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疙瘩汤”三个字是在作家孙柏昌先生的博客,他的随笔《一碗香喷喷的疙瘩汤》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读起来有滋有味。这到不是说先生的其它文章就读得淡然无味了,怎么说呢?记忆中,认识柏昌先生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具体时间有些模糊,无法判定。自从一次无意间走进先生的博客,每天一新的译诗和随笔似乎都在无时不刻的引诱着读者。而在所有的读者中,我成了其中的一位。在他的博客里,我能读到自己喜爱的文字。于是加了关注,每天必去看看、走走、读读。
记得当时我在阅读那篇文字的时候,曾努力从大脑中搜索四十多年的人生记忆,但最终还是断定,自己从来就没有喝过疙瘩汤,固然也就不知道这疙瘩汤到底是什么滋味。
孙柏昌先生说,疙瘩汤于他而言是一种清贫的记忆。
博文中还有做疙瘩汤的描写:“五角钱的白菜,三角钱的虾皮,葱姜蒜四角,水与气一元,面粉一元。”这大概是说疙瘩的成本吧!我想。
甜疙瘩是油菜的根部,黄白色,比手指粗一些,肉质松软,切断,放在粥里煮,有甜味,也有一些苦味,北方农民喜食之。
蔓菁的根部,家乡也叫“甜疙瘩”。两种容易相混,其食用价值是一样的。”
就这些文字,又一次触动起我对疙瘩菜的更多好奇。突然就想,柏昌先生博客中所写的疙瘩汤是不是与此文中的甜疙瘩一样呢?于我而言,这确实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但是,很快我又完全断定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所指食物。
多次阅读柏昌先生的博文,我初步了解到他是天津人。而孙犁先生,则是河北省衡水市安平人。
借用百度,我搜索“疙瘩菜”三个字,在所有显示的图片中。得知它其实就是我们家乡贵州遵义称呼的大头菜。而百度中也同样这样解释:“疙瘩菜又名大头菜”。显然,无论是疙瘩汤还是甜疙瘩,似乎都与这种菜无关。
“母亲很喜欢吃甜疙瘩,我自幼吃的机会就多了,实际上,农民是把它当做粮食看待,并非佐食材料。妻子也喜欢吃,我们到了天津,她还在菜市买过蔓菁疙瘩。
在这些文字中,孙犁先生提到了天津这个地方。
一阵风从窗口飘过,闪出丝质的光芒,一些快乐与幸福在两位作家漫长一生的“疙瘩”记忆里,是不是又一次沸腾起来?忽而转悟,著名文学家孙犁先生已经远离我们十多年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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