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毛,明朝弘治年间汾州府人士,自幼家贫,十五岁那年,父母相继染病身亡。
因为家中穷得叮当响,父母辛劳一辈子连口薄皮棺材也没有赚上,一块草席把尸体一裹就草草安葬了,小小年纪的张二毛对此一直心存愧疚,于是,在父母双亡后,二毛就跟着本村的王大爷做起了棺材。
王大爷死后,二毛独自一人干了起来,很快他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棺材匠。
父母死的时候,二毛已经十五岁了,没有用棺材安葬父母成了他的一块心病,长大后,心地善良的二毛便把这份对父母的孝心转嫁在了其他人身上。
村里只要有人去世买不起棺材,二毛都会不计报酬做一口棺材,以便安葬死者。
在一次做棺材的时候,因一块木屑飞进了眼睛里,二毛从此落下了左眼残疾的毛病。
按理说,二毛心地善良,又会手艺,尽管瞎了一只眼但对生活丝毫没有影响,可他的婚姻却迟迟未动。
转眼,二毛已经二十五岁了,在当时,这个年纪尚未成婚已经算得上是老光棍了,周围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孩子也早会打酱油了,但他至今仍旧是孤身一人。
对此,二毛心里倒是很坦然:或许是缘分未到吧。
这年冬天的一天夜里,二毛忙活完后早早地就躺下休息了。
黎明时分,二毛睡得正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了。
二毛睡眼朦胧地下床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二毛看去,男子正是张员外的管家张福。
二毛问道:“张管家,有什么事情吗?”
张福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说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快别睡了,张员外家的一个丫鬟死了,赶紧拿口棺材,快点!”
原来是买棺材的!二毛朝棺材铺里看了看随后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前天棺材就买完了,我这里没有现成的。”
张福说道:“那该怎么办?”
二毛说:“员外家要是有木头的话,我现做吧,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看行吗?”
张福想了想后说道:“行,赶紧收拾东西,快点走!”
很快,在张福的一片催促声中,二毛收拾好了工具,随后跟着张福来到了张员外家。
因为死了的是一个丫鬟,张家上下并没有一丝悲伤的气氛。
死了的丫鬟名叫红儿,是多年前被人贩子卖到张家的,因为红儿聪敏伶俐十分讨人喜欢就做了张员外夫人的贴身丫鬟,昨天夜里,红儿突发疾病,郎中来看后说已经不行了,于是就赶紧张罗起了后事。
在后院,二毛找了几块木板开始干了起来。
木匠这行有个讲究,那就是这第一斧头暗藏玄机:第一斧下去,木头上的木屑如果飞得高飞得远,就代表棺材的主人还有好几年的活头,如果飞得近,那就代表着棺材主人的寿命不多了。
二毛是专门做棺材的自然对这个是深信不疑,只见他把一根木头斜靠起来,一手拿起斧头用劲砍了下去。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一片被削得整整齐齐的木屑飞快地飘了出去,那木屑飞得很快,落在了距离木头有一丈多远的地方。
这一斧头,二毛就是按照平常的力气砍出去的,并没有特意加力,一般情况下,木屑飞出去也就三尺多远,可这次怎么飞得那么远?
二毛又拿起斧头砍了下去,这一次比上次的力道更小,可奇怪的是,木屑仍然飞在了和上次差不多远的地方。
二毛又接连试了几次,每次的位置都不同,但都在一丈左右。
这一来,二毛不淡定了:难道丫鬟没有死吗?
二毛随即丢下了斧头,站在那里发起呆来。
这时,张福来了,见二毛站在那里盯着木头一动不动,张福顿时大叫起来:“二毛,你发什么愣呀?还不赶紧干活,刚才老爷又催了。”
见张福来了,二毛赶紧跑过来说道:“张管家,干我们这行的有个说道,就是第一斧子砍下去的话,如果木屑飞的老远那就说明这个人的死期还没到,刚才我试着砍了几下木屑都飞的老远,我就纳闷是不是人还没死?你看,木头在这里,木屑却在一丈以外。”
听了二毛的话,张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木屑飞得很远。不过,他根本不相信二毛说的话,就说道:“你快别胡说八道了,或许是木头干了也说不定,快干活吧。”说完,张福就走了。
见张福不相信自己的话,二毛便跟着张福出了后院,张福见他跟着出来了,就把他拦了下来说道:“二毛,你这是干什么?好好地做你的棺材就行了,别多管闲事了。”
二毛说道:“张大哥,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个死人,就见一面,我也想看看这个说道到底灵不灵?”
在二毛的纠缠下,张福无奈,只好带着二毛来到了停放红儿尸体的地方。
尸体停放在后院的一间破屋子里,本来已经很冷的屋子现在显得异常阴森,不过二毛经常和尸体打交道,对尸体也不怎么害怕。
尸体的脸上显得很是安详,丝毫没有受尽痛苦的那种感觉,为了验证自己的那个说法,二毛伸出手在尸体的鼻孔处探了探,没有丝毫反应。
就在他疑惑之际,他的手不经意间在尸体的手上碰了一下,已经死了有两三个时辰了,按理说尸体应该已经冰凉了,但二毛却依稀感到了一丝暖意。
怎么回事?难道她没死吗?
二毛又把手放到了尸体的鼻孔处慢慢地感觉起来,不久之后,他感觉到了一丝气息。
见此情景,二毛赶紧出了屋子对着张管家说道:“张大哥,人没死!她还活着!”
听了二毛的话,张福也是大感意外:“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死呢?”
二毛见张管家不信,就要硬拉着他去看看尸体,但张管家说什么也不肯进去看。
就在这时,张员外家的独生儿子来了,见二毛和张管家在那里拉拉扯扯,就问道:“嗨!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张管家赶紧说道:“少爷,今天早上我按照你的吩咐去二毛家里买棺材,谁知棺材没有了,我就让他在家里做一口。这家伙来了以后,不老实干活,还说人没死,你说他这不是胡说吗?”
听张福说完,二毛赶紧说道:“张公子,人真的没死,不信你看!”
张公子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才不看呢!刚才郎中已经来过了说他已经死了,难道你比郎中还厉害吗?”
二毛还想再说,张公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多管闲事了,赶紧打好棺材把人装起来吧,虽说是冬天,可家里放着个死人,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说完,张公子转身就要走,二毛赶紧上前拽住张公子说道:“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没死!”
张公子一把甩开二毛生气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一根筋,我说死了就死了,赶紧干活!”
二毛这下急了:人没死怎么能往棺材里放呢?这不是害人吗?情急之下,二毛说道:“这样吧,棺材我不做了,我把尸体给你扛出去埋了怎么样?”
听了二毛的话,张公子想了一会便说道:“你说你要个死人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娶媳妇了?看在你我乡里乡亲的份上,就随你吧。”
听了张公子的话,二毛喜出望外,赶紧把尸体往身上一背出了张家。
那红儿到底死了没有?
没有!其实张公子也知道红儿没死,只不过郎中昨天说红儿不知道得了一种什么病,这种病即使好了也是神志不清就和傻子一般。
听了郎中的话,张公子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红儿,心里便有了计较,既然已经成这样了,那留着她有什么用?总不能把这个累赘留在家里吧?
狠心的张家父子便说是红儿死了,于是就计划买口棺材把她埋了,此时听二毛说要把死人搬回去,张公子心中乐了,还能把棺材钱也省下,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二毛的要求。
红儿虽然没有完全死掉,但和死人也差不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微弱的呼吸,就这样还时有时无。
二毛把这样一个将要快死之人背回家里,难道真的是做老婆吗?
你错怪二毛了,二毛这个人心地善良,见红儿并未完全死掉,便动了恻隐之心,就把她背回了家,看看到底能不能救活。如果活过来了,那她命不该绝;如果救不回来,那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第一天,红儿依旧是一动不动,连口水都没喝,更不要说是吃饭了,第二天也是如此。
第三天,红儿的嘴巴动了两下,二毛赶紧给她喂了几口水,此后几天,红儿仅凭喝几口水来维持生命,因为吃不进饭去,她的身体明显地消瘦了不少。
这红儿也真是命大,靠着每天的几口水,她竟然熬过了半个月,半个月之后,能吃点东西了,不过除了吃喝外,依旧是一动不动。
尽管仍然躺在床上,可这个变化还是令二毛欣喜若狂,看来红儿有救了。
可他高兴的太早了,红儿确实是活过来了,但她依旧躺在那里除了吃喝以外一动不动,就这样,直直地躺了一年。
二毛的奇怪举动引来了乡亲们的不解,二毛虽说眼睛有残疾,但他人相当不错,即使是找不到老婆也不至于找个瘫痪在床的人回来当老婆吧?于是不少关心他的人就劝起了他:“二毛,你收留个瘫子算怎么回事?她既不能干活又不能生儿育女,你要他干什么?”
面对众人的好意,二毛只是一笑了之,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把红儿当老婆的想法,他的想法其实很单纯:她仅仅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仅此而已!
过了一年,红儿总算能站起来了,不过还真应验了原来给她看病的郎中说过的话,人是活过来了,但她成了一个傻子,成天疯疯癫癫。
转眼间一年时间已过,这年夏天的一天,因为有人订了口棺材,二毛就进了山里计划找块上好的木料来打棺材。
木料很快就找好了,就在他准备下山之际,二毛遇到了一个老头。
碰到老头时,老头正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木头吃力的走着,看到这,二毛赶紧跑了过去说道:“老伯,赶紧放下吧,我来给你扛!”
老头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把木头扔在一旁随即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道:“哎,这人不服老就是不行呀,要是年轻的时候别说这一根了就是三根也不在话下,看来真的是老了。年轻人多谢你了。”
二毛笑着说道:“谢什么谢?谁还没老的那一天。”
等老头歇了一会,二毛扛起木头就跟着老头走了。
老头的家就在山里,不一会儿就到了,老头孤身一人住在一间茅屋里。
二毛随即问道:“老伯,你拿这么粗的木料干什么?烧火也用不了这么粗的木头呀?”
老头说道:“哎,老头子我已经快七十了,估计也没几年活头了,我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就想着趁活着的时候给自己打口棺材,不然的话,活一辈子到最后连口棺材也没有。”
听了老头的话,二毛不禁笑了:“真是巧了,我就是专门打棺材的,今天正好上山找木料,这样吧,现在天已经不早了,等明天早上我把工具拿上,我来给你做吧。”
听二毛说完,老头很是高兴:“年轻人,你可能不知道,老头我是个穷光蛋,手里没钱,怕是给不了你工钱。”
二毛说:“老伯,看你说的,举手之劳的事情要什么工钱。”说完,二毛转身就下了山。
第二天早上,二毛早早就起了床,安顿好红儿以后便进了山里。
下午时分,一口棺材便打好了。棺材做好以后,老头特意在棺材里躺了一会,棺材虽然做得很粗糙,但老头还是很高兴,躺在棺材里的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似乎对自己将来的“家”很满意。
因为心里挂念着红儿,二毛不敢停留,便急急忙忙地朝山下赶去。
路上,二毛的心情也不错,看到老头心满意足的样子,二毛很是高兴,就在他低头赶路的同时,一阵说话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三狗,你说的那个东西到底在哪里?”一个男子小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二毛大感意外,这不是张公子吗?怎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叫三狗的人说道:“张公子,你放心,老家伙虽然把那个东西藏得很隐秘,可还是瞒不过我。”
张公子又说:“那他要是不给怎么办?”
三狗说道:“不给就硬抢,反正总得把那个东西拿到手。不过咱们得说好,那个东西一到手,咱们的赌债就一笔勾销,你得说话算数。”
张公子说:“哎呀,放你的心吧,你还信不过我吗?只是,你可得想好了,那可是你爹?”
三狗说:“我是他捡来的,再说了这些年他就没怎么管过我。”
两人又悄声嘀咕了一阵子,随即便朝着山上走去了。
三狗是谁?他口中的爹又是谁?那个东西又是什么?为什么要从自己的爹手里抢东西?听了二人的对话,二毛百思不得其解。
山中只有老伯一家,难道他们口中说的那个老头就是他吗?这样一来,他不就有危险了吗?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想到这里,二毛又转过身来悄悄地跟在两人身后朝着山里走了进去。
他猜得一点都没错,很快,三狗和张公子两人就来到了老头家。
此时老头正在院子里盯着棺材看来看去,见三狗来了,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回来干什么?”
三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家呀?你说我回来干什么?”
老头骂道:“你还知道有这个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该收留你。都怪我一时心软,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三狗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要怪只能怪你,快别废话了,你把那个东西藏在哪里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三狗刚说完,老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个东西可是我的传家宝呀,为了这个东西,这个畜生想尽了各种办法,真是造孽呀!不行,不能给他,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这个东西落进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老头说道:“做你的美梦去吧,我就是给了别人也不会把这个东西给你。”
三狗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三狗独自一人进了屋子里,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不久之后,他怒气冲冲地出来了:“你把东西藏到哪里了?快说,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对你动手了。”
老头笑着说道:“亏你还曾经当过我的儿子,儿子打老子恐怕你是天下第一个吧,不过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干出来。死了你的心吧,东西绝不会给你。”
这时,一旁的张公子也开口了:“这位老伯,我看你还是给了他吧,不然的话吃亏的可是你。”
老头瞪了一眼张公子骂道:“都是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的话,他能去赌博吗?他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
说话中间,三狗已经从地上拿起一根棍子朝着老头砸了过来,就在这时,一个手持斧头的男子从一旁突然窜了出来,随即和三狗扭打在一起。
没几下,三狗就头破血流,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三狗不敢大意,便赶紧落荒而逃了。
从老汉口中得知,三狗是他在半路上捡来的,起初三狗这孩子还算中规中矩,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张公子等人勾搭上了,随后,在张公子等人的撺掇下,二狗不仅赌博而且还小偷小摸,老头气不过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三狗知道老头有块美玉做成的传家宝,便想着能问老头这里骗出来还了赌债,可使劲各种办法老头就是不为所动。眼看还钱的日子到了,三狗便计划硬抢,没想到被二毛坏了好事。
听了老头的诉说,二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过了一会,三毛说道:“老伯,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住在这里怕是不安全,要不这样,你暂时跟我下山去吧,在我家躲上一段时间,等他消停了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听了二毛的话,老头不知该如何回答:被自己的儿子逼得离家却又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好人收留,听上去似乎是那么不可思议,怎么说也像是一个笑话,但确确实实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想了半天,老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后他从棺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揣在了身上,随后便跟着二毛下了山。
原来,或许是非常喜欢拿口棺材,老头就把那个传家宝放到了棺材里,难怪三狗怎么也找不到。
回到家后,老头被吓了一跳,披头散发的红儿正在院子里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看到这个奇怪的女子,老头问道:“这,这个疯女子是谁?”
二毛便把红儿的来历给老头说了一番,听二毛说完,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真是难为你了。”
张罗着吃完饭以后,天已经快黑了,忙碌了一天,二毛便计划早点休息。
这时,老头对他说道:“二毛,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心里也恍恍惚惚的,估计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不知道我那个败家子,别看他白天吃了亏,可他根本没死心。当时候,那个张公子也在场,他也看到了是你救了我,我怕他们两个不死心,半夜来找你算后账,这样吧,反正你家里也是开棺材铺的,咱们今天晚上就睡在棺材里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呢?”
听老头说完,二毛顿时紧张起来,他一个人倒是不怕,只是还有红儿和老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好了,为了以防万一,三人便睡到了棺材里。
果不其然,半夜三更,门被悄悄地打开了,两个黑影悄悄地溜进了屋子里,见屋子里没人,两人正在纳闷,忽然,棺材盖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动了起来,随后,一只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这一来,黑影彻底吓坏了,随即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子。
第二天,二毛听人们说,张公子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村外的地里一个劲地乱跑,怎么叫喊也停不下来,就像是中了邪似的,后来才得知,这两人被吓疯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老头并没有显得特别难过,在他看来,这个儿子早就死了。
随后,老头看了看红儿对二毛说道:“二毛,实不相瞒,老头我年轻时是个郎中,因为误开了一个药方把人毒死了,我便一人躲进了山里。我看了看这丫头,她的病似乎还能治,只是我这么多年也没给人看过病了,就怕一时失手。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试试。”
听老头说完,二毛顿时喜出望外,红儿的病二毛请不少人看过,但都说没治了,二毛也只好作罢,现在得知或许能治,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或许是上天照顾二毛,在老头的调理下,红儿的病竟然奇迹般地好了过来。
红儿的病彻底好了以后,她和二毛自然也就成了夫妻。在他们成婚的那天,老头把传家宝拿了出来当做了贺礼。
(故事完,文中人物及故事情节纯属虚构!本文不为宣扬封建迷信,纯属娱乐!)
二毛救了红儿纯属无心,并不是为了要娶她当老婆,只是为了救一条命而已。在红儿卧床期间,二毛精心照顾,实属难得。
进山无意中碰到老头,二毛先是给他扛木材,后来又给他做棺材,再后来又帮他躲过“儿子”的纠缠,这一切,二毛也是无心为之。
试想,假如他看到红儿而不出手相救,见老头有难而袖手旁观,他能娶到老婆吗?
这一切看似没有关联,但冥冥之中却又是必然,正是因为二毛有一颗善良的心这个因,才有了后面的果。
正所谓“善为至宝,一生用之不尽;心作良田,百世耗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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