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教育语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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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经验的得来,应该是容易的。我们都曾是小孩,有成长的经历和感受,在为人父母时,更是积攒了不少的生命经验。刚带小孩,最先是喂他吃饭,考虑好营养搭配,煮得软软的,再一勺勺喂进嘴里。但是渐渐地,孩子大了,就让他学着用勺子,用筷子,自己吃;当然也要叮嘱他,让他吃蔬菜或肉。再大些,在饮食方面,我们可操的心,就不多了。让他自由选择、自由决定的时候,更多。只是偶尔提醒他,注意饮食规律,注意营养平衡,注意休息——其实,教书的过程,教育学生的过程,不也是就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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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育的过程中,我们不断鼓励孩子前进,鼓励他们有理想,有信念。尽管我们明白,这样的理想,不一定能最终实现,这样的信念,不一定能坚持到底。毕竟,理想与现实间,有着很大差距;理想在现实面前,往往会显得无能为力,不堪一击;理想主义者,也总是会碰得头破血流,甚至,付出生命代价。但我更知道,尽管如此,教育依然是理想主义者的事业;在教育的路途上,将始终飘扬着一面叫“理想”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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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对小圈子说:总有些事情,是我们可以做到的。我始终觉得,无论如何,我们都还可以做一些事情,做我们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以使我们的教育有些微的影响和改变。哪怕再微小,毕竟,努力过,我们至少可以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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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人的感情就像皮肤,用多了,就会粗糙,长出厚厚的老茧,不再细腻、敏感。而教师,或者说好教师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每接一个班、每带一批学生,都能迅速和学生建立起初恋般的情感——正因如此,教育才会产生神奇的心灵力量,学生和教师之间,才会不断涌动着爱的溪流,彼此信任,彼此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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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艾说,现代社会缺乏“三能”人才:能干、能写、能讲。各行业都这样,教育更是这样。正因如此,我一直提倡和鼓励教师要有自己的思想,哪怕很浅薄;要坚持写作,哪怕表明看,不过是流水帐——我并非要教师忽视“教书上课”这个根本。我只是想说:教师,不仅要做,还要想,不仅要想,更要写。只做不想,可能成为被工作操纵的木偶,只想不写,会成为真正的空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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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说:“未经省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省察的目的,在探索人生的意义,估量自己的人生是否有意义。以前我常问学生三个问题: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你该干什么?后来,和同事交流,我也喜欢问三个问题:你现在处于什么位置?你想到哪里去?你该怎么走?我觉得,每一个人,每一个愿意清醒活着的人,每一个愿意不断成长进步的人,都应当认真思考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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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的思想,是我一直关注,也一直在诉说的话题。我期望有更多老师,能发出自己的声音,表达自己的见解。尽管很多时候,或许我们想了也没什么用,沉重的生活,不会因为我们的说而有多大改变,但我还是相信:想与不想,说与不说,有着本质的差别。就像有些时候,可能我们做了也不会有多大改变,但我还是相信,我们应该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深信:如果愿意努力,我们总能做一些事情,总能让我们的生活、周围人的生活,有或大或小的改变。如果只是感慨,或停止不前,则什么也不会有。所以我愿意相信:思才有所悟,悟才有所行,行才有其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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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已然”和“应然”,我打过一个比方:现在我们过着的生活,就是“已然”,比如很辛苦,工资低,条件艰苦;但我们都还有对“应然”的期望,比如说,不像现在这样辛苦,工资再高些,条件更好点——希望和盼头,是我们活着的支撑,前进的动力。教育也是如此。现在教育还有着很多问题,需要我们面对,思考,力所能及地改进。因此我觉得,在面对“已然”时,我们应该多想想“应然”,这样也许更能赋予工作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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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孩子入学读书,叫发蒙,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启蒙。学生之所以要进校学习,就因为他还有不足之处。改进这些不足,让学生获得进步,这正是教师要做的事情,也是教师存在的价值。比如说,唤醒学生对生活的热情,对真善美的追求,对生命价值的执著。或者,再长远一些,宏大一些:唤醒学生对人类的情感,对世界的关注,对永恒的期许——这些,有的学生可能知道,但所思不深,需要我们努力,有些学生压根儿还处于蒙昧中,更需要我们努力。所以我愿意相信,教育就是点燃,教育就是唤醒。当然前提是,教师自己应该有这样的认识和理解,态度和情感。照直说,教师应该有这样的思想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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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其实就是觉悟的过程,是学生在教师引领下,由迷惑到明白、由模糊到清晰的渐进过程。人的成长,就是与自然和社会,乃至与自己发生关系的过程。人总会有困惑,有迷茫,惟有觉悟之人,才能自我觉醒,由迷惑到明白,由模糊到清楚,认识自然,了解社会,体谅自己,最终获得幸福的生活。就此而言,教师应当努力成为“觉悟的人”,进而引领学生成为“觉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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