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X山第一中学XXX6级9班成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传说,因为学校历史的原因第一中学和第二中学本都原叫做X山中学,可是后来因为治学理念的不同便分裂为两所中学(便是第一和第二中学),恰恰好的是XXX6级9班恰好当时教学理念的矛盾中建立的,而做为一个整体的XXX6级9班竟然被要求以一种荒诞的方式来化解这一矛盾。
这便是其一半的班级都搬离了学校外面,而因为凡事讲公平便在学校外独立一间房子做为XXX6级9班的另一半自然师资力量都是由第二中学出的(但名义上则依然属于第一中学),这样一来最另每一届学生大为痛苦的便是自己身份的问题。
我们原以为学生只要是成绩好便可无其他困扰,但学生自然不纯粹为一个个体也是一种集体的力量,特别是X山第一中学自建校以来便自诩其历史的传统和自己地位的当仁不让,以便是X山以外的都知道X山第一中学每年高考入名校的机会是相当大的。
凡此种种,都是在让学生知晓X山第一中的份量,也知晓自己X山一中人的荣辱,自然有了使命和责任便是自己是以一中的身份参加高考还是二中的身份。
我必须得说说这一中和二中的区别。
一中A:其最显著的特点是它会详细地安排学生一切的学习计划,你看的每一本书做的每一套试卷都是经过了一中校中央的仔细筛选,校方坚信自己的体系是无可破坏的,他们声称就算是一只猪它在一中学习教化后也可以考不错的成绩。
二中B:其最显著的特点是它很少干预学生的活动,更加自由和宽松,强调学生的自主性,但是也有其本身的问题,经常会有学生因此荒废了学业成为问题学生,所以二中会花费大量时间进行对学生学习自主性的培养。
就拿王明同学来说,王明是由XXX6级9班B转入到A去的,这最大的感受是A和B是完全不同的班级,甚至比8班、7班更加是两个不同的班级,这次王明来到XXX6级9班A后依然伴随着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他的女朋友并没有伴随着他一起来到A。
而位置的分裂同时也带来了感情的分裂,爱情与学业的困境又被抛入到王明面前。
而王明女朋友莉莉之所以在这次分别中情绪开始接近疯狂,我至今仍能回忆起她歇斯底里的哭泣声和那怨恨不舍的眼神,如果能更形象地加以描绘她很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她好几次没能把烟点燃,龟裂的嘴唇和被挠出血迹的脖项。
具王明自己本人的说法是莉莉的家庭出现了问题,她的父母因为某些不可调和的巨大分歧离婚了,当然流传甚广的是莉莉的情绪失控是她怀孕了。而实事的真相就算是当事人也未必会有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就比如你去买彩票中了奖其实不用你自己去分析一套概率学的模式,往往运气二字更能说明一切。
是非往复时间流转,时间非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越发激化了,用王明的话来说就是莉莉开始监视自己了,他无时无刻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久而久之他在日常和女生的对话中时常也有种强加的愧疚感。
“我们要不分了吧。”王明站在灯光前摊开手几乎是心如死灰地说。
莉莉靠在灯光后的暗影处啜泣着:“我知道的,我老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做的!”
说完话的王明就想离开,逃离此刻的尴尬。
莉莉却从后面猛然抱住王明一边破口大骂王明是负心汉,一边又疯狂地亲吻着王明。
王明此刻的心如同面对一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姑娘,然而这种感受一旦升起便不得不开始承认自己的心开始软化,而软化就如同一个在阳光下消融的冰激凌,连死亡都充满了阳光。
没了多久他们便立刻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利用整个一中的校规,具体来说就是B的人只要在学校内违反了校规校纪,只要担了留校查看的罪名便可能把原来B的人转移到A。
而实事上确实虽然名义上其AB是一个班但背地的都清楚地很,A和B之间的转换不仅在实际学生的适应中难度很大,而且在制度上也是背地里不允许的。
如果问XXX6级9班张会申老师怎么看待莉莉的问题,张会申觉得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他自己在面对莉莉时常觉得自己是以负罪之身颤抖地打开上锁的房间,原因很简单他既是B的教师同时他深深被莉莉吸引了。
准确来说他是被这种遭受巨大挫折与苦难的鲜活生命吸引了,这种面对不幸命运而被撕毁的感觉让张会申爱上了莉莉,情感与理智产生了巨大的分裂,而他得知莉莉在学校犯下的罪行时他彻底陷入了爱情的铁牢笼,情感这匹怒兽不得不开始撕咬理智的桎梏。
另一边A的老师在校方会议中为了隔绝这种不良份子的入侵,集体把票投到开除学籍的选项,而校领导则不这样看,为了取得实际上对B的掌控他们决定这样瓦解B的存在,但凡B的学生犯了某某某级上的错误便会被强制送入学校内来进行学习和改造。
这一实事显然是危害了B学生的集体自由意愿的问题,因为错误与规则在B看来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存在而是一个相对的规训,这阻止了他们学习理念的发展。
于是向来都是理念与权力的对撞。
届时的张会申陷入了疯狂,因为莉莉的罪行不仅仅是一个规则上的错误而且是道德上的错误,她确实怀孕了。在张会申眼中莉莉既是一个学生同时又是一位母亲,而这样的混乱往往意味着的是自由。
自由的罪行?或者说自由的可能性?反正无论怎么样此刻的张会申已经疯狂爱上。
而爱情与否定是相关的,否定又与毁灭相关,而毁灭又与对象相关。
所以王明的存在就是对张会申爱情的最大否定,而张会申完全不能容忍这样的存在,张会申看着当空的皎月和墙壁上涂鸦的符号与理念意识之间恍惚了起来,他看见一个颠倒而错乱的王国,王国之中的人不知道国家也不知道集体,每个人口中异口同声说着:“张会申。”如此反复不止。
xxx6级9班这天终于在张会申的领导下开始欲以否定整个A,B的人倾巢而出浩浩荡荡一群人自然我也在里面,整个局势开始脱离一种人格化的叙事,是这样的展开A与B之间的矛盾被每个个体感知为个体的存在的确定性,于是个体必然面临的是对整体普遍的对抗,而这个时候不仅仅是A与B之间的矛盾还是个体与普遍的矛盾开始产生。
拉扯反复与分裂伴随着这个故事的核心,身份的分裂与自我的分裂是同一的,所谓婚前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我身份的分裂。
“按你这样讲这些事实是不存在的都是观念的分裂导致的实事的分裂?那么岂不荒谬?”张会申已经开始质疑我的说法了。
“是是是,关键不在这些形而上的词汇探讨,而是面对现在的分裂我们究竟是怎么处理?是实事怎么处理的问题,因为我们B是完全不同于他们体系的东西,而现在他们想要用一个标准来衡量整合我们,这个就是一个非对称的行为,而我们如果妥协了,那么结果很容易想到。”我如此述说。
而更令人费解的是,B的学生完全不能理解A学生的无动于衷,这样的权力机器的碾压他们一点挣扎都没有,这很让人怀疑其是否是不可动摇的?
“他们是不可动摇的!”王明大声呐喊。
“也未可见得,在这片土地上不是一切都已经颠覆过了吗?”
“他们是不可动摇的!我们已经失去了力量了!”
“你根本不可能从他们那里获得力量的!”
“为什么人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怯懦?”
莉莉站在栅栏外远远地望着学校里面,她心里觉得自己虽然身在学校外却没有一刻感受过自由,然她居然渴望被那种规则束缚,被束缚的结果是自由可以做为对立面的出现,校内荒草寸生偶尔飞过的麻雀叽叽喳喳不知道在悼念着谁的名字。
莉莉透过栅栏看见了王明欲望的双眼和陌生的她或者自己做爱的幻象?亦或者是真实,而王明作为他者与自己开始分裂,爱情熄灭了。但是莉莉不想和别人一样谈吐之间只能是自我的名字概念的转换,所以这一刻她真的渴望在学校里学习,她回头看向那栋象征着负担的教室B,腐朽而沉重。
于是,莉莉带着谎言回到了学校,教室B的学生完全对于学校制定的方针完全认同,而另一面学校已经裁定了B学生的行为是集体的暴行。人们愿意相信什么,什么就是真实的。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别的,而是人们已经失去了相信的力量。
莉莉你怎么说?
“啊哈?今天天气不错。”
莉莉的声音通过各自途径传递过来,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想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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