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都市报副刊讯 图为:1962年,凌叔华(右)与女儿陈小滢(左)及陈小滢的女儿在伦敦书店街
图为:1949年,李四光在陈西滢的帮助下安然回到祖国。这是两家人在英国的合影。从左至右分别为:李四光、陈小滢、陈西滢、凌叔华、李四光夫人、李四光女儿李林、李四光女婿邹承鲁。
图为:新婚燕尔的凌叔华和陈西滢
图为:1956年的凌叔华和陈西滢
本报记者 刘我风
袁昌英凌叔华是闺密
据严崇提供的杨静远回忆文章,“‘干妈’凌叔华嘴角总是甜甜地上翘。大约是因为近视,眼睛总是习惯性地眯缝着,目光温煦,从不锋利逼人……”
“可是我妈妈是个非常复杂的人,你们根本没法了解……”采访中,年过八旬的陈小滢突然像个小孩一样问严崇,“你妈妈抱不抱你?下班回家亲不亲你?”
“我妈妈抱的。”严崇点头,“小时候住在珞珈山外婆家,外婆(袁昌英)每晚搂着我睡觉,给我讲故事,我在睡梦中总觉得东湖那边有隐隐的钟声,心里非常踏实。”
陈小滢一脸羡慕:“我妈妈很少亲我。印象中只有一两次,她说来,洗洗猫猫手,洗洗猫猫脸……我爸爸亲我多,小时候一回家就抱着我,唔唔唔唔唔唔……我爸爸是温厚君子。”
虽然在爸爸妈妈之间,陈小滢更偏爱慈父陈西滢,但谈到妈妈凌叔华,她还是非常骄傲:“我外公凌福彭曾官至顺天府布政使司,辜鸿铭、陈衡恪、齐白石等都是他北平家里的常客,我妈妈曾跟着辜鸿铭学英文,跟宫廷画师学画。她是外公的第十个孩子,从小在外公和他的六位妻妾组成的复杂家庭中长大,必须学会察言观色。而且,她没有留过学,她不可能像干妈(袁昌英)或者苏(雪林)先生那样纯粹洒脱。后来她受英国现代派文学大师弗吉尼亚·伍尔夫的鼓励,把北平时期的生活用英文写成了自传体小说《古韵》。”
1924年,泰戈尔访问中国,受到了以新月派为代表的知识分子的热情欢迎,陈西滢凌叔华也参与其中,当时,陈西滢是北大教授,凌叔华是燕京大学外文系学生。陈小滢说,“陈衡恪、齐白石等组织的北京画会在我外公家的书房有个雅集,邀请泰戈尔参加,徐志摩和我爸爸也一起来了……我爸爸告诉我,他第一次见到我妈妈时,还以为我妈妈只是像林黛玉一样借住在这个高门巨族……我爸爸妈妈结婚时,外公把这个大宅子的后花园送给我妈妈作嫁妆。现在那里是史家胡同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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