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季节,从布谷鸟悠扬、婉转的鸣叫声开始。“清凉,舒适”,初夏的清晨,对我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从梦中醒来后的惬意和慵懒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而那感觉是别的季节却没有的,这源自一个声音;布谷鸟。
自我记忆起,它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美妙的音乐,清脆、悦耳,好似有跨越时空的穿透力,配上夏日凉爽的空气和清丽明媚的晨光,每一次听到这声音,都是在唤醒一种美好,加深一种记忆,是岁月的沉淀,对未来的期盼,更有对今天的珍惜。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古板、木讷之人,没那会煽情的浪漫,更没有那出众的文采,我想不出合适的词汇去准确描述、恰当的表达我内心的真实感受,那种由远而近的空灵,清脆而不嘈杂,美好而不浮夸,那是一份真实的存在又似一份遥远的追忆、、、、、、
我不能明白,也许是这美妙的声音恰好配上这冷热适宜,劳逸适度,还有这欣欣向荣却不骄不奢的季节,总之,这美好就被这季节,这声音,适时扩张、蔓延,在心头,在身体展现。
从叫声,我感受到的布谷鸟是孤独的却不孤单,是自我的却不显封闭,那是一种深度,一种情怀,是一种明确又冷静的表达,模糊而又超越的存在,无可替代,不可或缺。在希望的季节,在播种的季节,将沉寂的大地唤醒,像声声雷,丝丝雨让人振奋,充满力量,或许它们潜意识里没有这个概念,可那声音中的坚持和执着却像一个不屈不挠的战士为我们吹响了生产的号角,不是吗?
布谷鸟又叫杜宇、杜鹃,因它的鸣叫听起来像人发出的:“不如归去。”所以子规鸟又叫催归,六、七月呜叫声更甚,昼夜不止,发出的声音极其哀切,犹如盼子回归,所以叫杜鹃啼归。“子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它的声音总是很容易把时刻萦绕着离愁别绪的旅居在外的游子的思乡之情唤醒。
更因为它孤单、凄婉的叫声把它视为纯洁,悲情的产物来咏诵,不只是思乡,故人还时常借布谷鸟抒发怀古、怀人、送别、伤春、更用它来喻人或寄兴亡,如:唐朝的胡曾 ,就曾把杜鹃幻化成望帝之身,借杜鹃警醒世人,以达咏史的目的。
杜宇曾为蜀帝王,化禽飞去旧城荒。 年年来叫桃花月,似向春风诉国亡。
从古至今,杜鹃被无数文人墨客推崇和赞颂,把它推到文化鸟的宝座,人们对它的关注和喜好可见一斑。
自然,人们对布谷鸟的态度和评论是褒贬不一,有人因为感觉它声音凄厉、悲情,(其实说杜鹃鸟的声音悲情、凄厉,我想大多数人是不认同的,它不过是文人为渲染一种情绪或场景而使用的夸张手法,人们又以讹传讹罢了,用心听去是不是很委婉、宁静呢!)更因为繁殖方式被人诟病,谩骂,甚至心生厌恶或敌意,也许还有些是基于对它的喜爱而生的高要求而心生遗憾吧!
其实世间万物,存在自由存在的道理,我们大可不必把它上升到道德的高度去评定或审判,只单纯从那精巧可爱的外观,从它吃毛虫、蝗虫等害虫来讲,对人是有益无害的,更有它独有的音色,让本该辛苦和枯燥的劳作更是增添了一点情趣和诗意,让劳累了一天的身心得到一种愉悦和放松,更别说夏天,也因此给予人们以美好而奇妙的感受。
想来,一个小鸟,这些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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