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论书帖》草书墨迹,共85字(辽宁省博物馆藏)。最早著录于《宣和书谱》,现在还保存有宣和内府原来的装裱形式,最后入清内府。前后800来年,流传有绪,诸家著录较为翔实,可资查考。怀素《论书帖》处处不离魏晋法度,用笔结体出规入矩,这一种传统素养的修持,颇受后世书家瞩目。赵孟頫跋云:“后人作草,皆随俗缴绕,不合古法,不识者以为奇,不满识者一笑也。此卷是素师肺腑中流出,寻常所见,皆不能及之也。”
从艺术风格上看,《论书帖》不同于怀素其他如《自叙帖》、《食鱼帖》等用“古瘦”和“半无墨”的毛笔创作的笔意连绵不绝、体势险绝诡奇、极度夸张浪漫的狂草之作,笔下明显洋溢出东晋王羲之恬淡平和的风神气息。此帖运笔悠然自得,意气平和,应规入矩,精谨而纯熟。其每作一字,起落分明,虽无纵横捭阖之势,但由于擅长驾驭中锋,故能做到笔势圆融婉转、飞动轻灵,骨气深稳,血肉丰润。虽偶作牵连映带,但亦无拖沓之嫌。笔墨流宕处,英姿勃发,气象超然。其结构以平正恒定基调,疏密聚散之间,显露出“端庄杂流丽,刚健寓婀娜”的风致。为其山不高,地亦无灵;为其泉不深,水亦不清;为其书不精,亦无令名,后来足可深戒。藏真自风废,近来已四岁。近蒙薄减,今亦(一说作“所“)为其颠逸,全胜往年。所颠形诡异,不知从何而来。常自不知耳。昨奉《二谢》书,问知山中事有也。
【释文】怀素书所以妙者,虽率意颠逸,千变万化,终不离魏晋法度故也。后人作草,皆随俗缴绕,不合古法,不识者以为奇,不满识者一笑也。此卷是素师肺腑中流出,寻常所见,皆不能及之也。延祐五年十月廿三日为彦清书,翰林这士承旨荣禄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赵孟頫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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