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玉器店外,街上卖黑枸杞的商店也很多。且末县拥有广阔的山区、平原、沙漠,拥有许多河川湖泊,具有暖温带极端干旱大陆性气候区和高山严寒气候区等多种气候资源,因此,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盛产的黑枸杞,含有红枸杞所有的有效成份,其中钙、镁、铜、锌、铁的含量也高于红枸杞。
在县城中心有一座巴扎,洋溢着浓郁的伊斯兰风情,是全县最大的商业综合交易市场,日常生活用品都能买到。听口音有不少河南籍的经销商。
从且末出发到民丰县约300公里
且末县外事办主任陪同我们参观了县博物馆。两层楼房,陈列很专业,内容也比较丰富。
作为“丝绸之路”南道重镇,且末县古遗迹遍布,来利勒克遗址的年代为春秋至晚唐,面积达1800多平方公里,散落着大量的碎陶片,密度最大的地方达到每平方米116块,是世界上最大的古陶片遗址。县城边的扎滚鲁克村有一处古墓葬,其年代上限距今约3000年,下限至魏晋时期。由于比较干燥,曾经出土一些保存较好的尸体,内有一个家族墓葬坑,共有14个家庭成员,在地下相依了几千年。博物馆里珍藏的镇馆之宝是一件古乐器,那就是扎滚鲁克古墓出土的弹拨乐器“竖箜篌”,距今已大约有2600余年的历史,据说“竖箜篌”从且末传到了西方,就逐渐演变成今天的乐器竖琴了。
从且末出发到民丰县约300公里,最好加满汽油,出了且末,最近的加油站差不多都在150多公里,沿315国道一路前行,都是柏油路面,路况很好。可能是气候恶化所致,路边有很多枯死的胡杨和红柳等灌木丛,在一些不大的草地上,维吾尔牧人放着羊群,附近居住的房屋很有特色,就地取材,用胡杨木搭架,将沙漠中特有的红柳与羊粪以及沙子混在一起,当作涂料抹在墙上,简单而实用。
终于看到延绵沙漠边沿的白杨树了。白杨树是绿洲的屏障,在南疆凡有绿洲的地方就一定有白杨树。生活在绿洲的维吾尔族对树情有独钟,盖新房时的奠基仪式就是种树。道路两旁的白杨树一般都有年头了,笔直高大,相连成行,树顶的枝叶纠缠,形成遮挡强烈日光的阴凉通道,把从戈壁大漠走出的行人引向完全靠绿树防护着的城镇。
晚上9点的民丰县街道冷冷清清
在对白杨树行注目礼中进入了县城。民丰县西汉时为精绝、戎卢国地,根据《汉书·西域传》的记载,“精绝国有480户,3360口,胜兵500人。”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精绝国”只是一个人口仅与村落般多的国家。可是在2000多年以前,西域的许多小国家大多如此。东汉并入鄯善国,隶西域长史管辖。民国三十四年析置民丰设治局。取意人民丰盈。意即祝愿新设的县五谷丰登,百姓乐业,次年升为县。
民丰县城规模不大,我们投宿于县城中心的尼雅宾馆。吃饭选择了宾馆对面一家民族饭店。进门设一摊位卖馕包肉,就是在盘子上放一个馕,顾客按斤称肉,切成小块后堆在馕上,看上去很香,但不敢买,连续几天以肉食为主,从小吃菜的胃已接受不了了。饭店的拉条子做得很筋道,过油肉拌面很可口,但最后上的烤羊肉串不敢恭维,肉块太大,一块肉顶内陆一串肉的量,没有烤熟嚼不烂,孜然味不刺激,也可能是对肉已经腻味了,总之感觉不好吃。
饭后在县城转了一圈,才晚上9点左右,大街上冷冷清清,人气不旺,霓虹灯很少,缺少一般县城应有的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商业氛围。宾馆紧挨着县中心广场,本应是人们晚上跳舞健身的地方,却被用铁丝网完全封住了,周围还有一些警察在巡逻,都是暴恐惹的祸,这是为了老百姓的安全,不得不采取的必要措施。
千古之谜的土地
——尼雅遗址
第二天一大早,向距离330公里的和田市出发,行驶不长时间看见尼雅河,干涸的河床上仅有一点点水的痕迹。这些痕迹断断续续指向位于下游的尼雅遗址,在距离县城以北约90公里,散布着佛塔、寺院、城址、陶窑、果园、水渠、涝坝等古遗迹百余处。1901年斯坦因首次发现并进行了发掘,获古于阗文字的木简及羊皮文献、汉文木简、武器、乐器、丝织品、家具、工艺品以及稷、粟等粮食作物,一下子轰动了世界。由于地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心,东西北三面环绕着高大的金字塔型沙山,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地方,毒日如刺,热浪似火,没有水、没有人烟、没有绿色甚至连蚊子、野狼也没有的死亡世界。有的只是枯死的胡杨林和红柳丛,以及黄沙中时隐时现的森森白骨。
一般认为,沙漠周边居民群落的消亡总是伴随着河流的退缩、改道或其他自然条件的恶化,但并没有找到尼雅河大规模改道的证据,不少住宅周围都有巨树环绕,还有水塘的痕迹。综合研究表明,不仅是由于自然条件的变异,可能还存在军事、社会或其他突变的原因。根据斯坦因的描述,有一批契约埋藏时既没有遮盖,也没有用容器来保存这批极有价值的文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主人仓促间离开并抱着重返的念头?但为什么并没有返回?即便是环境恶化举国迁移。为什么丢弃下整齐放置的各类文书,落荒而逃呢?木简中反复提到性情悍勇的苏毗人的侵略,但没有发现战争痕迹,出土古尸的面部都平静又安详,房屋遗址都完整。如果说居民真的集体迁徙了,他们究竟迁到了哪里?考古学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而古老的文字在尼雅废弃之后也失传了。
尼雅与楼兰,是最著名的两座已湮没的古城废墟,楼兰的神秘面纱已经被一点点地揭开,而尼雅仍不肯展示其奇幻的历史。也许正因为如此,才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踏上这块留下了千古之谜的土地,去探寻破解已被千年尘沙掩埋的谜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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