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和同学相约游贵州,乍一起意,他迅速做了旅行方案,他们一拍即合一致通过。在六天五晚的自由行中,见过一位千杯少的朋友,和老朋友结伴游了贵州的几处著名景点、地方,有了很多特别的经历与体验。
从景区入口处乘坐一段中巴车,再步行上、下几段台阶,渐渐听见黄果树瀑布的轰鸣声。继续前行,不时在杂树丛生的豁口处看到瀑布的身影。越往前走,声音越大,瀑布也越壮观。一直走到离瀑布最近的观景台,水雾沾衣速湿,还觉得不过瘾。又过一座吊桥绕到河对面,几乎站在瀑布的下面。那气势、那声响,有一种激扬澎湃的力量,那是神奇的自然力量。
一路上总在嘀咕:这水从哪里来?为什么源源不断地飞流直下?
上网一查,黄果树大瀑布的来历蛮复杂。回程时,中巴车驶过一座跨过瀑布前的河段的桥,但见河中水流平缓,不慌不忙,宁静得让人觉得,这些水根本不知道前面等待着它们的是什么,它们不自觉地流到悬涯边,无路可退,不得不成就一段壮美的景观。
来到西江千户苗寨北门,广场上有两队着民族盛装的队伍在欢迎游人,一队排着队形,有人吹奏着民族乐器有人在唱歌,一队举着伞在起舞。其时阳光灿烂,感觉苗家风情扑面而来。
走进寨中,向右前方望去,山崖上层层叠叠的吊脚木楼蔚为壮观,每一座吊脚楼都是一座艺术品。峡谷中间的河水很清澈,水不深不浅,流不急不缓。河面上一座座木质风雨桥把峡谷两边连通起来,桥面两边有美人靠,桥顶有遮风挡雨的蓬,像屋顶,四角装饰着精美的飞檐。
穿行于峡谷中间的古街,但见街道上铺着青石板或鹅卵石拼成的图案。街道两侧一家挨着一家的市面,卖银饰、苗族服饰、牛角梳子、特色小吃、酒,等等。过去旅行时见到商品就想买,而今一路走过,不为商品停留,倒是有人在街道上打糍粑,让人驻足良久。
一行四人中,有仨人一放下行李就扑进民宿后面的田园画中。田园在峡谷的豁口处,有水稻田、荷塘分布在河流两侧。水稻有些已经收割了,有成片水稻还低着沉甸甸的谷穗。荷塘的荷叶半枯,莲蓬高举,稻田鱼轻游。有古老的水车在河边悠悠地转动,水车边有苗族斟高山流水酒的造型。田埂上有石砌的耕牛道具供游人拍照,有深沟的小溪绕田埂欢流。无论从哪个角度拍照,进入镜头的都是风景。
老头坐在房间的窗口边,只要转过身来就可以把风景尽收眼底,但他没有这份闲心。我们在外面看风景的时候,他在房间研究在携程上订的长桌宴要在什么时候到哪里去吃,那窗口的红色身影,成了风景中的一部分。我替他遗憾,他却说:“如果要看田园,何必来这里,老家什么没有?我们不就是在这们的环境中劳动、长大的吗?”
古街上有博物馆,介绍苗寨的历史、文化、习俗、饮食、手工艺品、建筑技艺、与神奇的医药等,还有苗族艺术家的油画作品展。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传统文化,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苗族一些习俗如婚俗、生孩子请客的风俗等,与我小时候老家的习俗相似,也不知道是谁同化了谁。
博物馆前有圆形广场,布局像体育场一样,周边是一层高过一层的石砌座位,场中间可以举行大型表演。广场入口处有一个门,扁额上题有“也东寨”几个大字。古街上还有一间新华书店,只是门始终紧闭着。古街立着一块大石头,有余秋雨先生题字“以美丽回答一切”,听导游说,那里是古寨中心。
不时有身着苗族服饰的人从身边走过,银饰随着人的运动发出“嚓、嚓、嚓、嚓”有节奏的响声。有人在自拍、有人在找人拍照。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是游客,衣服是租的。于是,也租了一套服饰,装扮起来,在街上走了几步,秀了一把。
景区吸引了成群结队的游人纷至沓来,古街上、河流边、风雨桥上、田间小道上,从清晨到深夜到处人挤人。其实,除了建筑特色不同,所处地域不同,特色商品有所差别之外,其景区经营模式与丽江古城并无二致。
在自己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禁不住想:大自然提供这样一处丰山秀水、肥田沃地的所在,被苗族先人选中,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繁衍子孙,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而今,开发成景区固然繁荣了当地经济,但对人对自然,未尝不是打扰。果然,问送我们离开古寨的司机:每天这么多人涌到自己家门口来,烦不烦?他说不烦,但他还说自己并不喜欢这样,还是喜欢没有开发的从前。
在雨中登过华山,在阴雨天登过峨眉山,在晴天里登过三青山、五指山、白石岭、吊罗山等山之后,并没有太把梵净山当一回事。在抖音上看到游人雨中登山的冏况,还觉得只要有老头一起,自己不成问题。
在9.3公里山路上车行,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陡坡、急弯、闪电会车。一千多米高的索道一路抖抖索索,老头又没有赶上同一缆车,吓得抓住身边的陌生人不敢睁开眼睛。梵净山给了自信的、有一定登山经验的人一个下马威。
下索道不久排队上厕所,见山上植被种类繁多,山茶树、野杜鹃、人参,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植物。有三只毛色美艳山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它们并不怕人,我伸手到它们跟前它们也不惊慌。当我把月饼掰一块放在手掌上时,一只山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来啄吃了。上山途中,还看到一条花色鲜艳的长蛇,不见首尾在那里蠕动。自然条件的优越,让各种生物自由生长。
老金顶在云雾中,湿台阶在脚下。梵净山多数地方行走并不困难,一边悠哉游哉地走着,一边有洗净了肺腑的清爽。但有几处石级又陡又窄,须抓住两边的铁链手脚并用来攀爬。铁链比较低并不好抓,逢拐角处,有几步特别惊险的地方连铁链都没有,只有喊老头回来牵着上攀,不需要他出力,却需要有一个抓手来安心。
一边登山一边想:是谁在悬崖上琢出这些石级来?他为什么要琢出这些石级来?其中有钦佩也有抱怨。如果没有这些石级,我们就没法来到这么险峻的地方,也无须冒这个险。有好几次恨不得回去,可山上没有回头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向上、向上。每到可以稍作停留的平坦处,先是惊魂不定,后又暗自庆幸,虽然周围浓雾弥漫,什么也看不见,但站在高高的山上,仿佛离尘世很远,如临仙境一般。
下山不走原路,也有一段较长的很陡的石级,抓牢铁链子一步一步踩稳了再挪动。遇到拐角处没有铁链子,干脆坐在湿台阶上,降低重心增大稳度往下蹭。人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窃以为小心下得梵净山。当再次到达安全的地方后,所有的惊吓、狼狈,都变成津津乐道的体验,变成克服困难登顶梵净山后的骄傲。
从老金顶上下来后,高耸入云的红云金顶兀立在面前。两位女同胞再也没有勇气攀登红云金顶,决定在服务站等待先生们凯旋。他们排队的时候,我买了热狗想给他们补充体力。想不到他们从队伍中出来了,说:看那队伍和还有停留在半山腰上进退不得的人们,估量得等上三个多小时才有攀登红云金顶的机会。而我们还要赶往遵义去,只有和梵净山就此别过。同伴安慰大家说:我们登上去的老金顶比红云金顶海拔高出不只一点点。
遵义会议地址从早上八点半开始开放,我们九点钟到达,那里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游人们对遵义会议这一伟大转折充满兴趣,会议是在什么背景下召开的?又是在怎样的地方召开的?有哪些人参加了会议?为什么说遵义会议是伟大的转折?这一历史事件中有哪些人的历史功绩?这些问题都可以在会址与展览馆中找到生动的答案。
历史选择了遵义,遵义也成就了历史。
来到茅台镇,先沿山崖边下一个弯弯的缓坡,来到茅台酒厂包装车间前的广场上。山崖壁上刻有《茅台颂》的文章,还有与酒文化有关的竹简一样雕刻的文字,广场前面是一座办公楼,两边是十个巨型的茅台系列酒的酒瓶雕塑。广场通往办公楼的大道两侧的花坛,像古色古香的青铜,刻有古老的酒具。办公楼左边一出口处,几个花盆状如茅台酒瓶中配送的酒杯。广场可容纳万人盛会,右侧有一块超大电子屏幕。无论哪个角度、哪个细节看,都是表达茅台酒渊远流长。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更是让那宣传一边承接远古,一边深入到人的五脏六腑。
茅台镇的地型和千户苗寨相似,也是两边山岭中间一条大河,只是有一边山势较缓,高高低低的房屋星罗棋布。中间山冲更大,另一边山势陡峭,房屋依山而建。不知道茅台镇有多少家酒厂,目之所及家家户户都是酒肆,门店里摆着标号的几个大酒瓮。
游在贵州,有山有水,山是青山,水是活水,在那里感受到自然对人类美好的馈赠,也感受到人类对自然精心的保护。在黄果树大瀑布、在千户苗寨、在梵净山黑湾河边、在茅台镇上,我们时常感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今年出游与往年不同,到哪里、甚至上厕所都被要求带口罩、测体温。到景点、机场都被要求出示健康码或行程码。尽管如此,所到之处游客爆满,感觉祥和又安全。
今年出游租车、订酒店、预约门票都是网上操作,在老头安排好一切后,才从天气预报上得知在贵州的游期都是雨天。庆幸的是,去黄果树大瀑布,阴雨转晴,归途艳阳高照。去千户苗寨,到达时秋高气爽,只是在晚上后半夜开始下了一夜雨,出来时阴天凉爽宜人。登梵净山,只是在旧金顶上下了一场短时间的小雨,仿佛给我们洗尘一般,丝毫也没有受淋漓之苦。去遵义与茅台镇已经不怕下雨了,但只偶尔有濛濛细雨,多数都是阴天。几天中有晴有阴有雨,丝毫也不影响游兴。每到一处都非常庆幸,非常感恩上天的眷顾!
来到贵州的第一餐是一位朋友请吃,第一次吃贵阳的酸汤鱼,第一次吃米豆腐,第一次吃麻辣米粉卷子,还有用滚烫的黑石头煎的鸡蛋。贵州到哪里都有酸汤鱼吃,那是当地的招牌菜,用火锅的形式在一种独特的酸汤中煮鱼吃,味道鲜嫩。第二天在贵阳、第三天在千户苗寨,我们也吃过酸汤鱼,但感觉都没有第一餐吃的那么好吃。
我们在贵阳吃第二餐酸汤鱼时,汤里全是又浓又稠又辣又麻的豆瓣酱,什么菜煮进去了,吃到嘴里都是辣酱的味道,吃得每一个人直嘬嘴巴。实在吃不下去了,把锅里的红油汤舀出了好几碗,再加入清汤来冲淡那火辣辣的味道。我说这餐饭吃的是真没名堂。
在千户苗寨,我们吃了长桌宴。我们四个人加另一位小伙子凑成一组。因为不够六个人,迟迟没有人招待,直到反复催促才上菜。主菜依然是酸汤鱼,还吃到当地的腊肉腊肠,当地豆腐、木耳等菜品。这餐饭为的不是饭菜,而是过一把被苗家姑娘敬酒瘾。我们把菜吃光了还不见人来给我们敬酒,又催促了一会儿,才有一位男士吹着芦笙、三位姑娘唱着歌来给我们敬酒。
一位姑娘在酒碗里倒一点点甜米酒,从身后绕着客人的脖子往客人嘴里喂酒,味道不错,就是量太少。正这样想,另外两位姑娘也拿着酒壶,联袂倒酒,她们一个酒壶比一个酒壶举得高,酒从一个酒壶倾流到下一个酒壶中,一直流进客人正在喝的酒碗里。她们一边操作一边唱着热情洋溢的歌,那酒在歌声中涓涓流进客人的嘴里,仿佛源源不断似的,还是喝到不少。老头说,这酒叫高山流水。
朋友比我们早半天到贵阳,他们贵阳的羊肉粉特别好吃,这让我一直惦记在心。在千户苗寨,我们漫步在清晨的古街上,一边欣赏景色,一边找羊肉粉吃,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还吃了一块现打的热糍粑。终于遇到一家门店有羊肉粉吃,老头排队给我买了一碗羊肉粉,他自己要了一碗肉沫粉。真的很好吃,粉有一指宽,软糯嫩滑。羊肉虽然切得薄,但份量真不少。汤尤其鲜,我把碗吃了一个底朝天,连残留的一点点肉沫子也没有放过。见我吃得过瘾,老头说:“不错吧?我特意多加了五块钱的羊肉。”真是心满意足,没有白白地心心念念这几天。
从梵净山上下来,我们喝了鸡汤,那是我很久很久没有喝到过的真鸡汤。鸡肉有嚼劲又没有柴感,鸡汤很浓香又不油腻。几碗汤下肚,所有的疲惫荡然无存。
在千户苗寨,有一种绿色的桃子长得裂开了,嚼起来很脆很香,是小时候吃过的桃子的味道。在梵净山下,吃了一块在炭火上烤的烧糍粑,是小时候的烧糍粑味道。第一次认识并吃到了树葡萄,长得水汪汪、黑溜溜的,吃起来酸甜适度,生津爽口。在遵义,第一次认识并品尝了八月炸,甜糯糯的,口感像香蕉但比香蕉湿滑,有很多籽得从肉里剔出来。一个八月炸只能吃到一点点内容,价格还特别贵。老头喜欢用花生米下酒,贵州的花生米长得特别精致,吃起来特别香。
在贵州多数地方吃饭非常方便,肉菜基本是麻辣味道、价廉物美,油炸的小麻鱼非常香,各种清炒的野菜也味道不错。就着各色各样的菜品,我们一路上还喝了一瓶两斤装的绝对沃特加,喝了一瓶散装白酒。
只是在茅台镇,家家卖酒但找不着一家卖饭菜,我开球笑说:难道这里的人只喝酒不吃菜?好容易找到一个餐馆,前台还是摆着几大瓮酒卖。老板给我们品标号不同的酒,男士们要开车不敢品。我品了三种酒,吃饭时还喝了四小杯,第一次感到白酒并不难喝,那酒有53度入口甘洌,不辣喉、不上头,不愧是茅台镇的酒。临行老板送两小瓶酒给我们,可惜我们赶时间没有办托运,酒都给朋友带去深圳。四人中,只有老头没有尝到茅台镇上的酒。
此行在贵阳住了两个晚上,在千户苗寨住了一个晚上,在梵净山下住了一个晚上,在遵义住了一个晚上。所到之处都休息得很好。和老头在一起,走到哪里都很心安,都像是在家里一样。由此可知,家不是哪一间房子,而是和家人在一起那些房子。
一到贵阳,朋友发现我们在网上订房的价格比酒店大堂的标价高出100元,一沟通,原来网上订的是情侣房,而前台标价的是普通大床房。两种房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房间的布置不同。朋友住进去了半天,酒店还没有按照情侣房的要求来布置我们订的两间房。
吃过晚餐回酒店,房间的床上进行了精心布置,摆有毛巾、浴巾叠的天鹅,有花瓣拼成的1314字样还有爱心图案。小茶桌上有一瓶情侣红酒和两个红酒杯,两块巧克力。虽然晚上喝得很尽兴,我们还是立即打开红酒,就着自备的月饼喝了起来。第二天游完黄果树大瀑布回到酒店,床上又换了一种布置,又送了红酒与巧克力。虽然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布置一下感觉大不一样。结婚三十多年了,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
在千户苗寨住在峡谷的一处豁口处,窗外有远山、流水、田野、荷塘。晚上伴着淅淅沥沥雨声、和随雨而来的清凉进入梦乡。
在梵净山下住云可来酒店,黑湾河在窗前奔腾而过,水流湍急水势浩荡,震耳的水声如同天籁,丝毫也不觉吵人。睡在房间如同睡在摇篮里,听着水声如同听着摇篮曲,一夜安眠。次日清晨,还特意到水边,与黑湾河亲近亲近。坐在水边,水流仿佛从心头流过,带走所有的焦躁与忧虑。
遵义宾馆是此行住得最舒服的宾馆,设施齐全而又讲究,早餐品种全、花样多。吃早餐时遇见一对来自重庆的老年夫妇,老先生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老太太搀扶他从轮椅挪到餐椅上,又去给他拿食物。老太太不在场时,老先生说,他中风13年了,闺女自驾带他们出来游玩,为庆祝他69岁大寿。还说女儿在上海一家德国公司工作,是北京科技大学研究生。言语间颇以女儿自豪。老太太回来后,我们夸她的女儿孝顺,老太太说:41岁了!我们问是不是还没有成家?他们急不急?他们说:急死了。
初遇这对夫妇,为一位老太太带着一位行动不便的老先生而心情沉重;听了老先生的话,又为他的老伴13年来悉心照料他而感动,为他们有一个能干孝顺的女儿而庆幸;后听了老太太的话,又为他们的女儿还没有一个家感到惋惜。一顿早餐,百般滋味。其实,纵观人世间,谁的人生不是如意中掺杂着遗憾、不幸里穿插着幸运呢?那就好好活在当下、珍惜当下吧。
六天的行程有一半的时间在路上。从贵阳往返黄果树瀑布,从贵阳到千户苗寨,从千户苗寨到梵净山,从梵净山到遵义,从遵义到茅台镇,从茅台镇到贵阳机场......好在今年有两位司机轮流开车,老头没有像去年游云南那么辛苦。
贵州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路况尚佳。但是沿途隧道多,有时候一段连着一段,出了这个隧道又进到另一个隧道。在从贵阳去千户苗寨的路上,有一处有脚勇隧道、干豆儿隧道、同乌及隧道、摆底1号隧道、摆底2号隧道,一溜串联。坡道多弯道也多,很多隧道也是弯道。沿途看见不少车祸,有四位女士驾驶一台车冲出路坎,车后轮悬空动弹不得。有五台车连着追尾、三台车连着追尾。人在旅途平安第一,有时候因为急,反而欲速则不达。
下高速公路时常常堵车,一是因为路况不熟悉走错了道堵车,更多时候是有些人太聪明开着车左冲右突,结果自己走不动也让别人走不动。每到一处都会担心停车的问题,最奇葩的是在千户苗寨停车,足足停了两个来小时。先是摸着石头过河,沿着盘山公路好容易把车开到景区的南门口,却被告知车不能进到景区里。后被人们指挥着,从山上一路开下来,开了八公里多停在山脚下的干荣停车场。
好容易停好了车,又要在干荣停车场排队等待景区的摆渡车接上山。等车的时候骄阳似火,等车场有一段20来米长的凉蓬,等车的队伍长长地露在凉蓬之外,有洒水车在场上洒水降温。因为堵车,摆渡车好久来不了一辆。大人还好,有些孩子等不及吵闹起来,有些大人干脆带着孩子步行上山。队伍中的人有的跑到树边乘凉,虽然很久没有来一辆车,很多人渐渐地挤进了凉蓬下。太阳偏西后,一阵风吹来,大家直呼凉快。这里还只是一个停车场上走北门的游客,从中可见千户苗寨的旅游有多么火爆。就这样,从来到景区到真正进入景区,差不多半天的时间。等车的时候大家就着月饼喝了一瓶红酒。
在茅台镇上,我们的车拐上一条上山的路,路比较窄,有几处坡堵弯急,有两处拐弯处坡度足有50度以上。车走到这条路上后,前面有迎面而来的下坡车,后面有紧随车后的上坡车,直逼着我们往山上爬。拐一道弯上一个坡、越爬越高,两位女士忍不住在车里发抖,压抑着尖叫。终于找到一个地方车掉了头,驶过几处险坡弯道后,才松了一口气,得以在半山腰上看河那边的风景,看半个茅台镇的全貌。
在茅台镇赶往机场的路上,不能太慢,也不敢太快。在一个隧道里,有五辆车连着追尾,不远处又有三辆车连着追尾,处理事故的车在隧道里鸣着喇叭开道,听着让人心慌。我们的司机素养都很高,他们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稳步前进。到了贵阳机场,被几位特警拦住,检查了驾驶证和行驶证,还检查了车的后备箱。直到飞机起飞前70分钟,我们才把车交回还到租车公司的人手里,赶飞机赶得像打仗一样。
此次贵州自由行,得益于卫星导航功能强大。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全凭导航指挥。哪里要限速,哪里要转弯,哪里不能上坡,哪里向右不能向左,导航系统都及时提醒。在发达的信息技术支持下,基本没有走弯路。
这次贵州之行开心而又庆幸,有人和老头轮流开车、一起喝酒;有人给我拍了一些想不到可以留痕的照片;有人把沿途风景拍成视频做成影片;有人借一部华为P40Pro给我照相;同行的人多还吃到品种更多的食品;天气预报的雨总是在我们淋不着的时候才下......
当然也有遗憾。一是很想去朋友履职的贵阳海嘉学校去看看,却未能成行。开始决定2号晚上去学校,两位男士到操场比赛800米或1500米长跑,因为老头脚受伤而放弃。后想6号回贵阳去机场前,还可以先去看看,却一路紧赶慢赶才勉强赶上飞机。二是老头做攻略时,列出了贵阳美食一条街上十大小吃,有肠旺面、牛肉粉、丝娃娃、鸡丝豆花面、手撕豆腐、燃面、糯米饭、洋芋耙、恋爱豆腐、果素粉(凉面),可惜时间不凑巧,没有逛美食一条街,一样美食也没有吃到。这些都留作念想,再凑足再去贵州的机缘吧。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