉得自己日渐丰富,可知的越多未知也越多,悟得越多愈觉得粗陋浅薄。
我不是王明阳,所以不会山洞顿悟;也不是余先生,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本,可以走南闯北,将足迹洒满人类的文化之旅。思想家为什么成为思想家,高人为什么成为高人,终于约略明白。所以我们只能是天地一过客,凡夫一俗子,太空粒一微,苍海水一滴。
书上的毕竟烟波浩淼、海市蜃楼,眼花缭乱、真假难辨。读万卷书,需走万里路。文化之旅虽苦,但它的世界却无与伦比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芳丽馨香,意味深长。
天时地利人和,是我们最佳的文化之旅时。人们讲,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可余先生理解的文化之境却是“人和”是建立在“天时地利”之上的。
“人和”是“人合”?“人生和”还是“人文合”?我未想明白。
姑且顺着余先生的思路和足迹走。
我们的文化根基是黄河,向南跨越长江天堑,是我们的衍生和发展,所以黄河是我们华夏民族生命的第一条线,长江是我们民族生长的第二条线;春秋战国,是人们第一次用战争打下的“将两条线”文明融合的爆发时期。
那么向北,延伸到农耕和游牧的分界处,就是大自然借秦始皇之手给我们绘制的长城,这是我们多民族文化大融合的第三条线。北魏,鲜卑族入关,汉文化融入了马背雄风,从此,让华夏文明注入了新元素。
再从陆地向西,西汉的使者张骞和东汉的“都护使”班固,千辛万苦的打通了通往西域的丝绸之路,这戈壁沙漠的第四条线让我们看到了中华文明与印度、希腊、波斯文明的交互。自“诸子”之后,佛教东传,超浓度精神自足的东西方文明高贵相融,各自放下尊荣,第一次用非战争的方式吸纳互补,让我们的历史文化又一次大放异彩。
清未,英国人用大炮打开了国门,打通了海上通道,国人眼前又是一亮,“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于是,“鸡鸣听三省”,“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彻底被打破。男人的辫子没了,女人的裹脚不见了,长袍马褂换成了西装,四书五经换成了数学和百科,筷子中有了勺子,中餐里有了西餐,大门不出二门不踩的女子走出了家门,与男人一样成了社会的“半边天”……门户开放后的融合和发展,让中华文明走向世界。
如今,互联网又让我们的生活一日千里,未来的宗教、金钱和超级大国不知又会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
其实这样的文化脉络,在读书和讲故事的过程中,脑海中早已形成,读《文化苦旅》后,让其更加清晰明了,因为,余先生是用他的足迹去写就的,加上文字的大气和磅礴,所以,愈加感慨,也愈加对人文世界有所明白。
读书明理,读史明心。
文化之旅,虽苦尤明。
人生、世界、历史、文化……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思想之灵动,人文之风神,让人沉醉情驰。
读书,在苍白中丰富,在丰富中怡情,在怡情中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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