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首任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上将,是我国解放军中一位战功赫赫的高级将领,为新中国空军的建立和发展做出卓越的贡献。自从1929年古田会议开始前,他就在毛主席的直接领导下工作。
在我国革命的各个历史时期中,刘亚楼始终坚定地拥护和贯彻中央军委以及毛主席的决策,深受毛主席的信任和器重。
有一次,刘亚楼曾对毛主席说过自己去世后家里的打算,毛主席听后眼泪汪汪怒嗔:“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那么刘亚楼说了什么话呢?竟会让毛主席产生这种情绪?
毛主席和刘亚楼
刘亚楼一生参加过很多战役,大多数都是和革命大局以及人民军队前途息息相关的大战、恶仗。正如他在苏联给毛主席写的信中所说的那样:“除了草台岗打罗桌英、鲁班场打周浑元两仗外,所有中央红军主力进行的战斗,我都是直接参与了的,算下来一共有81次会战……”
1929年12月初,红四军来到福建省连城县进行整训。为了确保红军战士在整训过程中不受到干扰,中共武平县委于12月5日发动了小澜农民武装暴动,当时已经加入共产党的刘亚楼也参加了此次暴动。不久后暴动获得胜利,刘亚楼因在暴动中表现出色而被送到红四军随营学校学习,后来被任命为红12军第3纵队1营2连的连长。
1930年6月汀州进行整编的时候,刘亚楼被升为红4军第3纵队第8支队政委。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正式在毛主席的指挥下工作,并参加了攻打文家市、长沙等城镇的战役战斗。
同年10月,刘亚楼被任命为红4军第12师35团政委。此时距离他参加红军只有10个月的时间,他能从一名普普通通的战士成长为一团政委,足以看出他的能力。
1930年12月25日,红一方面军总前委在宁都县召开了上万人参加的誓师大会。毛主席、朱德、彭德怀等红军领导人也参加了此次大会,除此之外毛主席还为大会写了一副关于运动战的对联,也演变成之后我军的策略: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
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
刘亚楼参加誓师大会并聆听了毛主席的讲话。不久后在第一次反“围剿”作战期间,刘亚楼率部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方针,将张辉瓒部诱到永丰县我军事先设下的埋伏圈,随即将其几乎全歼,并活捉师长张辉瓒。
紧接着,第35团奉命追歼敌谭道源部,取得东韶歼敌50师一半的胜利。而第一次反“围剿”取得的胜利,也令刘亚楼给毛主席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
第二次反“围剿”作战时,刘亚楼率部跟随红军沿着敌人后方补给线横扫足足700里,还在15天内打了5个大胜仗,歼灭3万多名敌军,缴获2万多支枪,取得令人自豪的战绩。
1931年7月12日,毛主席和朱德联名给刘亚楼写信,要求留守在建宁的第35军在探清敌情后缓缓向后撤退,扰乱建宁的敌人,以此来掩护大部队撤退。而在这次战役中,刘亚楼也领会到毛主席所提出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等方针。
第三次反“围剿”作战期间,红4军身为红一方面军的主力部队,按照毛主席提出的“诱敌深入”“声东击西”等战术,取得莲塘、良村等战斗的胜利。刘亚楼也立下赫赫战功,不久后被任命为红4军第11师政委。
1932年4月11日,刘亚楼在龙岩参加了毛主席主持的红一军团师以上的干部会议。当时毛主席身为东路军的指挥,他决定让红4军主攻敌军天宝山阵地。
4月19日拂晓,随着毛主席的一声令下,红军战士正式发起总攻。刘亚楼率领第11师的战士向天宝山的敌人发起强有力的进攻。随后毛主席亲自来到前沿阵地指挥,并命令部队加强兵力,又攻上了五峰山。
1933年2月28日,在黄陂战斗中,刘亚楼成功击毙敌52师师长李明,俘虏59师师长。毛主席得知这件事后当即代表中央政府,向红一方面军发了贺电。尽管毛主席并没有亲自指挥这场战役,但在刘亚楼使用的却是毛主席提出的战术。
1934年红军开始长征后,刘亚楼担任红二师政治部主任,而红二师则作为红一军团的左前锋从于都出发,踏上长征路程。在此期间,红二师连续攻破敌军三道封锁线,血战全州,掩护红军主力和中央纵队渡过湘江,突破敌军第四道封锁线。最终在毛主席的指导下,红二师连续攻克道县、黎平等城市,抵达乌江。
1935年1月2日,红二师突破乌江,毛主席、朱德等领导人跟着军委纵队和后续部队安全渡过乌江;1月6日,红二师占领遵义;9日毛主席跟随军委纵队进驻遵义,不久后夺取娄山关、占领松坎等地,保证遵义会议能够顺利召开。
2月10日,红一军团被缩编为2个师6个团,刘亚楼担任红二师的政委。随后在毛主席的亲自指挥下,占领土城、四渡赤水。3月31日,刘亚楼率领红二师南渡乌江,朝贵阳所在的方向进发,在路上连续攻克了贞丰、兴仁等县,挺进云南,假装向昆明进攻。
5月9日,红二军跟随中央红军急渡金沙江,取得战略转移的决定性胜利。毛主席曾在哈达铺这样称赞刘亚楼:“刘亚楼一路敢打敢冲,战功卓越啊!”
1938年4月初,毛主席将刘亚楼叫到自己的住处,一见到他就说:“亚楼啊,我想派你出去工作。”刘亚楼十分兴奋地问:“主席,您是想把我派到哪个战场上啊?”
毛主席意味深长地看了刘亚楼一眼,然后说:“哪个战场也不是,我决定让你去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伏龙芝军事学院是当时苏联最高的军事学院,刘伯承和左权就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毛主席这句话令刘亚楼感到意外和高兴。
毛主席继续说:
“我希望你去了之后多学习军事,少学政治。亚楼,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遇到的困难,顺利完成任务。到莫斯科以后,我还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把我党现在推行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直接向共产国际的季米特洛夫汇报。共产国际对我们还不是很了解,你到时候多带几套《实践论》、《矛盾论》等书籍,当面交给季米特洛夫,并请他转交给斯大林。”
刘亚楼点点头,说:“主席您就放心吧,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当他抵达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后,刻苦认真学习,补习数理化,积极钻研政治和军事理论知识。当德国入侵苏联后,刘亚楼等中国学院在苏军总参谋部的安排下,结束了在伏龙芝军事学院的学习,参加了苏联卫国战争。
1945年7月,为了配合苏联红军对日作战,刘亚楼还参加了我国抗联教导旅回国作战计划的制定。当时刘亚楼不能使用真名,便化名为王松,佩戴少校军衔,跟随苏联红军回到了阔别8年之久的祖国。经过在苏联的学习和实践,刘亚楼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军事知识,进一步为党和人民工作。
回国后,刘亚楼利用公开身份以及在苏军中的合法职务,在苏军警备部和中共大连市委间来回奔走,办了很多人难办或者不能办到的事情,也为抗战胜利后我党在大连地区的活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1946年春,苏军从东北撤离;5月,在罗荣桓和林彪的推荐下,刘亚楼担任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1948年1月1日,东北民主联军被改编为东北人民解放军,并成立东北军区,刘亚楼则被任命为东北军区第一参谋长。
在解放战争中,刘亚楼的表现是非常出色的,他不仅在辽沈战役中协助林彪和罗荣桓指挥作战,还确保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所提出的“先打锦州”的战略决策得到顺利执行。
在平津战役期间,刘亚楼精密部署,指挥战士们英勇作战,打了一场干净且利落的城市攻坚战,也显示出他那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这场城市攻坚战中,进一步加重了刘亚楼在毛主席心中的地位。
1948年年底,随着解放战争的爆发,国共双方的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而我军距离最后的胜利也没多远了。此时,中央决定将建立空军提到议事日程。
1949年7月10日,毛主席给周恩来写去一封信,具体商讨建立空军的事情。他在信里是这样说的:
“我空军想要在短期内压倒敌人的空军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先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选派几百人去苏联学习6个月到8个月,同时购买100架左右的飞机,连同现有的空军组成一个攻击部队,准备明天夺取台湾!”
周恩来收到毛主席的信后,当即进行组建空军的各项实际工作。
9月21日,毛主席在一次会议上向全世界宣布:“在英勇的经过考验的人民解放军的基础上,我们人民武装力量也必须发展起来。我们不仅要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还需要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海军!”
建立空军不是一件小事,那么该由谁来办呢?毛主席将目光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刘亚楼。
这天,刘亚楼突然接到中央军委的同志,让他准备准备去毛主席的住处,准备接受新的任务。刘亚楼当即乘坐吉普车来到毛主席的住处,还没等他开口,毛主席就迎上来说:“刘亚楼,你仗打得很不错嘛!你之前在苏联吃了几年面包,如果现在让你从地上转到天上,负责组建空军怎么样?”
刘亚楼刚在车上还在思考毛主席找自己是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让自己组建空军,他没有一丝准备。于是连忙说:“主席,我恐怕完成不了这一任务,我在苏联学的是陆军,空军恐怕做不了……”
毛主席用手点了点刘亚楼的脑袋,笑着说:“我都不知道还有你刘亚楼害怕的事情,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能做得很好。你刘亚楼不行,但我偏偏要让你去!”
刘亚楼见毛主席的神情十分认真,便说:“既然主席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边干边学,边学边干了。”
毛主席听了刘亚楼的话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他交谈起来。毛主席说:“我们经历长期的革命战争,我们虽然都打赢了,但靠的却是陆军打地面战争。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交战双方不仅有陆军,还有上万架的飞机用在战场上。空军在现代战争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我们可不能没有空军啊!”
毛主席吸了口烟继续说:
“在延安的时候,就有人建议我们成立航空队,可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成立空军的条件。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已经培养出一些人,有了广阔的天地,又接收了国民党留下的一些基地和设备,建立人民空军的基本条件已经具备了。”
这天毛主席的兴致很高,和刘亚楼聊了很长时间,他们所谈起的都是即将成立的空军。
不久后,周恩来召见刘亚楼,向他转达毛主席的指示,并让他提出空军主要领导干部人选和领导机关组成方案等等。刘亚楼接受这一任务后,当即和军委航空局局长常乾坤等人进行研究,并提出空军主要领导人选以及领导机关的组成方案,随即上报中央军委。
刘亚楼等人提出空军的领导机关由第四野战军第14兵团机关和军委航空局的人组成。当他将这一方案提出后,军委当即批准,并给第四野战军发去电报:“必须以建立空军为当前首要任务,准备一年左右就可以用于作战了。”
从这以后,刘亚楼离开第四野战军,带着中央军委和毛主席对自己的重托,肩负起建立空军的新使命,全身心投入到人民空军的创建工作当中。
8月,刘亚楼前往苏联进行购买飞机、派遣专家以及援建航校的谈判。苏联同意帮助建立6所航校、卖给我国400多架飞机,并派出一部分专家帮助我国建设空军。
10月25日,刘亚楼正式被任命为空军司令员。他一回国,就开始筹办第一批航校,在此期间,他尽心尽力,精心规划。1949年12月1日,6所空军航校按时开学。
随着抗美援朝战争的爆发,刘亚楼坚决贯彻中央决定的“边打边建”方针,派新中国空军投入到抗美援朝作战中。志愿军空军首次在战场上亮相,严重挫败了不可一世的美国空军,更是涌现了王海、韩德彩等一大批战斗英雄。人民空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刘亚楼和那些老一辈的革命家一样,一生简朴,从不搞特殊,也不允许对亲人搞特殊。他虽然身为空军司令员,但老家的所有亲人仍在家务农。儿子从哈军工毕业后,刘亚楼对他说:“老子在空军,儿子就不能去空军了,学什么专业就干什么工作!”坚决不给儿子任何特殊照顾。
刘亚楼对孩子们从不骄纵和娇生惯养,但也不会随便打骂和斥责,他说:“一般来说孩子们是将父母当成自己生活中的第一个老师,所以父母的言行对孩子来说影响是很大的,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但非常可惜的是刘亚楼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孩子们,要让他们学会成长。
有一次毛主席还问刘亚楼:“亚楼啊,你妻子在做什么呢?”刘亚楼笑着说:“她现在在上学呢,多学一点知识对自己有好处,以后也有能力养活孩子。主席您也知道我身体不好,说不定哪天就去见马克思了呢!”
毛主席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没一会儿眼眶就红了,他看着自己爱将的身体越来越差,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怒嗔道:“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在我没有见马克思之前,你们都得给我好好的!”
刘亚楼眼含热泪,点了点头,说:“主席……”
1964年下半年,刘亚楼出访巴基斯坦期间突然感到身体很不舒服,不过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工作。直到回国后体检才发现,原来他患上了肝癌。中央军委得知这件事后,连忙让他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立刻去医院接受治疗。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刘亚楼还是没有去医院,此时他心中想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国家大事。当时美国的无人驾驶侦察机频频入侵我国进行骚扰,我国多次出动飞机拦截,但都没有成功。刘亚楼不能在这一关键时刻一走了之,所以他拒绝了军委让自己去医院的要求。
10月15日,刘亚楼飞往广东,和指挥员、飞行员等分析无人机驾驶侦察机的情况,随后给飞行员鼓励。不久后,刘亚楼又和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聂凤智、广州军区空军司令员吴富善等人研究方案。
11月15日,当刘亚楼得知美国无人驾驶侦察机被我空军飞行员首次击落的消息后,高兴地将这一消息汇报给毛主席。毛主席读了刘亚楼的信和报告后,批示道:
“刘亚楼同志,此件已阅,很好。但你现在要认真休养,不能忽视医生的话,只有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能继续为新中国做事。”
心头一件大事落下后,刘亚楼住进了上海华东医院,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他的病情逐渐好转。刘亚楼再次给毛主席写信,汇报这一情况,并表示希望能早点出院。
毛主席知道刘亚楼病情好转后,内心十分高兴,当即回复:“安心养病,不要急着出来工作,等病情好转后再工作,当成任务来执行。”但刘亚楼闲不住,病情刚刚好转就在床上批报告、发只是,接见各方面的领导。
1965年3月下旬,刘亚楼的病情逐渐恶化。4月29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只能靠输液来维持生命了,他有时候清醒,有时候昏迷,这也令他原本十分强壮的身体变得枯瘦如柴,看上去十分憔悴。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次刘亚楼被抢救回来后,他还嘱咐一旁的工作人员说:“条令要编出来,往八宝山送一本。”
这年5月3日,罗瑞卿赶到上海看望刘亚楼,他趴在刘亚楼耳边说:“亚楼,毛主席和中央的其他首长都很关心你的身体,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决不能放弃,要和病魔作斗争!”
刘亚楼扯了扯嘴角,说:“很感谢……毛主席和……中央首长们的关怀,还……请他们……多保重。现在工作很紧张……你们,你们都是……主要负责同志,一定要……多爱护自己的……身体……”说完便昏了过去。
1965年5月7日,刘亚楼因病去世,享年55岁。刘亚楼的英年早逝令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十分伤心,随后破例按照大将规格为他举行了葬礼,作为对这位为新中国航空事业做出重大贡献的将军的最后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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