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1
楼望
湖堤着我伴栖禽,风物萧萧万劫心(1)。隔世忆符灯下记,澹云微雨做秋阴(2)。
【笺注】
陈三立寓楼秋雨中远望,凄清风物引动回忆,想起犹如隔世的五十年前看友人日记所写的秋阴景象,正与眼前相符,因而写了此诗。显然秋阴不仅是自然景象,且具有了社会的象征意义。
(1)“湖堤”二句:湖堤上有我陪伴栖息的禽鸟,景物凄清,引起回忆经历的万千劫难。
“萧萧”,形容凄清、寒冷。唐韩愈《谢自然》诗:“白日变幽晦,萧萧风景寒。”
“万劫”,种种灾难。元祖铭《宴坐峰》诗:“道人此宴坐,一念万劫融。”
(2)“隔世”二句:恍如隔世,回忆灯下日记,真是符合啊:淡淡的云,微微的雨,就成了秋日的阴沉。
“隔世”二句,陈三立自注:“五十年前试南昌,夜过亡友胡肃藻,读其日记,有'秋阴是澹云微雨做成’语。”此指光绪八年(1882)六月,陈三立自武陟回南昌乡试。胡肃藻,即胡发琅(1851-1879),字肃藻,江西兴国人。同治十一年(1872 )选贡,力学早逝。有《肃藻遗书》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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