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恩施州,武陵山深处的莽莽群山中,隐藏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土家族古寨。这座古寨有着200多年历史,在日新月异飞速发展的今天,依然保持着两百多年前的风貌与韵味。
这座土家古寨的发现,在建筑界,就如同开了天眼。全世界的建筑学者慕名而来,争相目睹这个完全不沾现代气息的古老建筑群。这座古寨就是彭家寨景区。
彭家寨,位于湖北省恩施州宣恩县沙道沟镇两河口村,距恩施机场、恩施火车站90公里,距宣恩县城70公里。两河口,曾经是“川盐济楚”古盐道上的重要枢纽,自清朝以来一直都是商贸集聚之地和土家族与各族人民的会聚之地。
据说在当时,骡马大道和水上运输均汇聚于此,不少湖南籍货商宁愿赶几天山路,都要来两河口收购药材、食盐、皮毛、金丝楠木等,再转运外地。在商贸交易和客商流动中,将一个又一个古镇古村留在了岸边,彭家寨便是其中最有名气的一个。
彭家寨有着200多年历史,全村1300多人,土家族占80%,至今保存着23栋木结构穿斗式和半干栏式的吊脚楼,被誉为“活化的土家泛博物馆”。
彭家寨背倚观音山,酉水的支流龙潭河自东北向西南流过寨前,寨边有两牵小溪将其环抱。背山面水的自然环境符合了传统的风水理念,是古人心中最完美最理想的居所。
彭家寨的吊脚楼群,大多朝向东南,有单吊式、双吊式、二层吊式、三层吊式、平地起吊式和一字吊式,几乎囊括了土家吊脚楼的全部样式。每栋自成体系,体现了土家人崇尚尊重自然,天人合一的特点,是我国山地建筑的范式典型。
我国著名古建筑专家,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张良臬先生,盛赞彭家寨为土家吊脚楼群的“头号种子选手”。
走进彭家寨,就如同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史书。坐在家门口晒太阳的老人,调皮嬉戏的小孩,寨子里传递着令人着迷的烟火气,更蕴藏着当地人的生活方式。
徜徉在那一栋栋吊脚楼前,感受那扑面而来的土家文化和浓浓乡愁。这一栋栋吊脚楼,青瓦跺脊,飞檐翘角,木门花窗,雕梁画栋,全是纯手工建造的,不需要一颗钉子,完全靠榫头的空隙插入拼接而成,精准的建筑计算令人惊叹。
无人机航拍彭家寨,只见幢幢木楼掩映在青山翠竹之中,错落有致,分外漂亮。
朋友自豪地告诉我,这些年,彭家寨倍受国内外建筑学者的喜爱。
早在2018年5月,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平行展《活化-以中国土家族泛博物馆为例》在意大利威尼斯禅宫开幕,首次向世界揭开中国土家族建筑文化的神秘面纱。
在今年的5月21日,彭家寨更是走出了国际范儿。在当天,一个土家会聚之地的再生-第十七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于中意两国盛大开幕,两河口作为分会场。彭家寨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普通山寨,一时间成为世界文化、建筑界的焦点,土家族文化民俗大放异彩。
近年来,针对彭家寨旅游资源的开发,当地政府严格执行了保护优先,开发并重的原则。建筑学者、政府齐手将彭家寨打造成“没有围墙的”土家“泛博物馆”。“泛博物馆”并非指一个封闭固定的场域空间,而是将以彭家寨为中心的土家族村落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活化的动态土家生活生产全景画廊。
因此,在彭家寨核心景区,除了一座与古建筑群完美呼应的土家摩霄楼之外,我们所看到的,跟两百多年前土家先民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现代建筑的痕迹。
在彭家寨,除了观赏这些保存完好的土家建筑群,还能沉浸式体验土家人原真的生产生活场景。
在耍耍街,可以欣赏土家族独具特色的民间歌舞“耍耍”。
“耍耍”又被称为我国西部地区的“二人转”,一般有一男一女两个角色表演,后来也发展到有多人表演的,表演风格及特点古朴粗犷、热烈风趣,滑稽而诙谐。
“我爱你呀你爱我,好比秤杆不离砣”,土家族同胞的恋爱,就是如此火辣辣。
还可以欣赏土家族民间舞“打连厢”。“打连厢”融唱、打、跳、滚等动作为一体,活泼有趣。
幸运的话,还可以听寨子里的金嗓子-94岁的李奶奶唱山歌。
李奶奶在旧社会曾是童养媳,三岁就来到了彭家寨,历经风风雨雨,吃尽了苦头,现在生活是越来越好。李奶奶闲时最喜欢在木栏走廊上唱山歌,歌声婉转悠扬悦耳动听,让人沉醉!
还可以体验土家族赶集。走在古街上,吆喝声、讨价声、闲聊声此起彼伏。尝尝地道的土家风味、看一看最炫民族风的土家服饰,体会土家人赶场时的喜悦,感受属于土家人的快乐。
摩宵楼是景区的制高点。
摩宵楼高79.85米,分14层,总建筑面积3800平方米,名字取自土家族方言,意为“冲天”。主体以三棱柱为原型而来,利用锐角所带来的透视效果,以及木格栅立面的疏密淅变,强化摩霄楼的体量感和直上云霄的气势。乘坐电梯登上摩宵楼最高点,俯瞰地面,景区山水、建筑净收眼底,蜿蜒的龙潭河、山下的彭家寨、河边的舍巴田园,还有不少在埋头吃草的水牛……
彭家寨还有着浓烈的红色文化。土地革命战争时期,贺龙、萧克等领导的红二、红六军团创建湘鄂川黔根据地,在两河口建立了“宣恩县苏维埃政府”,同时成立了区、乡苏维埃政权,县苏维埃政府就设在两河口老街。
离开彭家寨的时候,日暮西下,天色渐暗,白日熙熙攘攘的寨子慢慢归于宁静。好客的李奶奶目送我们很远很远。
相信如同这夏日里明媚的阳光,彭家寨景区的明天,定会越来越明朗。
相信届时,李奶奶的笑容,会更加灿烂,李奶奶的歌声,会更加悠扬。
文图/纳兰小鱼 小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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