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才华横溢的林徽因是建筑设计的天才,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的设计者,新中国诞生的标志。同样她也是一位充满浪漫的诗人,她的文学创作受到世界著名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赞誉。
据她的堂弟林宣回忆,徽因在写诗时总是点上一柱清香,摆一瓶插花,穿着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作,犹如仙女下凡。
一 邻家才子金岳霖
1930年林徽因夫妇就职于中国营造学社,定居北京。他们在北京的北总布胡同租了一个四合院,后院则是与他们相邻而居的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金岳霖,朋友们都称他为“老金”。
老金身材相当高大,经常穿一件烟草黄色的熊皮夹克,天冷了就在里面围一条很长的驼色羊绒围巾。老金怕光,长年一顶网球帽。他的学生任继愈回忆说,金先生冬天戴遮阳帽与朱自清先生冬天穿西装,外披一件昆明赶马的驮夫披的白色斗篷,成为教授中引人注目的景观。
金岳霖和梁家同住一个院子,梁住在前面大院,金住在后面小院,前后院各自单门独户。每个星期六的下午,是徽因、思成和朋友们聚会的时间,因为老金是单身,无人打扰,所以聚会通常是在金家,有时也去梁家。
老金精通英文,他习惯于用英文思考哲学的逻辑学问题,但他又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浸儒很深,他对中国山水画有很高的鉴赏能力,还酷爱京剧,是个兴趣广泛,多才多艺之人。
在每次的文化沙龙聚会中老金都很欣赏林徽因见解与才华,他们之间可以娴熟的用英语交流探讨问题,更令老金佩服的是徽因能说一口夜莺般标准的伦敦语。老金被徽因的讲述深深吸引,也被徽因本人深深吸引。文弱秀丽的徽因具有独特的精神气质,那既是诗一般空灵飘逸的神采,又是具有忘我献身热情的科学精神,照亮和点燃金岳霖教授的心灵。
1931年,思成从外地考察回来,徽因哭丧着脸说,她苦脑极了,因为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和思成的谈话一点不像妻子和丈夫,却像个小妹妹在请哥哥拿主意。思成感到血液凝固了,连呼吸都困难,但也感谢徽因对他的信任与坦诚。他一夜未眠,反复把三个人在天平上衡量,觉得自己尽管在文学艺术方面都有些休养,但缺少老金的哲学头脑,不如老金。当第二天他将这个结果告诉徽因时,两个人都哭了。过几天徽因告诉思成,她把思成的话告诉老金后,老金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的爱你,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从那次谈话后,思成再也未提及此事,他坚信老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徽因也是一个诚实的人。后来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二 坚守一生
金岳霖是真正的绅士,他无疑是爱徽因的并因为爱徽因而爱她的家庭,爱她所有爱的人。在以后的岁月里,他成了梁家的一员,林徽因、梁思成和他们的孩子们都爱他,信任他,从三十年代一直到金岳霖的晚年,这种爱始终没有变形。金岳霖这种感情传达出超越一般道德范围的美好,并付诸于一生。
同样梁思成也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他对林徽英的尊重和珍爱,不忍让徽因在感情上受一点委屈,他对朋友的笃诚和信任使他赢得了朋友的永远尊重。不论是徐志摩还是金岳霖,他的胸襟情怀使他生活中和夫妻之爱,朋友之爱都达到了理想境界。所以林徽因发自内心的说,如果人生给她再次选择,她仍然选择梁思成。
八十年代中期,年已渐九旬的金岳霖,生活起居皆不能自理,与梁思成的儿子梁从诫住在一起,也就是原来的北总布胡同。他与林徽因、梁思成的情感延续到下一代,伴随着他走完自己的一生。
三 最后的辉煌
林徽因是幸运的,她因自己生活中优秀的男性而更加优秀。
1950年6月23日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提议下,与会代表全体起立,以鼓掌的方式通过了林徽因设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当时的徽因体弱多病,吃力的从座位上激动的站起来,一代才华横溢的美女终于创造出最后的辉煌。
1955年4月1日清晨6点,当夜色一点点褪尽,曙光一点点透进病房时,当清新的晓风拂过白杨,纯洁的晨光照彻天宇时,她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林徽因的一生如同一首诗,真挚,隽永而有激情,她带走了美好,带走了美丽,带走了浪漫,带走了辉煌。正如她写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走在这一年四月春日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