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代帝王小传之七〇
·孝武帝司马曜
(372~396)
司马曜者,乃简文帝司马昱之第六子也,其祖父为晋元帝司马睿,后为东晋第九任国君,是为孝武帝,在位凡二十四年。纵观东晋诸帝,尝以司马昱在位时间为最短,又以司马曜在位时间为最长,遂得冠绝一时。
晋元帝以降,“主弱臣强”格局得以世代延续,东晋诸帝无一不完全受制于历代权臣,简文帝亦不例外。373年三月,权臣桓温于病中屡次请加九锡,辅政大臣谢安见其业已病入膏肓,旋以简文帝病危为由而迟迟不予加封。七月,司马曜既立,谢安又以修改诏书为由而继续拖延之,桓温终未如愿以偿,仅两月后亦撒手西去。桓温既亡,谢安擢升为首辅大臣。
又三岁,前秦既已一统北方,宣昭帝苻坚每每欲以灭亡东晋而后快,终日厉兵秣马,一度大有一举踏平江南之势,司马曜诏令谢安于“北府”招募新军并聚起刘牢之等一批优秀将领,史称“北府军”。383年,苻坚统率前秦八十三万大军南下灭晋,谢安愈发从容镇定,司马曜遂令谢石、谢玄统率八万精锐并以“北府军”为先锋率先应战,“淝水之战”由是一触即发也。
是役,晋军终于以少胜多,苻坚仅率少数亲随逃回北方,秦军丧失殆尽,司马曜趁机将北方边界推进至黄河以南,河南地区由是失而复得也。是岁,前秦既已元气大伤,终于一蹶不振矣,后秦旋即应运而生。又两岁,谢安不幸病逝,东晋顿失最后之中流砥柱,司马曜遂册封其同母弟司马道子为宰辅、都督中外诸军事以图实际控制,又令谢石入朝辅政。
是岁以降,司马道子尝以任人唯亲而愈发唯我独尊,是为有东晋一朝以司马氏宗室而跻身为辅政大臣之第二例,首例即为其父司马昱。396年,司马曜病逝,时年三十四岁,其子司马德宗继任为东晋第十任国君,是为晋安帝。后学马生有诗曰:“大帝继位正应时,大败前秦天下知。非为谢安拜相晚,只恨桓温让位迟。”(马怀超修正于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初稿写于 一七年三月五日,同月十日首次发布于微信公众平台《凭栏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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