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律界,律师常常面临各种各样的案件,其中难度较高的案件更是考验他们智慧和经验的时刻。这些所谓的“难案”,可能是因为复杂的事实背景、争议性的法律问题或缺乏先例等,而让律师陷入困境。当接手一件疑难复杂的案件时,证据大多数情况是复杂、巨量的。因此,法律人不要先入为主只凭感觉就得出定论,要保持客观的心态,尽可能地收集和了解双方的主张和证据,在“铁证”里再找线索,不能忽视任何可能影响判决结果的事实,要带着怀疑的眼光去核查事实,然后再对照法律规定深入论证、自我否定,直至感觉可以得出结论为止。很多案件的成败是律师严谨与疏忽的后果。很多时候,案件的真相深藏在细节里。曾读过浩天律所合伙人付希业律师的著作《翻过远山遇见海:律师成长记》里的一则案件:一审法院认定B公司共收到煤炭3.7万吨,应向A公司支付煤2656万元及其利息。B公司上诉,付律师作为B公司的代理律师,认真审查了A公司提交的送货证据:901份《地磅单》和344份《货运单》,发现与C公司提供的672份《地磅单》存在矛盾,更重要的是,A公司提交的《地磅单》和 《货运单》合计应为4.4万吨,非一审认定的3.7万吨,也是说,A公司的证据与其主张的事实不符。在二审阶段,付律师紧紧围绕供煤数量以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展开辩驳。最后,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至此,案件完美收官。后来跟付律师聊到这起案件的时候,他说,一开始他也觉得这些送货单是“铁证如山”证据,也曾想过这欠款数额是不容置疑,但是他还是对这1000多份证据一一进行了梳理核对,最后披露出这些证据的矛盾、伪造之处,否则这个案件的结果极可能就是“维持原判”了。因此,遇疑难案件,忌先入为主,要认真对待每份证据。作为律师,只有秉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态度对待每个案件的细节,才可能不错失每个胜诉的机会。“如果案件做得不够好,那是因为对证据研究得还不够深。”
——《翻过远山遇见海:律师成长记》付希业著绘
面对难案,律师还要做的是找准案件的关键点和难点。把案件的争议焦点找出来。通过准确找出关键点和难点,律师可以更有针对性地制定解决方案,避免走弯路和陷入僵局。为了找准关键点和难点,律师需要进行充分的调查和研究。这包括深入了解案件的背景、事实情况、法律规则等。在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后,律师可以分析案件的核心问题,找出关键证据和法律依据,明确案件处理的方向和重点。当一件疑难复杂的案件摆在面前,在弄清案件的关键障碍后,要学会跳出“固有”的、“传统”的观念,独辟蹊径,在未充分论证自己的想法之前,不要轻言放弃,要从别人的思路里“憋”出新招。这就要求律师敢于打破常规,尝试新的方法和角度,挑战困难和风险,不要被既定的模式或规则所束缚,要敞开思路,从不同的角度和层面去审视问题和寻求答案。付希业律师曾列举了一个自己代理的案件:客户公司与美国乙公司和上海丙公司的运输合同纠纷。因为反倾销关税的影响,导致乙公司需额外缴纳反倾销关税690多万美元,使其流动资金告急,未能按约支付第二笔运费。丙公司以此为由停止运输并藏匿货物,要求乙公司先支付运费。如果乙公司不能及时完成风场工程,将损失惨重。他突然想起有位朋友告诉他,可在美国申请对丙公司的禁止令,可强行将货物运抵风场。这样可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之后再解决违约问题。在跟客户分析了方案的利弊后,客户决定,哪怕支付再高的违约金,也不能“坐以待毙”。客户成功申请了美国禁止令,及时完成工程。最后,乙公司避免了巨额损失,并与丙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回看这个“出奇制胜”的解决方案,就当时的困境,如果不能审时度势,帮助当事人果断采取措施,僵局就不能及时被打破,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当事人各方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因此,这种打破常规采取的非常措施,也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可能面临法律责任,在非常事件中也是不得已的“另类”选择。有时候,疑难案件的突破点,往往就差“跳出”这一步。每一份出奇制胜的方案,都是平日锤炼的结果,都少不了绞尽脑汁的艰辛。(1)律师主要的工作是法律专业服务,想以专业立身就要坚持不懈地学习,想要有更多胜算,那就要掌握超越对方律师的技能,就更要不懈地学习。付律师列举了另一起代理的欠款清收诉讼案件:他们发现了债务人有对外应收账款,但是,经过查询,该笔应收账款已经办理质押登记,但是他们也发现该质押登记可能存在瑕疵,于是,他们就密切关注该项应收账款的诉讼动向。后来,该笔应收账款质押发生诉讼,法院认定该笔质押错误,从而认定质押无效。此时,付律师团队第一时间果断地采取了代位权诉讼,抢在该笔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更正前成功立案,后取得了代位权诉讼胜诉,并收回欠款4000多万元。做知识储备并不只是为了记忆,更是为了提高思维分析能力。律师只有储备充足的专业知识,才能提升对案件的辨别、分析能力,才能在海量的信息中获取自己需要的内容。面对疑难案件时,能灵光一现,想出破解之道。“案件研究越深,发现问题越多,胜诉可能性越大。”
——《翻过远山遇见海:律师成长记》付希业著绘
付希业律师曾说:“没有能力创造,就努力去发现。”他们团队正是发现并灵活应用的代位权诉讼方案,才为客户清欠赢得先机。代位权诉讼作为债权保全方式,在清偿程序上具有“优先性”,代位权诉讼胜诉后,法院将判决次债务人直接向债权人履行义务,从而使得代位权人具有相对于其他债权人于清偿时的优先性。他们团队发现所代理的大批量案件,债务人均存在大量涉诉涉执、终本案件,债权人众多,代位权诉讼的应用,使得被代理客户可避开与其他债权人只对着债务人讨债的困境,“独享”债务人的对外应收账款回款,取得了良好效果。(2)要多办案,积累经验。法律的生命在于经验,年轻律师要通过多做案子磨炼自己,才能像利刃一样锋利无比。理论与实际如何达到统一,实践才能出真知。通过办理不同的案件,律师可以拓宽自己的视野和知识面,了解不同领域、不同行业、不同群体的法律需求和问题,掌握不同法院、不同地区的审判规则和趋势。有了丰富的经验、深厚的知识、加上灵敏的思维分析能力,律师可以更从容更自信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和变化,更有力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别抱怨研究案件苦,那是律师走向成功的路。”
——《翻过远山遇见海:律师成长记》付希业著绘
付律师团队在一起欠款清收的诉讼保全业务中,发现在对被告人房产查封保全前4天,被告人刚将该房产抵押给某银行并办理了登记。在这种情况下,多数人都会束手无策,遗憾地接受在抵押权人优先受偿后顺位受偿的后果。但是,付律师团队律师并未就此罢休,他们立刻向抵押权人某银行发出律师函,告知银行不能向被告人发放贷款,否则应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因为该被告人已诉讼缠身,且抵押的房产存在纠纷。不幸中万幸的是,在银行办理抵押登记后刚准备放款给被告人时,因为收到该律师函而选择终止贷款,并随即撤销了抵押登记。自此,客户成了该房产第一顺位的查封保全权利人。做律师,就要全力以赴,使命必达。正如付律师团队的座右铭所言:宁可跌倒在奔往希望的路上,也绝不因为没有希望而止步不前。欠款清收的困难就是在石头缝隙里艰难地挖一点点土,让客户活下来。在法律实务中,律师应该不断地学习和总结经验教训,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思维水平和方法,不断地追求法律实务的创新和发展,只有这样,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才能在法治社会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北京浩天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中国法学会法律文书研究会常务理事,全国律协民委会委员,北京市律协合同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石家庄、青岛、廊坊等地仲裁委仲裁员,大连大学客座教授,山东省部分高校与法律实务人员互聘“双百计划”挂职专家,2022年度LEGALBAND风云榜创新律师15强。
付律师擅长办理疑难、重大民商事诉讼以及破产重整业务,成功代理过几百起涉及不同领域的商事纠纷案件,组织指导律师团队协同办案,并取得良好效果。在新能源领域,代理众多知名企业系列重大诉讼案件效果明显、成绩卓越。擅长运用创新手段,以新思路、新方法解决问题,在合同法、公司法理论研究方面有较深造诣,参与中国合同库出版计划,出版过《企业合同管理33讲》《大律师锤炼计划33讲》等多部法律畅销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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