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消息:他卖掉北京的房子回乡创业,却被认为为骗子。这种冰葡萄,原本就应该种在严寒地带,十分耐寒,他种的却蹊跷地被冻死。为保住自己的冰葡萄,他想尽办法套种黑豆,到头来,黑豆却成了难题。看辽宁省桓仁县的张玉鹏,如何在大雪之下,找来黑色的财富。
寒冬季节,这里的土地被大雪覆盖,暴露在外的所有农作物都失去了生机。但是,这家果园的主人张玉鹏却非常兴奋,因为这场大雪将为他带来3000多万的财富。
张玉鹏:我给大家准备了纸壳箱还有剪刀,大家随便吃随便剪。
这些游客是专门为张玉鹏的果园而来,想品尝一下冰雪覆盖下的水果,然而,当游客们一见到这种水果,却大失所望。
游客 吴元威:我以为是烂的
游客 刘阳:正常来讲我不会吃,也不会看,以为这个葡萄快坏了快烂了
这种水果叫做冰葡萄,生长在寒冷地带,每年十月份成熟以后,就要采摘下来挂在地里的架子上慢慢晾晒、脱水,等到元旦前后才能拿下来。寒冷的天气和昼夜的温差,让水分变少后的冰葡萄更加甜。
游客 张合君:它这里有一个冰碴,特别甜
游客 张岩:虽然已经蔫了,但这里面全都是糖分了,刚才尝了,特别特别甜。
张玉鹏经常在社交网络里分享有关冰葡萄的动态,今天,这些游客们就是看了张玉鹏发布的采摘冰葡萄的信息才来的。虽然品相不好,但冰葡萄的口感还是引起了游客们的兴趣。张玉鹏让大家来品尝自己的冰葡萄,是想让大家了解自己的冰葡萄酒。
张玉鹏:出汁了,看,看颜色
游客 张岩:金黄色的
张玉鹏:像蜂蜜一样,就用这个酿出来的冰葡萄酒是最棒的,怎么样味道
游客 张岩:甜甜的,冰冰的
张玉鹏:你们看,这个葡萄酒就是我用这种葡萄汁来酿的,叫冰葡萄酒,喝起来感觉更好。
每年,张玉鹏的冰葡萄酒都能卖出3000多万元。而除了冰葡萄酒以外,这片果园里还有另外一种“黑色”的财富,这到底又是什么财富呢?
然而,在张玉鹏刚回乡创业的时候,却惹得父母十分生气,还被父亲认为是骗子。
张玉鹏的父亲 张子富:骗人家了,你以后办什么事也不好使了,说什么话人家也都不听了
之前,张玉鹏在北京有着不错的工作,靠自己在北京买了房,买了车。但是,2010年的时候,张玉鹏却辞掉北京的工作,回老家创业。
张玉鹏的老家有几十年种植冰葡萄的历史。张玉鹏回来以后,也打算发展冰葡萄产业,但是,他召集了村里的种植户,却提出了一个村民们从来没听过的要求。大家都认为,张玉鹏完全就是在胡闹。
村民 张子海:他这个要求,就觉得我们农民以前没看到过,也没试过,他这么一提就感觉他是不是,像忽悠我们似的。
张玉鹏:现场就说,你懂个屁,什么都不懂,就直接就拒绝我了。其他人就说你说这个我们达不到。
村民 张子玉:我们对他相当怀疑,净扯淡,整这个不是扯淡吗,你能给我们卖出去吗?
张玉鹏:当时的标准,主根要求是8毫米,高度要求40厘米,上面,嫁接上面要三个芽孢,而且根系一定要超过30厘米。大家按照习惯,就所有育的苗,大的小的都不舍得扔,都留下,留下,质量有的就不够格。
村民 张子玉:我们嫁接苗就是说,什么样的,粗点细点的,只要出芽了我们就能嫁接,就可以卖了,那不是挣钱吗,成本低。他这么要求我们,成本相当高。
最后,张玉鹏提出,只要是按新要求培育出的苗子,自己会高价收购。他怕村民不信,甚至还要把北京的房子押上。
张玉鹏:给大伙看看,看我有房本,然后还有一辆车,停在院子里,都是我的名字,然后你们给我繁育,繁育完了之后,如果说我要是不要了的话,我那房子和车抵。
村民 刘中成:拿房本跟我们保证,大伙说那咱就做一年试试吧,咱们今年就给他育一下,秋天看看到底怎么样。
张玉鹏做这些事,一直都是瞒着父母的,但是,父亲还是知道了,骂他是个骗子。
张玉鹏的父亲 张子富:做这个葡萄苗一旦卖不出去,给你拿来了,你怎么办。烧火了,那多没有面子,你在那个地方还怎么待。
虽然遭到了父亲的阻止,但张玉鹏坚决要干,他在网上发布了推广自己冰葡萄苗的贴子,并保证百分之百成活。
张玉鹏:当时电脑放在这,然后我每天晚上就在这做网络的推广宣传,葡萄苗,他们总过来看,因为电脑的屏幕是亮的。我就跑到炕上,捂着大被,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捂在被子里面,这样外面没有光,这时候是夏天,特别特别热。被子里面的话要三四十度,很闷很闷。
而张玉鹏之所以做出这一系列举动,是他发现了一个令他兴奋的商机 。
张玉鹏:在做之前的话,我就知道,这个苗都是卖给酒厂,因为在中国,酿葡萄酒的酒厂有1000来家,那这里面如果说有10家到50家的酒厂用我的葡萄苗,那我这一块就会形成一个产业。散户我基本不卖,因为散户种完了葡萄,当地如果没有这种酒厂,他这个葡萄卖不出去,卖不出去将来就会赔钱。
张玉鹏经过观察,总结出了最容易成活的冰葡萄苗的特征,交给种植户培育,他的判断没有错,冰葡萄苗成活率很高,卖给酒厂很赚钱,他赚来了创业的第一桶金。 2012年,张玉鹏凭着卖苗赚了800多万元,他把赚来的钱全部投资到了深加工冰葡萄酒中。2012年底,他正式开始加工冰葡萄酒。
张玉鹏:我为我的一直创业的小梦想就是要把这个冰葡萄做成一个全产业链。我正常做酒的葡萄需求还是比较多的,当时就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特别盼望着种下来的葡萄赶快能结果,那段时间天天看着苗的成活率,苗的长势。
张玉鹏急切地期盼着来年能多产冰葡萄,好让自己酿酒。然而,2013年春天,张玉鹏发现自己的冰葡萄迟迟不发芽,他到地里仔细查看后发现,自己的冰葡萄树死了。
张玉鹏:藤都在这里面埋着的
记者:在哪,在哪埋着
张玉鹏:就在这
记者:埋多深啊
张玉鹏:埋能有20厘米深,防止它的芽孢被冻坏了
记者: 能挖开我看看吗
张玉鹏:行
记者:有工具也行,多冻手啊现在
张玉鹏:工具没有,冻得死死的。
张玉鹏:你看这个,已经看到了,看这个葡萄藤。
记者:我看那还有绿叶呢
张玉鹏:对,这个就是它在埋土的时候上面有这种植物都埋进去了。看这个,活着的你看
记者:怎么看活着没有
张玉鹏:就是一剋开皮的话,里面是有水气的
张玉鹏发现,自己的冰葡萄树居然是冻死的。可是,冰葡萄是耐寒植物,本就种植在寒冷地区,怎么会被冻死呢?
张玉鹏:它的根部就在土的表层长着,葡萄的根部就长到上面来了,把它冻坏了
2012年冬季,张玉鹏的家乡下雪很少,地表裸露在外,冰葡萄根扎得不够深,冷风一吹,就冻死了一大批。不仅张玉鹏,当地很多种植冰葡萄的农户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张玉鹏:一共大概冻死了百分之二三十,损失太大太大了。
突然遇到这种情况,张玉鹏既着急,又显得一筹莫展。
但是,全村的冰葡萄地,有少数几户人家并没有出现冻死的情况,张玉鹏经过观察,发现这几户人家种的冰葡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村民 李传英:在中间套种花生、土豆,要不地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不是太可惜了吗
只要套种其他作物,冰葡萄树都没有冻死。张玉鹏决定让所有的冰葡萄种植户跟着他一起套种。
张玉鹏:种一点矮棵的植物,比如说种花生,种豆子,这种植物长得快,几天就长起来了,所以说在它的根部需要大量的养分,葡萄的根就抢不过它,抢不过就会往深里长,一往深里长,它又能找到营养,又安全,冬天的时候不会冻坏。
经过比较,张玉鹏决定套种一种在当地并不常见的农作物——黑豆。
张玉鹏:种黑豆一个是产量高,另外一个是价格也非常好,你比如说黑豆一斤比黄豆最少要高出一元多,甚至要翻一倍。
专家 魏宝东:黑豆主产区主要在咱们东北,辽宁,吉林,黑龙江,都有一些,但是即使在咱们东北,主要黑豆的地区,现在种植的黑豆也没有那么多。
相比黄豆,黑豆种植的人少,张玉鹏想要抢占这个市场。2013年4月,张玉鹏想让种植户们跟他一起在冰葡萄行间套种黑豆,单却遭到了拒绝。
北甸子乡 湾龙背村主任 宫在忱:对他不相信,乍开始,这是新品种,还没接触过,属实不信。后来他的回收价定在3.2元左右,按他的标准种,他保回收。当时黄豆是2元钱左右,他收购黑豆是3.2元,能贵一元多一斤
就这样,2013年5月,很多村民开始套种黑豆,当年10月,张玉鹏1000亩的冰葡萄地,一共收上来30多万斤黑豆,光是收购这些黑豆,张玉鹏就花了100多万元。然而,当张玉鹏开始卖黑豆了,却发现了一个始料不及的问题。
张玉鹏:那我二三十万斤,我一天才能卖100斤,我一年下来能卖三万五万斤,那我二三十万斤其余那些没法卖了。
市场上黑豆的需求有限,按这个速度卖下去,每年收上来的黑豆只能卖出十分之一不到,但为了冰葡萄不被冻死,每年还必须继续种植。经过深思熟虑,张玉鹏决定搞黑豆深加工。搞深加工不仅消耗大量黑豆,还增加了黑豆的附加值。
最简单的就是榨油,2013年底,张玉鹏投资100万,建了榨油厂,但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为了良性运作,榨油厂对黑豆最低的需求量是100万斤,自己套种出来的黑豆根本不够,他只能出去承包土地再种一些黑豆。
张玉鹏的父亲 张子富:开始我不知道,后期多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之后,我说搞那么多,你这黑豆能卖得出去吗,他说你就不用管
张玉鹏:和我父母都吵过,和身边的朋友也都谈论过,所有的朋友都不支持。
张玉鹏干脆自己跑去离老家200多公里远的丹东,找当地的村民合伙种植黑豆。
村民 王峰景:我们也是不认可的,没种过,种黄豆的多,种黑豆以前没有人收
村民 张勇:以前不知道这个东西,小来小去可以,但多了害怕卖不出去
张玉鹏:我说你把这个黄豆不种了,种我的黑豆。我的最低参考(收购)价格要比黄豆贵5角钱。
2014年,张玉鹏在丹东又多种了2000多亩黑豆,收了100多万斤黑豆,当年就生产了十万多斤黑豆油,他标价150元一桶(多少钱一斤?),送到超市。而结果却令张玉鹏备受打击。
张玉鹏的弟弟 张玉祚:非常惨,就是说我一天开车加油钱,整个丹东市场都出不来,一天可能整个市场就卖个几瓶
记者:全市卖几瓶
张玉鹏的弟弟 张玉祚:对,80多家店,都说你这颜色绿了吧唧的做菜能行吗?
超市老板 孙世权:一个月大约能卖个一桶两桶,就是我普通的豆油,一周会卖一两箱,对比还是挺大的,确实卖得不好。一个是不了解,再一个价格在那里。
记者:价格高
超市老板 孙世权:对
既然黑豆油卖不出去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价格高,那么张玉鹏可不可以降价呢?答案是不能。
张玉鹏:不能定太低了,如果定太低了会赔钱,因为我黑豆当时收上来的价格要比黄豆高很多,有的甚至要高接近50%,那深加工做成的油价格也同样会高很多。
除此之外,黑豆油由于颜色深,做出来的菜颜色也偏深,没见过黑豆油的消费者一时很难接受。
村民 张勇:本身我家自己也榨油,(黑豆)榨出的油发黑,卖不好卖,有不少人说榨出的油,他们看了以后,说这东西发黑,害怕这东西不好
榨油是不行了,张玉鹏开始寻找另外的办法。
2017年7月11日,张玉鹏的第一个豆浆店在辽宁丹东开业,他想用黑豆浆先让顾客了解黑豆制品。
豆浆店员工 张爱阳:(顾客)也会问,问(豆浆)为什么是绿色的,然后我们就给他解释一下,在售卖的时候我们有黑豆的样品。
尽管每天能卖400多元钱豆浆,但这并不是张玉鹏的目的。用卤水点豆浆,就能做出豆腐。卖黑豆腐,才是张玉鹏真正的财富计划。那么,他咋又想起做豆腐呢?
张玉鹏的母亲是做豆腐的,做了三十多年,张玉鹏想学习母亲,把黑豆做成黑豆腐,在城市里开店现做现卖。可母亲知道后,却非常生气。
张玉鹏的母亲 李传芳:我说他,你这个活不能干,我说我都干够了,你还捡起来了。太辛苦了,你能做起来吗。
记者:做豆腐很辛苦吗?
张玉鹏的母亲 李传芳:起早,关键是
记者:几点钟起床
张玉鹏的母亲 李传芳:做豆腐,起早的话,都得2点来钟
母亲是做豆腐把张玉鹏供上大学的,却从来不让张玉鹏碰豆腐。
张玉鹏:这个豆皮特别好吃,我小时候我母亲做豆腐,我就挑豆皮吃。挑豆皮,我记得有一次,我点豆腐,被我母亲发现了,然后我母亲把我点豆腐那个耙拿过来,就照我背上抽了两下,抽了两下我的后背上都抽出血来了。我母亲不让我做豆腐,她说做豆腐是很辛苦的一个活,让我好好上学。长大了不让我做豆腐。
记者:多大时候的事?
张玉鹏:那时候十五六岁
记者:十五六岁吗?
张玉鹏:对。
做豆腐赚的是辛苦钱,利润薄。而且,黑豆做的豆腐颜色是灰绿色的,不是常见的白色,消费者能不能接受还是个问题。张玉鹏的母亲以自己三十年的从业经验判断,这事儿根本行不通。
传统制作做豆腐就像这样,先把锅烧热,煮磨好的豆浆。
等到煮开以后,再用纱布过滤,整个过程全凭人工。
最后加入卤水,并把慢慢变成固体的豆腐放在模具中压好。
等到水分慢慢排出以后,就成了豆腐。
古法制作豆腐十分辛苦,需要每天早起,赚的钱也不多。
张玉鹏在工厂里做豆腐,再送到城市的豆腐专卖店里卖。黑豆的成本和黄豆差不多,售价却能高出50%,利润很高。张玉鹏不满足做小本生意,他瞄准的,是整个丹东的餐饮市场。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证明张玉鹏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张玉鹏的员工 吴猛:太不顺利了。有很多人说这个黑豆腐是不是添加色素了,或者是添加一些东西什么的,当时他们认为这个豆腐有点不健康。说这个豆腐是灰绿色的。
饭店老板 袁瑞博:赶紧走吧,我也不用这个豆腐,因为大伙都不认可,大家,顾客不认可。一是贵,二是觉得这个豆腐不可能里面不掺假,所以就拒绝他。
黑豆做成的豆腐,人们很少见,几乎猜不出是什么做的。
路人甲:没见过
路人乙:不认识
路人丙:臭豆腐?像皮蛋
路人丁:肯定没那么简单,可能不是豆腐
路人戊:这种 兑的什么
路人己:猜不出来
张玉鹏一直在不断地遭到拒绝,但他毫不在意。但这家店不同,他无论都要把自己的黑豆腐打进去。因为这是一家火锅店。
记者:点豆腐的人,会有多少?
饭店老板 袁瑞博:百分之九十多
饭店负责人 王利:基本上,不能说全是,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来都点豆腐,没有豆腐是不行的
张玉鹏:我们找了几家消耗量特别大的火锅店,就是基本上每天都在一百多斤的这样的,你把它给搞定了,因为你搞不定的话,这个公司就黄掉了。
记者:火锅店至关重要是吗?
张玉鹏:对,它特别重要,因为它的客流量比较大,然后这个豆腐吃得又比较直观
饭店老板 袁瑞博:特别烦,这个业务员,天天来,一见他我就头疼,到了最后被他的执着打动了,我就试一下吧
以火锅店为突破口,张玉鹏迈出了进入餐饮市场的第一步,一家火锅店每天就能消耗100斤黑豆腐。他很兴奋,又成立了销售黑豆腐的公司,并在墙上挂了一张母亲的照片。
张玉鹏:传承,我母亲做豆腐做了三十年,然后传承到我这,母亲做豆腐做了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
张玉鹏决定组织一场活动,他要邀请全市的大厨来进行一场黑豆腐菜肴发明大赛,他很想邀请母亲参加这场活动,然而,母亲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张玉鹏的母亲 李传芳:我生气,我那时候不喜欢他干
虽然没有得到母亲的支持,但张玉鹏的活动还是如期举行了,2017年7月,张玉鹏在丹东举办了一次厨艺比赛,邀请了30名厨师,并在网络上海选网友来到现场做评委,他要求30名厨师每人开发两道黑豆腐菜肴,网友们来品尝打分。
网友甲:这道菜特别香,特别有嚼劲,而且豆香味特别浓。
记者:你选这道是吗
网友甲:嗯,我感觉好神奇啊,豆腐能做成绿色的。
网友乙:都吃了,我都吃得肚子胀死了,
记者:那你选出来了吗,哪一道是你心中的第一位
网友乙:这个好吃,这个最好吃我觉得。我以为黑色的豆腐,就只有臭豆腐才有黑色的豆腐。
网友丙:没吃过,没见过
借助厨艺比赛,张玉鹏推广了黑豆腐在当地的知名度,不仅消费者知道了黑豆腐,来参赛的厨师也深入了解了黑豆腐。当地的特色餐厅都找张玉鹏合作,每天光是供应饭店就有三千多斤黑豆腐。
不光黑豆腐和黑豆浆,连豆渣,张玉鹏都要拿来赚钱。
这是磨豆浆剩下的豆渣,张玉鹏收集起来,他要利用这些废料创造更多的财富。
张玉鹏:看,全是鸡。
张玉鹏在当地带动村民养了两万多只鸡,主饲料正是豆渣,这样既可以节约养殖成本,又可以作为黑豆特色产品销售。张玉鹏的鸡散养在林下,每天自由活动,活力旺盛,放在张玉鹏的豆腐专卖店里销售,每年,光鸡肉和鸡蛋的销售额就有700多万元。
张玉鹏:这个豆渣我们一年能产上万吨,额外收入,要不然豆渣你不利用,就完全扔掉了,或者低价卖掉了,这样把它利用上,能多赚一些钱。
记者:你这个鸡的利润能有多少
张玉鹏:一半吧
2018年,张玉鹏靠着黑豆的深加工产品,卖出了3500多万元,加上冰葡萄酒,总销售额7000多万元,并带动村民一起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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