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天出发
2021第23期
春到溪头
身未动 心已远
(寄语)
掀开日历,发现年之前奏,竟是立春,万物开始。
立春过后,温暖徐来,倏忽之间,又是“春城而色动微寒”的时候。举目江堤,独步寻芳,但见到处春山含笑,燕语莺啼,目光周折,望不断前方无垠的娇红翠绿。
春天的来临,是这般静谧,悄悄地,就在不经意的晨夕,像雨后春笋,突然给你一个惊喜。比如早上,还未来得及起床,阳光已透过纱窗,将一缕光芒轻拂在你的脸上。
原野如是,芳华如是,生命也如是。
春生夏长,天凝地闭。人生之如春天,美好而又短暂。我们还有多少个日子,经受春天的洗礼?愿生命中的每一个春天,都在我们身上得到潮润,原我们呼吸春天,就像痛饮甘露一样,在春天的温暖里,尽情释放,尽情享受,用远足,用镜头,用文字慰籍心灵。
01
春到溪头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流传了三千多年的《诗经》里的每一首诗,每一句话,其实就是一个个美好的画面,反映出古时人们的日常行为、内心世界,它是诗者对生活的一种歌颂,一种诗意的表达。
年少时,当教师的母亲的柜子上,摆了一本厚厚的小书,虽然印的是些繁体字,但是对着《新华字典》,也能断断续续读下来。这本书就是《诗经》。而我记忆最深的就是《关睢》。关关鸣叫的雎鸠,在河中小洲的左右,面对长长短短的荇菜,有位美丽的姑娘左右采摘……,每当春天来临,面对和煦阳光里的一地碧绿,自然就让人想起关关雎鸠,更想起“窈窕淑女”与“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流传了三千多年的《诗经》里的每一首诗,每一句话,其实就是一个个美好的画面,反映出古时人们的日常行为、内心世界,它是诗者对生活的一种歌颂,一种诗意的表达。参差荇菜是一个画面,左右采之是一个画面,窈窕淑女与在河之洲的关睢,以及隔岸相望的那个道德品德兼好之人,又何尝不是一个又一个情景的组合呢?
参差荇菜,在河之洲,又让人想到“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辛弃疾词中的前半阕,真的是把一幅春天写活了,不仅写活了春天,还写活了山中的桃李,桃李旁边的春水,春水之畔的野菜。每每读这首诗,就仿佛置身于春天里漫步,与那些豪放而富有情趣的歌者相遇。“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的孟浩然,“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的杜甫,“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的苏轼,“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的贺知章,就连唐朝才女鱼玄机也不忘适时写下流传甚广的逸句:“绮陌春望远,瑶徽春兴多。”
想必那个时候的诗人,关切的不仅是诗歌,还有乡下时光的归属,山野万物的变化。诗人眼里的春天,是用这些物象来借代的,唤起人们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与向往。诗人的生活来自乡间,在动笔之前,先把自己融入社会,融入生活。倘若没有真实的触及、心灵的感受,便没有这些生动而有情趣的诗歌诞生。
从古至今,人们就喜爱在草长莺飞的春天放飞心灵,人们不仅亲近乡野,还遍赏田间的景色,在花前月下、小桥流水和蝶舞翩跹的暖意里赏心悦目。自幼在乡下生活长大的我,对乡野的感情,也是永远抹不去的。我知道阳春的三月,正是春到溪头的时节,所以溪水潺处,最是草木茂盛。没有溪水的温润,北方山野的春天,便也没有了“遥看绿渡寒溪转”的迭出胜景。
春季天气转暖,万物生发,总有许多野菜破土而出,蒲公英、茵陈、苦菜等等,就像一场紧锣密鼓的大戏,先后在植物界纷纷登场,暂时担任春天大地上的主角。叶子呈披针形的蒲公英,春季的田野里经常看到它那绿莹莹的身影,荠菜还没生发,它就匆忙地长出叶,开出金黄的小花来。茵陈的棵茎低矮,一般都是伏在地面,荠菜开花结籽了,它还那么鲜嫩,只是叶上披了白色的茸毛,采回家精工细作,也能做出各具特色的菜肴。它最大的好处是植株干净利落,没有其它野菜淘洗的烦琐。
有的野菜名不好记,可一旦记住了一辈子都忘不掉,比如“秃妮子头”,南方人叫“泥湖菜”,它在早春的山野里,实在是长得泼实。春风一吹,它就生长,凡是有泥土的地方,就有它硕大的身影铺展在地上。听老人们说,旧时闹粮荒,常见的野菜都吃光了,有人就食用“秃妮子头”,结果很香,只是略带苦味。中医认为“苦寒清降”,恰春天人们容易上火,野菜中许多营养成分本身就是良药,且大多生长于林园之中,未受现代工业和农药的污染,所以格外招人喜欢。
我们家乡有个歌谣,大意是“野菜是个宝,采也采不了”。“了”字在这里是结束之意。从《关雎》“参差荇菜,左右流之”青春女子在灿烂春光中愉快地采挖野菜,到《影梅庵记》中所忆董小宛腌制绿者如翠的野菜,可以想见,野菜的采集和食用在我国源远流长。流年偷换,芳草依依,至 21世纪的今天,仍然被视为餐桌上的精品,其历史文化传承尤为可贵。
俗语云:“布衣暖,菜根香,读书滋味长。”《菜根谭》里也有句名言:“吃得菜根,百事可为。”意思是说人们只要经受了艰难困苦的磨炼,便能成就一番事业。咬得菜根,是否百事可为,当年或许如此,今朝却不敢说了。当年食物匮乏,生活不宽裕,以野菜为食充饥。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再愿以野菜为食,是朴素。《庄子·天道》载:“静而圣,动而王, 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可见朴素是现在为官做人的根本。
可生活条件太好,酒足饭饱之后才视野菜为上品,而这些野菜也正好解决了脂肪堆积,补充绿色营养的问题,也不足谓“百事可为”,它只能说是平民的常态,布衣的欢喜而已。
02
春水温婉
春天的景色是美好的,美好得可以欺骗你的眼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知道它有多么珍贵,多么匆匆。它隐秘地来临,悄悄的,不声不响,从不宣告,只让我们享受它的隐秘,见证它的美好,好让你来用心欣赏。春天的雨,总是将夜湿透,显得冰凉,像春风中的天空,洒下的透明泪滴,它们泼洒着,漏了一地,然后就有花朵,从隐蔽的地方游向路边,游向草丛,游向春天的四面八方,游向我们的心灵。
俗话说,九九尽,春意归。眼下九九已过,春天不经意到来,来的猝不及防,势不可挡。就像那天,我们去乡下采风,七八个人的队伍中,不知谁发现了一株刚刚萌芽的花树,便带了兴奋的声音喊:看,那是一株梅树吧?眼睛的世界里,总有一种美好,不管你在哪里,什么物体,都色彩鲜明地呈现出来。比如春天的花,秋天的树,夏天的草。
我们顺指尖望去,果然在街道和街道错落的马路边,在墙根与墙根相依的夹道旁,墙头下,梅的丽影飘然而至。在那大多数颜色灰黑的树木中,在万物还未归春的植物间,一棵棵花树的枝头,绽出一点一点的蕾,圆而紫色的花苞上,现出一抹瑰丽的红,宛若缀在枝头的朱砂,勾画出浓浓的颜色。这就是她所认为的“梅”。这株“梅”,真的是一种梅吗?
或许她并不知道那花的名字,只是以花的颜色命名,北方的人家种植梅花的极少,虽然偶尔也能遇上,但我相信那并不是真的梅。根据时间推算,梅花盛开的日子似乎比现在要早。梅的冷艳,梅的高贵,往往在最后一场雪的辉映下,才被渲染的明艳夺目。
到一家工厂参观,院内的柳枝正披着鹅黄,不细看,真看不出它们正在悄然生发,春的水脉在横斜的枝间奔流不息。我听见有人问:“快九九了吧?”其实眼下,九九已经尽了,春天匆匆而至,我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传到记事本上,写下“看沿河的柳树,已泛出鹅黄,垂下的枝条,已然柔润……”。
谁知两天过去,正当我想继续观察附近鹅黄已泛的柳枝时,中国作家协会“文学照亮生活”全民公益大讲堂在临沂大学图书馆报告厅举行,我应邀前去参加,刚进入滨河大道,就见一条河及河边的柳,柔柔的枝条已绿芽满布,灵巧的鸟儿在俯仰的柳枝间翻飞,那可是一片春光啊,这一片春光,不知什么时候染绿了滨河两岸。
到田野里行走,车停在水边,沙滩旁边就是一片笔直的杨树,春天的密林中,树叶还没有萌生,一切都还是白杨的俏枝,枝干上,避之不及它们的“眼睛”。嫩绿的野菜从沙土中探出头来,喜鹊在野菜的行间气宇轩昂地行走,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窥望现出惊惧。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这是啄木鸟用嘴敲击树干的声音。它们用这种方式取虫,充饥。那声音之大,传之遥远,令人惊讶。一个短促的“笃”声,后面便连续不断,有如乐曲中的颤音。怪不得躲在树干里的虫子,会应声而出寻求更安全的地方求生,岂不知还有树木的卫士正在洞口守株待兔。我好象听到一种生命蛹动的细微声音,那是一切的昆虫离开洞口,走向阳光下的温软泥沙,寻找食物的脚步声。
晨光中,我看到一池春水在春光下微漾。
在北方,最能代表季节的是平静的池水。春天的池水,是浅绿色的绸缎,温柔地捧上一捧,便会顺指尖流走,现出一幅流水逐花的意境。春水,总能波澜不惊地带走落花。早春时节,还不到落花的时候。雨润如酥,被雨水打湿的泥土,松软的脚下,像是有春芽萌生。春水柔软地微漾,绸缎一样皱起波纹,色绿如翡翠,仿佛捧起一捧,就能切割成一块绿而厚重的挂坠,它镶嵌在大地,也在镶嵌在你的心上。
03
杏花 杏花
一直认为,南方适合种梅,北方才适合栽杏的。有一年去五台山,时令已是阳历的五月,沂蒙山区的杨柳都已扬花吐絮,五台山上的冰雪竟还迟迟没有融化,高山背阴的地方,仍能看到一片片残雪。那时以为,五台山的春天来得太迟。可当我们抬头,仰望峻拔陡峭的高山,却看到一蓬蓬的花树正开得如云似雪。从朋友们惊喜的目光中,我知道了那是些杏花,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华北屋脊” 之上,开放得洁尘不染,清丽脱俗,像一群坠入凡间的仙女。
山东蒙阴是我的家乡,这里也多见杏花。沿着城南205国道朝东行驶而去,约四十里外有一座大山,遍野栽种着杏树。每年春暖花开的时节,柔软的柳枝冒出浅浅鹅黄,村里的杏花也从虬枝上探出头来,香溢满整个的村庄。那饱满的花瓣均匀地反扣着,蕊心带红,每一朵都像点进了一撮朱砂,越是新开的花朵,那一抹朱砂越是血一般的殷红,殷红到令人震颤,令人感伤,那种冷艳的美,近乎诀绝。
对于前来观赏的人来说,这样的美不是接纳,而是拒绝。然而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人们对杏花的喜爱,爱到痴迷,爱到忧伤,爱到在它面前徘徊不舍。望着那些杏花,心头总会漾出一丝忧怨的情绪。这种感觉,浅浅的,淡淡的,宛若离别。就如宋人姜夔的诗句: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幕,更移舟、向甚处?那远去的花,便如离殇的人,虚虚幻幻,真真假假。
《甄嬛传》里有一个与杏花有关的情节,是让人醉到骨子里的——假装生病不见皇帝的甄嬛,在屋子里呆得久了,感慨年华轻许,不得自由,无端生出无限的忧愁,为了释放心头的抑郁,和贴身侍女流朱来到御花园里,在满园春光笼罩下的杏花疏影中,一边情绪低落地晃着秋千,一边满怀心事地轻吹竹箫。一声轻叹,秋千架上落满缤纷的花瓣,仿佛是为美景消陨而落的幽怨……
镜头在这时徐徐拉开,箫音在这时婉转低徊,声色空灵,正好是那旋律哀黯、基调悲情的《杏花天影》。真是“羌笛何须怨杨柳”,其时雍正恰好也散步在园中,听见箫声自然要闻声寻来。别说多情的皇帝,此情此境,任谁也会心下一动,涟漪丛生。于是一场扯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始得拉开了序幕。从一场阳光普照的春光曲,最终演绎成冷若冰霜的秋寒图,你死我活的宫廷悲剧,妃嫔与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
《甄嬛传》自拍摄以来,每天都在热播。不知是人们看多了电视剧,有感于剧情的凄美,还是杏花婉丽的倩影,近年来有很多人追寻杏花的芳踪,每年春天杏花开时,游客纷纷驱车而来,把大洼里的泥土都踏实了,把大洼里的浮尘都带走了。他们集联搜对,赏花吟诗,守株待兔般睡在山里,蹴在杏花树下,等候抓拍饱满微颤的杏蕾,笑向人间,绽开动人的一瞬。
大洼的杏树多一人多粗,有的双臂合围而不到尽头。它们有的生长在丘岭坝上,有的生长在山谷洼中,丘岭与山谷错落有致,杏树与杏树之间摩肩接踵。欣赏它们,必须时而抬头,时而俯首。无论是在丘岭还是沟壑,这些超然无暇的杏花,都让人感觉到它的雍容华贵。
听当地的人说,这些树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在没有这条上山的路之前,这片杏林除了当地人,再无外人知晓。想起小时候,我家院里也种着几棵杏树,那时候,我常和小伙伴们摘花戴在头上,惹来大人的呵斥。好象北方人讳忌发上着素,可能是由于杏花色白,桃花色红的原故。人们宁愿插一朵桃花在头,也不能着一枝杏花于襟,这小小的偏见,多少令我们失去许多兴趣。
然而桃花有桃花的妖娆,杏花自有杏花的雅致,我总觉得,头插几朵杏花的女子,是多么娇美清丽!那素素的花,一定会在美人颊上染了红晕,从而变得更加素雅起来。在我年少的梦里,就有这样的情景多次出现,只是那些梦中的女子,她既不居住在北方,也不居住在南方。我找不见她们的家乡。那梦中的女子,那染了红晕的杏花,宛若一朵浅红的海棠,将生命里的那份纯粹,漾成青春,漾成花样的年华,流动进无数艳羡的目光。
烹茶时,想起“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置身江南的陆游,大概也曾听过雨后叫卖杏花的声音,想象杏花插满美人头的曼妙,所以才在小雨初晴的窗边,看花开烂漫,告诉人们春已深了,让氤氲在诗歌里的暖意,冲淡人们心头上的炎凉,冲淡风尘着的世态。那一刻的杏花,不仅开放在诗人的笔端,更是开在美人的鬓上,开满大江南北,开满春天的大街小巷。
- END-
策划:张岚
编辑:子敬 贾慧 冯潇
本期责任编辑:子敬
微信公众号:临沂市作家协会
微风拂在庭院,弥漫玫瑰的芳香,我无法忘记一起写作的样子。
号外:(向上滑动启阅)
重要通知:
关于报送2020年度获全国性文学奖项、发表在国家重要文学期刊等优秀文学作品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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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团体会员单位、省直有关作家:
根据省委宣传部通知精神,为支持鼓励山东主创、山东出品文学创作,激励文学工作者创作推出更多精品力作,按照《关于支持鼓励优秀文艺作品创作生产的十项措施(试行)》(鲁宣办发〔2020〕5号)规定,省委宣传部将对2020年度获全国性文学奖项、发表在国家重要文学期刊等优秀文学作品进行奖励。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申报范围及标准
2020年度代表山东获全国性文学奖项作品、发表在全国重要文学期刊等优秀文学作品均可报送,报送作品的标准请参照《关于支持鼓励优秀文艺作品创作生产的十项措施(试行)》规定要求(见附件)。
二、申报时间
2021年3月5日至3月31日为申报期,逾期未报的视为放弃。
三、申报材料
1.申报作品须提供《作品申报表》一式2份,文学类图书以及在国家重点刊物发表的文学作品须提供样书2套(本)。
2.获全国性文学奖项的申报作品须提供获奖证书复印件,并在《作品申报表》申报条件栏注明奖金数额。
3.入选国家重点出版物的文学类图书,须提供入选通知复印件或入选证书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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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各申报单位和申报者应如实提供申报材料,对相关材料真实性、完整性承担相应行政及法律责任。如有弄虚作假,一经查实,追回冒领奖金,五年内不得申报,并追究有关单位法律责任。
4.作品申报表、证明材料复印件等由申报组织单位负责审核,加盖公章后连同样刊样书报省作协创联部,同时将作品申报表电子版发送到指定邮箱。
一是建立山东省优秀文艺作品项目库,面向社会广泛征集各类文艺作品,实行开放式动态管理,形成入库、评审、立项、扶持、奖励等全过程闭环管理链条。山东省委宣传部组织专家对入库作品进行评审,确定年度孵化项目和重点项目。
二是对年度孵化项目给予资金支持,“文学作品(含网络文学)类2-5万元/部”。“对年度重点项目采取资金补助、股权投资、购买服务等方式给予重点支持。”
三是对代表山东获得《全国性文艺评奖改革方案》(中宣发〔2015〕34号)批准设立的常设全国性文艺奖项的优秀文艺作品给予奖励。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的优秀作品,按所获奖金1:2奖励;荣获其他常设全国性文艺评奖的优秀作品,按所获奖金1:1奖励(对未获奖金或所获奖金低于泰山文艺奖的,参照泰山文艺奖对应奖项给予奖励)。除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外,获奖作品不重复累计奖金,同一作品先后获得多个奖项的,按最高额度给予奖励。对在年度文艺创作生产中做出突出贡献、具有重大影响的“现象级”作品,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给予特殊奖励。
四是对在《人民文学》《当代》《中国作家》头条发表的长篇小说、长篇报告文学,每部奖励10万元,非头条每部奖励2万元。对在《人民文学》《当代》《中国作家》《剧本》头条发表的中篇小说、报告文学、剧本,每篇奖励5万元,非头条每篇奖励1万元。对在《人民文学》《当代》《中国作家》《文学评论》《文艺研究》《诗刊》头条发表的短篇小说、报告文学、诗歌(50行以上)、散文杂文、文学理论评论、文艺评论,每篇(首)奖励2万元,非头条每篇(首)奖励5000元。对列入国家重点出版物并公开出版的文艺类图书,每部奖励20万元。
五是对产生重大积极社会影响的网络文艺作品,每部奖励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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