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仅回去两三次,每次回去都独立默默的重走一遍当年走过的路,虽然有的路已行不通,看着斑驳的墙壁,物是人非的校园,三三两两匆匆忙忙的学弟学妹,便仿佛兄弟姐妹的声音犹在耳边,仿佛看见了现在我就是他们的未来.......
致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校园
3年很短,20年不长,用20年回忆或忘记3年的时光,或许混沌的,忙乱的,悠闲的,惬意的,高光的,美好的,享受的,总之被现实生活纠缠着,从来不曾刻意翻阅那段逝去的时光也不曾刻意去记着或忘掉哪件事,就这么20年过去了。打翻近几年的记忆,来想一想并记下来,呈给我亲爱的同窗。
还是从校外开始吧,一如我当年第一次来。街角写着附院的小楼或许已变过三种颜色,抑或更多次粉刷过凝着决策者好恶的颜色,而没必要被我发现,瞥过时,总会想到墙面涂片斑驳和吱哑着的脱落了木漆窗户的摇曳。新华大街边围着校园的底店换过了一茬茬,仿佛戏台上角儿,你方唱罢我登场,路过时,让我觉着闻到了空气中还是当年的金奥威火锅味,也可能什么味也没有,人的记忆真有意思。
当年那满怀憧憬走入的校门,不知栏杆还是不是当年的铁,竖挂的校名牌在心中一直存在,每每走过印象中一直存在,但冥想却又不真切,不知到底真的还挂在吗,还是形象已烙在脑袋里成了忘不了的疤。
校园里那棵老树,从前新生的枝丫已变成虬枝,再也吸不进一句句缠绵的喃呢,便生出枯心的空洞来盛满了一年年孩子们在树下的情话。
亲眼看着三号楼前比从前那时候粗壮了些许的白杨,在油锯的马达声中颤抖喘息,被起重机吊着倒下,听着齿牙深入树腹的声音,割裂的仿佛是神经,记忆像鮮血一样喷涌而出,弥漫后消散,混杂搅拌着不知哪些是现实,我捡了一节抱回了家,也许年轮里记着男生女生宿舍夜谈会的故事。
犹存的最古老的建筑或是那校门正对着的主楼后的水房,青砖古色古香,几十年如一日的安静看着一切的变故,宠辱不惊,打热水的一排笼头早已消失的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悬着长长亮眼标牌的小商店,绝不像四号楼角割了部分防盗钢窗卖货的小铺子。我想,那里再也不可以用电炉煮加了两颗荷包蛋的福满多了。
我走进商店,仿佛走进记忆中的小铺子,老板娘依然是那位尖细声浓浓此地话的老板娘,她也认出了我,激动,就像20余年前进了铺子一样打招呼,想想当年他她们夫妻对我是很好的,我由衷生出许多亲切,嘘寒问暖,问及了毕业后一段时光各自的过往,他们那时上小学的儿子早已大学毕业了。
系楼,那一片区域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每每迎考前背题的树和园子变成了实验室板房,我也没心情进去看看,物是人非,进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倒是系楼西边的小路和楼后的家属楼依然保持着曾有姿态,不见老,不见乱,依旧每天生产着锅碗瓢盆的故事,谁知道那是谁家。
通往系楼后小路的水泥砖好像重铺过,平整了许多,通往满是饭店的后街还是那么多饭店,就像十年聚时见的样子一般不二,早已没了姐妹开的英华饭店,当然不见了男生喝到酒酣耳热之时硬要再添几棒啤酒,却说酒不给了,送盘小菜你们早点回吧的老板娘。
学校南边文化宫街口,支了三口大锅的穆氏杂碎,不知你们还记得吗?店里总是满地的卫生纸和一次性筷子,店里面靠墙桌上摞了羊油还是牛油块堆到房顶。店现在还在,只是搬到了战备路,与校后饭店街的丁字路口,三口大锅是不见了,那位店门口坐着的老板也从没见过,换成了一位胖大婶和爱穿迷彩服的年轻小伙。我还清楚记得原来老板的深沉,中午下课去的有点晚,杂碎卖光了,有哥们抱怨咋不多做点。坐在门口的老汉,头没动眼没抬,口里丢出一句,要吃,明儿个趁早。这话像印在脑中一样,现在想想好多事还真是这个样,趁早,不然会生遗憾。
后操场早已是宿舍楼和食堂,我临床药师培训有幸在那里午休了半年,没找到三号四号宿舍楼的感觉,食堂也没了20年前的亲切,就是一个字荒,荒废厉害,临时的感觉,土气,不现代,唯一感到现代的,就是宿舍里热水是要微信扫码打的,缺了那么一点温馨,没有当年拿水票排队的好,热气腾腾,雾气昭昭,多点少点不计较。
本来曾是操场,那楼间的路也还残留着操场的痕迹,我课余就去跑几圈,没了谈情说爱的宽阔台阶,也没了主席台,也没找到睡眼惺忪出早操的感觉,更谈不上九九年南联盟大使馆被炸,我们在操场举旗游行的震撼和豪迈。想想幼稚的很。我能看着像从前的,也就是操场地上的小石头,也不知还是不是当年的,如果是,相信一定残留着许多男女同学在那谈天说地,谈情说爱的余温,也不知到底成了多少对。
为什么只有这些没点儿用的,却没有回忆点学习时的情和境,可能当年没好好学吧,不是怕触着那景生出点情吧?您想多了,其实还真是没能力进了我们曾经学习的教室,更是没见到一位曾经授业的恩师,几次去也没偶遇过一位,倒是许多师妹成了附院的老师。新一中没了,系楼进不了,那些几大几大的大教室也拆掉了,图书馆还在,木匾也在,却是也进不了的,远远看看灰头土脸的折叠门,不知那里现在做了什么用途,感觉似一位静立校园的老态龙钟的退休教授,不上课也不溜弯。
确实当年没安份的在教室里刻苦几回,如果真刻苦了,也就没了光棍三条半团伙的这个彩蛋。回忆点有烟火气的,带点感情色彩的,也许这些地方是在记忆深处能够残存的,不知能不能算得上人文,情怀!
回忆总有些真的,也有些记混了,被记忆骗了的,如果觉得我的是错的,那以你的为准。但人常说,当一个人总回忆过去时,就是老了。我们中最小的也已介不惑了,欢迎你们回来,见见老师和留在这个城市的同学,聊聊新的过往,期待你们回家、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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