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尚派形意拳第二代传人王化民是形意拳大师李文彬先生的高足,国家一级武术裁判,鹤城武术俱乐部董事长。
齐齐哈尔市的龙沙公园里有着百年的历史,生长着许多老榆树,它们刻满沧桑的躯干讲述着世事的荣辱兴衰,记录着四季的寒来暑往。
老榆树是东北特有的树种,每当春雪消融,春风吹拂,老榆树便发出新芽,结满了鲜嫩的榆树钱儿……当夏日的骄阳热吻之际,老榆树便枝繁叶茂,呈现出一片绿荫……当仲秋月照,清晖静谧的时候,老榆树悄悄地换上了金黄的盛装,溶入了丰收的盛宴……当白雪苍茫,北风呼啸,老榆树便冷冷清清地顽强地坚守着那漫长的寒冬……
这,就是老榆树的精神。而我的武术恩师,就是公园里众多老榆树中的一棵。他,是一株行走的老榆树。近半个世纪以来,他一直和这些老榆树为朋为伴,无论春夏秋冬,人们都能在公园里看到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却依然筋骨强壮,矫健灵活,强过青壮后生。他就是著名武术家王化民先生。从年轻时起,他便一直在公园里习武, 并教授徒弟。
先生自幼跟随学过京剧武生的父亲,接受武术基本功的训练。1963年,20岁的他拜中国当代十大武术名师李文彬先生为师。学习了少林拳、通臂拳、形意拳、太极拳及长短兵械。
尚云祥先生晚年与弟子合影,前排左一为李文彬先生
李文彬老先生,1918年生于辽宁沈阳。7岁始习武。曾从徐德福学练长拳、器械、硬功、轻功,并从徐德福之四子及韩其昌学通臂拳、太极拳、梅花拳,后成为形意拳巨擘尚云祥的关门弟子,因其基本功扎实,悟性高,又肯吃苦,深受尚云祥偏爱,尽得其真传;后又受到形意门王占恒与太极门王茂斋等人指点。李文彬为人刚 正不阿,好惩恶扬善,敢向强手、硬手挑战,因此在北京武术界赢得“小尚云祥”的美称。1944年毕业于北平中国大学。在新中国国防建设兵工厂工作并积极投身于武术传播工作。
形意拳是中国武术中影响较大的优秀拳种之一,创自明末清初山西蒲州姬际可,名为心意六合拳。河北李洛能学自山西戴家心意六合拳并创形意拳。形意拳是以内经阴阳五行之说为理论根据,按五形相生相克制化之理加以运用。其特点是:外形精炼,内意纯中,丹田为本,以意领气,手脚相合,攻防一体。要求从轻松、自然、和协中追求迅猛刚实的爆发力。虽然动作朴实无华,但在实战中却威力无比。李文彬老先生磨砺一生,尚德精武,精心育徒,桃李遍播海内外。通过言行及形意拳专著和文章的发表,确立并发展了“尚派(氏)形意拳”,为形意拳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王师多年来受李文彬老先生悉心传授深得形意真谛,汲取先师心得,融汇贯通,悟而有化,广树桃李,言传身教,一向以尊师重艺传为美德。多年来带队参加黑龙江省,东北三省及全国传统武术比赛,并每每载誉而归。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十年艰辛磨一剑、好汉威名扬九州。
1991年起,王化民先生参加了全国第一届形意拳武术大赛,并获优秀奖。从此,先生便在各种大赛中屡屡荣获金牌。而且他所教授的弟子也纷纷在各项赛试中频频夺冠。
老骥伏枥、壮心不已,虎啸龙吟、父子夺魁。 1995年和1997年在国际形意拳交流大会上,先生的形意连环刀荣获优秀表演奖。2001年率齐齐哈尔市代表队赴山西平遥参加首届国际形意拳邀请赛,获综合形意拳金牌。2004年在葫芦岛全国传统武术交流大会中,先生父子二人在拳、械大赛中各自夺得三枚金牌,震惊赛场。
中国武术自古以来就是以技击为目的。而发展到今天应是养生、技击溶为一体。应以柔中生刚,刚中透柔的去继承传统武术。但本门武学的技击是习武弟子所追求的第一要务!
高手云集、一决雌雄。鹤城武术、蜚声海外。2003年10月在北京怀柔区举行了800多人参加的全国形意拳邀请赛。全国各地包括港澳台在内的62个代表队中,鹤城的尚派形意拳代表团一亮相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获金奖(14枚)总数名列前茅。并获得了道德风尚奖,令同行们深深敬佩。同时,也吸引了国际友人,德国两名武术爱好者曾飞抵鹤城拜师学艺,鹤城武术已走向世界。尚派形意拳也由先生在IBM公司工作的弟子段建民带到了海外。
值得一书的是师父门下格斗能力很强的在IBM工作的师兄段建民,在2002年2月因公外派去欧洲出差时于法国巴黎街头上班途中打退了抢走他北京同事娄立军手提电脑的俩黑鬼,成功地为同事夺回了电脑。尽管中国武术发展到今天虽然以养生为主,但师父常说:本门武学的技击必须是所有习武弟子所追求的第一要务!要求一个武者面对危险要有敢于挺身而出的胆识和形意门弟子要保家卫国除暴安良的义勇! 在烽火连天的抗战时期,师祖尚云祥的五行刀法教与二十九军大刀队,喜风口一战中国大刀青史留名! 清代著名大臣林则徐说过: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
帼国侠女胜须眉、寰宇竞技展精粹。名师高徒演国术、龙飞凤舞扬国威。
2005年1月,先生率队参加了哈尔滨举办的三精杯首届国际太极拳邀请赛。其规模盛大,有来自全国各地及美、俄、日、韩、加拿大等数千人参加。我也有幸参加了大赛。记得当时,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和师姐妹们起早贪黑学炼了龙形太极拳、刀、剑。该拳是先生之子王宇峰临时创编的,我们边学习边刻苦演炼。终于不辱使命,和恩师等6人捧回18枚奖牌。
连环一气显神威,硬打硬进把敌摧。拗顺不怠中门取,一马三箭似奔雷。
少林形意冲坚垒,英雄堪属舍我谁?刀枪剑棍似游龙,中华武术天地巍。
2006年8月,黑龙江省传统武术项目比赛,鹤城武术俱乐部又以优异成绩居各队之首,八名队员在19个项目中项项获奖。
2007年,杭州举办了全国传统武术邀请赛,就连先生的孙儿、孙女也在少儿组多项获奖。
2009年8月8日,是国家首届“全民健身日”。黑龙江省也同全国一道召开盛会。将全省传统武术项目比赛和“全民健身日开幕式”合办。鹤城武术俱乐部是开幕式中唯一受邀参加表演的代表队。我也有幸同先生和师兄弟们一起参加了形意连环拳及形意连环春秋大刀的表演,获得一致好评。赛试上又获骄人成绩。虎父无犬子,其子王宇峰又多项夺冠。他从小深得父亲言传身教,不仅武功精湛,而且通晓中国传统中医、气功及儒、释、道文化。目前正致力于将传统文化与养生长寿相结合,并在探索实践中。有子如此优秀,当与父亲的严格教育是分不开的。
面对取得的成绩,先生并不满足,他说明年还要到省和国家级赛事参赛。
朴实无华,品格高尚,默默无闻,无私奉献。
为促进武术事业的发展,先生于1991年下海经商,以商养武。每有表演和赛事,他都慷慨解囊。1995年河北深州比赛,他一次就拿出5000元。他教徒不仅不收费,还救济经济条件差的弟子。比赛回来,先生会给弟子们带些小礼物。还给了我和师妹龙泉宝剑呢。有时兵械出了问题,先生就默默地替我们修好。今年8月去省里参加开幕式表演前,弟子们紧张地演炼,十八人中只有三位女弟子,先生就为我们量身制作了春秋大刀。
披星戴月,闻鸡起舞。沐浴朝霞,奉献绿荫。
五十多年如一日。每天清晨,人们都会看到先生精神矍铄,步履矫健,肩扛背负地来到公园里。一杆长枪,一把25斤重的春秋大刀,加上双刀,双剑,棍棒等兵械。
不论严寒酷暑,还是刮风下雨,先生都会如约而至,要求弟子们闻鸡起舞,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功场上先生总是先演练几趟形意拳和器械。形意大刀是形意传统器械,只见他刀人合一,刀借身力,身借刀力,上下翻飞。这钢猛沉实的大刀先生舞起来轻松自然,雄浑有力。充分体现出大家风范。凛凛威风,浩然正气。
再看先生舞动长枪:人随枪走,枪跟人进,长枪一挑带着风声笔直抖出,接着一压腕子枪尖挑起嗖地一声令对方应接不暇,难以招架。“年刀月棍久练枪”,枪是最难掌握的武术器械,同时也是最英姿飒爽、矫健灵活的。我称他是“武中之王”。 枪在武术器械中历来被称为 “百兵之王”。在演练运行中要有刚有柔,重身法,善变化,给人以上下翻飞、变幻莫测的感觉和气势。也讲究起落钻翻,腰为力源,前后两把(两手)相辅相成,顾打一体,所以同样的枪术动作“拦拿扎”与形意枪中“崩扣扎”在劲力和威力上就不同了。它与形意拳术一样是在练功找劲中磨砺而出的。
练过枪后,又捉起了棍,只见棍在先生手中灵活轻盈,意到力到。形意棍法注重利用杠杆原理加大棍两端作用力。从动作结构上看毫无大抡大悠,只求近而易变、快而刚实。两臂借腰劲在棍身发震撼力。以求少伤其皮肉、重创其筋骨。而少林棍则舒展大方,大抡大悠,带着呼啸的风声,棍扫一大片,如秋风扫落叶般迅猛。
放下棍,先生练起了五行拳。它是以内经阴阳五形之说为理论根据,按五形生克制化之理加以运用。是练好形意拳的基础。一招一式力求稳健扎实,朴实无华。而形意连环拳、六合拳、八式拳、少林拳等更是展现了先生扎实的武术基本功。
教小孩子腾空踢腿和旋风脚时,身形依然矫健:冲天掠地拔身起,腾空飞舞似风旋。
接着便又辅导弟子们练功。单刀、双刀或形意剑、少林剑。形意五形刀内含进退、起伏、摇转等步法、身法训练,再与五形劈、钻、崩、炮、横五种刀法劲力结合一起,相得益彰。而连环双刀更在此基础上增加了拗顺劲。只见双刀在先生身前身后钻翻拧裹,进退自如。
看先生练剑是一种精神享受。 我称剑为武中之君子。古人常仗剑行侠,就连李白等文人墨客也习武炼剑、佩剑行走,足见宝剑的魅力。古时之人文武兼备,习文练武,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先生的剑舞起来动静相益,快慢结合,神气相随,变化莫测,行走游龙,脱如狡兔。剑术则有刚有柔,运用自如,轻快敏捷,潇洒飘逸,加之有韵律的身法,给人以美的享受。少林剑术的演练正是突出这一特点。而形意剑术的演练则突出其拳术风格,即在轻松自然中求刚实勇猛,同样讲“硬打硬进”,此风格看似与剑的性能特点相悖,其实不然,它不是鲁莽劈或架,去硬碰对方器械,而是运用形意拳特有的步法转换,单手或双手持剑变化。在防守时含有挂、带、抹、截等剑法,在进攻时含有推、锉、顺截、劈刺等剑法。利用“沾身纵力”的形意特点,用剑面去沾贴对方的器械后再发力,突出反映形意拳在剑术上也是讲练功找劲的特点。而不是取悦观众,是换劲换式的剑法。
武术自古以来就是以技击为目的。而发展到今天应是养生、技击溶为一体。应以柔中生刚,刚中透柔继承传统武术。技击应是习武者所追求的第一要务,但是应以不伤对方,点到为止为目的。我记得在2000年时的一个早晨,有一位武友,自称习练形意拳、少林拳多年。前来求教形意拳中五形拳之一的钻拳。也就是如何能将人放出去的手法。当来人出手进身进招时,先生便用了一个裹身劲将对方横向抛出两米之外,令旁观者惊叹不已。用的是沾身纵力,周身一体的爆发力,才能有此威力。
先生在为市公安局、地税局教太极拳时年轻好胜的学员中有人曾在部队学过军体拳想领教一下先生的劲力;先生就让其猛打一拳,先生只用小臂轻轻一磕,对方立即感到手臂麻木,不敢再进第二招。这用的是形意拳的 “不招不架就一下” 的功法。正是形意拳的最高境界 “形无形、意无意” 只一招奏效。
先生练功极为勤奋,一年365日,除大年初一,日日不辍,他风雨无阻。夏天雨大了就避一避,雨小了再接着练。冬天白雪皑皑,寒风呼啸,凛冽刺骨,却阻挡不了这株顽强的、行走的老榆树。
先生就是这样忘我地苦练功夫,热心授徒。同时在生活中也同样怀有一颗赤诚之心。齐齐哈尔电视台2004年、2005年、2006年《今晚有约》、《鹤城体育》、《视点》等栏目也曾多次报道过《好人王化民》、《武术家背后的故事》等,介绍了先生在生活中与人为善,助人为乐,传功授徒的感人事迹。
几十个寒暑春秋,先生义务教授人们太极拳、剑,还传授了一套他自创的太极养生健身功。使许多中老年朋友强健了体魄,取得了祛病健身,延年益寿的功效。他们都不胜感激地夸赞先生。
做好人容易,可难的是几十年如一日做好人。迄今为止,已有数千人跟随先生学练太极拳,他也曾被邀到许多单位教授太极拳,大家深深获益。而他却说:看到人们愿意跟我学,我就想给更多的人带来健康。有人疾病消除了,我非常欣慰,能把我学得的武术奉献给大家真好。
春天来临,蜇伏了一冬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来到公园里晨练,先生的队伍就如那结满榆钱的大树,夏季里便绿荫成片,秋风过后渐渐寂寥了。冬天里,只有那些耐寒的树叶还陪伴在那苍劲的老榆树周围。
先生的夫人更是那永远相依相伴不落的枝叶,不管三九严寒还是三伏酷暑,都不离不弃地默默陪伴着。
谆谆教诲,传功授法。中华武术,后继有人。
先生有着顽强的意志。令弟子们深深敬佩。几十年来,先生无偿地教授弟子,上至老人,下至孩童,他从来都是不知疲倦地认真教授,不厌其烦地做示范,手把手地耐心指导。教授动作的同时,也传授心法,他曾说:“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要打出精气神来,气息顺畅,自然随和,意到力到。更要有抑扬顿挫,就像练舞蹈也讲究节奏一样,也像书法、绘画讲层次,有轻有重。该发力时一定要使力,要大气磅礴,像海浪一样有排山倒海之势。同时又要似停非停。练武术也要有艺术感,快慢结合,刚柔相济,柔中带刚,要打出韵味来,既要有武术技击之术,又要体现美感享受。同时告诫我们:“年刀月棍久炼枪,要勤奋,能吃苦,还要有悟性……”;“万物负阴以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必须和合,相互对应才不会伤身”。 先生还用朴素的语言强调说:练武首先要讲武德,要襟怀宽广,先做人后练武。人要有正义感。武术能培养人的勤奋、坚韧和宽厚的性格。
对待徒弟们,他更是一位即严厉又慈祥的师父,尽心教授弟子,深恐误人子弟。几十名拜师弟子跟随他学习武术,先生对弟子皆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慷慨大方,唯恐这门中华民族的传统武学失传而愧对先人。
一代武术大师李文彬老先生辞世后,为弘扬中华武术精神,振兴鹤城武术,并推动全民健身活动的深入发展。先生与其师弟李文彬之子李宏先生分别创办了武术俱乐部和武术学校,并培养出20多名国家一级武术裁判,提升了齐齐哈尔市的武术运动水平,并训练了一大批武术运动骨干。尚派武术后继有人!
先生继承了先师的“尚德精武”精神。李文彬老先生曾为先生题字,亲书“尚德精武”四字,至今还悬挂于先生书房的墙壁上。时刻提醒着他在德艺双馨的道路上奋发向上。他说这是习武之本,也是为人之道。
先生不仅致力于弘扬中华武术,还积极投身社会公益事业,曾和“爱心长跑协会”一同植树,2004年带着弟子们在嫩江边上种植了一大片树。武术俱乐部成立后,先生提倡搞一个爱心林,2005年在大乘寺东侧,种了近三百多棵大叶杨,并且立碑,刻上“武林”二字。提醒着人们在强身健体的同时也不忘绿化家园。
“尚德精武、德艺双馨”。先生不仅武功精湛,而且还擅长京剧,书法和绘画等。先生虽是习武之人,家里却有着浓重的书香气息。
走进先生的家迎面会看到兵器架上和书房里摆放着单刀、双刀、龙泉剑、双剑、枪、春秋大刀、护手双钩、九龙双捶、九节鞭和日月双轮等兵械;而书房里悬挂着李文彬老先生及先生本人的书法和绘画;书柜里满满的书。先生的书法、绘画是得益于李文彬老先生的传授(李文彬先生师承著名画家王雪涛、黄宾虹),他画的山水、松鹤极为传神,有大家风范。书法则刚柔相济,灵活舒展,游刃有余,如同他的武术。至今先生还在教武之余勤奋学习书画艺术。
京剧师承其父,他经常在和弟子们聚会时一边拉京胡,一边唱戏。字正腔圆,有板有眼。年轻时演出《沙家浜》,曾从叠起的两张桌子上空翻而下……。
他象父亲一样令我敬仰,我为有这样的恩师而骄傲而自豪!先生不但教我武艺,还教我怎样做人。从先生身上,我学会了如何面对生活的不公与挑战;如何不断完善自我,奋发图强;如何与人为善,并且除强扶弱。先生没有豪言壮语,但却在平凡的生活里表现出他的高风亮节与坚韧不拔。他热爱生活,积极进取,永不言败,栉风沐雨,胸怀天地,宠辱不惊的非凡气度,闪烁着永不熄灭的爱火,像阳光一样温暖人心,心平气和地将根系更深地植于大地,从而更加枝繁叶茂。
岁月的年轮深深的刻在先生的面容,而他仍在孜孜不倦地奉献着,精心地传授弟子武功,辛劳而乐此不疲。他正是一株行走的老榆树,公园里,蓝天下,他行走着,他走到哪里,哪里便有了依靠。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们栖息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无私与宽厚;他的朴实与仁爱;他的贤德与美好;他的坚毅与顽强;他的平和与淡定;他的热忱与坦荡;他的勤劳与俭朴;他的坚忍与勤奋……
这是一株多么可爱的老榆树啊!值得人们信赖并依靠的老榆树!我赞美老榆树!更爱老榆树!
梁曼玉: 2013年于齐齐哈尔市
⊙原《中华武术》主编昌沧先生回忆形意拳大师李文彬先生的一篇文章:忆“小尚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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