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幸福是人的本能。不同的人对幸福有着不同的理解。比如古代君王豪杰追求的幸福,是万国来朝,古代士大夫追求的幸福,是辅佐君王治国平天下,而古代寻常百姓的幸福,可以用这样的一句话来形容:开江鱼、下蛋鸡、回笼觉。
其实一个人的幸福指数,取决于对客观环境的认识。在古代,目不识丁的乡民未必知道天下有多大,因此,对于幸福的渴求,往往是相对低端而且接地气的。而对于乡民来说,经过千挑万选,所谓的幸福的代表,经过浓缩,即是上文提到的这四条。
先说“开江鱼。”在古代,能吃得起鱼的未必是渔民。因为渔民打鱼以后,需要把鱼卖掉,而后缴纳朝廷收取的赋税,之后,卖鱼得来的钱往往用来交换生活用品,日子可谓清贫。而寻常百姓的生活往往可以用“粗茶淡饭”来形容,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得起鱼。因此,吃得起鱼的家庭多半是富农。而鱼里面也分三六九、古代农民认为,最可口的鱼,其实是春暖花开,江河开化时候的鱼,因为这样的鱼经过一冬天的繁衍生息,味道极为可口,肉也极为厚实。只不过,能吃起开江鱼的,都是财主,所以,开江鱼成为老百姓梦寐以求的食物。
再说下蛋鸡。过去对于寻常农民来说,估算一个农民的财富情况,往往是从四个角度来分析:土地(其实农民的土地一般不多,因为土地大多在地主手里)、耕牛、下蛋鸡和猪。因为土地和耕牛、下蛋鸡都属于生产资料。因此古代人吃肉,大多数是吃公鸡肉和猪肉,很少吃耕牛肉和下蛋鸡的肉。下蛋鸡的鸡蛋,可以为农户换取经济效益,并且肉质营养、鲜美,尤其是鸡肚子里的蛋,更是人间最好吃的东西之一。不过,大多数农民虽然知道下蛋鸡的肉好吃,但除了财主家,没人舍得轻易杀下蛋鸡来用于吃喝。
接着说“回笼觉”。在当代有条件睡回笼觉的人不多。在古代也是如此。古代农民往往需要五更起来做农活,然后早早睡下,养足力气从事第二天的工作生产。而其实一个人不论睡多么早,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有想多睡一会儿的的意愿。而古代农民没有所谓休息日的概念,更没有那个条件,因此,有条件睡回笼觉的,多是地主们。最后说二房妻。在古代,穷人娶妻很难,在宋朝甚至还存在“典妻制度”:就是穷人把老婆租出去,用来换点花销。而地主往往可以妻妾成群。而所谓“二房妻”,指的就是纳妾。古代寻常百姓没有条件纳妾,但却渴望有这种幸福,因此,古代农民将纳妾,也视为人生幸福的体现之一。
在当下,由于农业科技提高,吃喝方面的幸福对当代人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幸福了,只是,回笼觉依旧是大家的奢望,而纳妾则已经是遥远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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