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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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摸黑回家,就在小区门口,遭遇了这群射手。当然,他们不是射人,而是射栖居在树上的麻雀。
从他们身旁走过时,我感到了一种浓烈的杀气。我默默地走过他们身旁,就在转身回望时,几声“唧唧唧”的惨叫随着“扑棱扑棱”的落地声一起传来。
我心里突然被什么啃疼了。想跑上前去怒喝一声,想夺过他们手中的弹弓扔进排水沟,想好好地给他们讲爱护鸟类的大道理……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迈步回家。
坐在电视机前,屏幕上,柔弱的羚羊,凶残的猎豹,一场杀戮也正在上演。我慌忙换了台。但眼前仍浮现着那群冷酷的射手,耳畔回荡着那惨烈的鸣叫声。
像路遇一场无关乎自己的劫杀,我没有制止,也没敢出声。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我懊恼地走出门,踏着暗夜里坚冷的水泥路,来到小区门口。起风了,风很大,风摇撼着大路两旁的树,“哗啦啦”的响声似歌似泣。那几个射手已不见了踪影,也许风太大,无法瞄准,或者太冷了,他们暂时停止了杀戮。
站在风地里,我想着明晚,想着后晚,想着以后无数个无风的夜晚,那些射手,希望他们残暴的心灵会被良知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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