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奇特的集市是什么?在保加利亚有这么一个奇葩集会,父母叫卖女儿,女人兜售童贞,男人展示财力,新娘明码竞价,有时带回去一个老婆,甚至只要2000块。
这里是卡莱吉,位于保加利亚中部的一个闭塞氏族,每年八月,便是他们一年一度的集会盛典,凡是未婚的吉普赛女郎们,都会化身新娘集会的商品,被卖给父母选中的有钱男人。
这些年轻的商品,大多来自乡下的贫苦家庭,被有钱人选中,换取一笔不菲的酬金,是未婚女孩们的终极使命,因为担心她们接触男性,会产生反抗思想,甚至失去贞洁,父母们最多允许女孩们接受教育到15岁。
辍学回家的女儿们,会受到父母的严格监管,与除亲人以外的男性,彻底隔离,她们不被允许独立社交,严禁自然活动,就连交友,都只能在相熟的女性之间进行,而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保证女孩们的童贞。
在保加利亚的新娘集市上,是否漂亮,有无学问,都不是最重要的,保持完好的童贞,与伺候丈夫,服侍公婆的能力,才是集市上叫价的资本。
25岁的佩帕,与她19岁的妹妹罗西,正在积极地为即将到来的新娘集会做准备,作为父母待售的商品,两个女孩脸上却挂着期待的笑容,因为这一年一度的集会,是她们唯一能和男性交流说话的机会。
佩帕一家7口人,挤在破旧的小院里,窘迫程度肉眼可见,但推开她和妹妹的房门,屋内又随处可见精致鞋子和衣物。
这些装点作用大过实用性的礼服,便是佩帕父母,对女儿们最奢侈的投资,他们守着女儿,教她们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妻子。
得体的言行,和优雅的举止便是必修科目。
但随着外界女性主义的影响,这个固守传统的部落里,还是有了细微的变化,女孩们可以在父母允许范围内,挑选合适的心仪对象,这就避免了她们中的一些姑娘,被父母卖给有钱老男人的命运。
尽管佩帕和罗西姐妹俩无法走出家门,她们还是利用传统规矩的漏洞,在网络世界里,结识了一批同龄男性,为此罗西还找到了心仪的对象。
幸运的是,男孩对她有意,出的价格也令人满意,罗西父母十分愿意将女儿卖给这个仅在网上有过短暂交集的男孩。
可佩帕就没这么好运了,她已经25岁,在年轻范围13到20岁的新娘集会,她早被划进了大龄姑娘行列,虽然父母还在观望,也未催她嫁人,但佩帕自己,还是难免焦虑。
在卡莱吉,超过二十岁的未婚女性,都会被“剩女羞辱”,她们在新娘集会的价值,会逐年递减,而对她们有意的问价者数量,更是从不胜枚举,迅速衰减成屈指可数。
担心父母会失了耐心,将自己随意嫁掉,佩帕不得不认真对待,即将来临的新娘集会。
衣柜里琳琅满目的礼服,已经有些不合时宜,在母亲的陪同下,佩帕和罗西踏上了令人期待的购物之旅。
尽管家境困难,但在装点女儿的事情上,佩帕父母从不吝啬,毕竟这些漂亮的点缀,都将会是集会上叫价的资本。
买不起惹眼的黄金,她们便将目标对准了得体的衣物,和漂亮的鞋子。
衣着端庄优雅,笑容亲切得体,佩帕姐妹俩随着参加集会次数的增多,在如何用自身优势,遮掩缺点这一方面,很是得心应手。
最后,母亲用一周的薪水,买走了女儿们心仪的战袍,这是商品兜售前的最后一次包装,也是母亲与全家人,对未来收割回报的希望。
但接触过网络外的世界,女孩们真的甘心被物化,只做一个漂亮的商品吗?
佩帕与妹妹对此颇为无奈,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追逐梦想,她们生在卡莱吉,眼界和个性早就被彻底阉割,再宏伟的梦想,放在这里的女性身上,都注定被献祭给传统。
罗西说,要是以后的丈夫思想守旧,那她们连外出工作,都不被允许,照顾孩子,成为丈夫的附庸,是大多数卡莱吉女孩的宿命。
父母将他们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期望女儿能被有钱人相中,一举改变家族命运,但要跨进豪门,姑娘们也要对自己做一些调整。
有钱人家喜欢金发浅瞳仁的姑娘,佩帕和妹妹便使劲将自己涂白,竭尽全力地去粉饰掉每一个不符合豪门要求的“缺陷”。
尽管被当做出售的商品,和繁衍的工具,姑娘们依旧有自己苦中作乐的法子,她们在大人的陪伴下,三五成群聚在某一安全场所,穿上漂亮衣物,画上精致妆容,或唱歌跳舞,或拍照装点社交平台,而定格在照片中,每一个尽态极妍的瞬间,都将会是她们在集会上,被喊出高价的伏笔。
随着集会时间的临近,焦躁的不只有佩帕,她从事着传统手艺活儿的父亲,也有些惴惴不安,家中人口众多,可用劳力却没几个,尤其是要养活两个待嫁女儿,光是供她们购物打扮,就是一大笔支出。
如何将女儿卖出给好价钱,是卡莱吉父亲们不约而同的烦恼。
背负着父亲沉重的期望,佩帕和妹妹罗西,盛装出席了新娘集会,她们身段玲珑,容颜较好,精心打点过的妆容,更是精致地刚刚好。
看着两个女儿,母亲十分欣慰,她有信心将这对商品,于集会上卖出好价。
作为一期一会的盛典,适婚男女们表现地都很积极,他们牵手示好,唱歌跳舞,
将平日里的束缚和规矩,全都抛之脑后。
往日里被压抑的男孩,更是化身求偶的动物,夸张地表现着自己的优势,他们凝视打量商品,寻找可能的身影,而童贞、漂亮、合眼缘,又缺一不可。
佩帕和妹妹罗西的功夫没有白费,她们一入场,就引来了不少男性侧目,佩帕甚至还和一个帅气男生看对了眼,倒是外向活泼的罗西,并未找到喜欢的类型,但她并不在乎,反正她还年轻,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直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女儿们的母亲,也在感受着气氛热闹的集会,关于女儿们是否能顺利被喊价,她似乎并不困扰。
社会风气在转变,部落里的气氛也好转了不少,佩帕母亲说,她在年轻时,几乎没怎么见过丈夫,就被父母随手卖掉了,所幸婚后的日子还算可以,她和佩帕父亲,也在朝夕相对中,磨合出了感情,但比起刻板的传统,她更愿意女儿们嫁给自己心仪的对象。
佩帕和罗西的婚事,到集会结束也没能有个定论,因为按照传统,喊价的男孩们不能将女孩当场带走,他们必须择日,去到女方家中提亲,才能顺利提走他们的“商品”。
尽管移风易俗的风,已经吹遍了全球,但我们仍旧无法否认,卡莱吉部落里物化女性的传统,他们培养女儿,只为了卖出好价,教育女儿,也是为侍奉丈夫做准备。女孩们没有自由和梦想,缺乏自我和勇气,但精致又贤惠,像流水线上的标准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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