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 江浙一兵
在自家阳台的一口大缸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桔树,红红火火的果实十分喜庆,挂在枝头上宛如一只只火红的灯笼,果子虽然已经成熟,但因为太好看,一直舍不得采摘。
据老爷子(岳父)讲,这棵桔树是5年前在市场以蜜桔买回来的,当初是很小的一株幼苗,不足尺把高,第一年尚未开花结果,经过老爷子精心培育,第二年桔树开满了雪白的桔花,到了秋天一下子长出了20多只成熟的果实,足有拳头大小。老爷子将自己的劳动果实采摘下来,让全家人尝了个鲜,甚是美味。
我第一次品尝时,就知道是芦柑,这是福建漳州永春的优良品种,我在闽南当兵时就吃过,此果是桔但又不同于桔,皮薄肉甜,水分充足,吃在嘴里味道鲜美,比普通的桔子要好吃N倍。
阳台是一个小小的世界,除了桔树外,还种有枣树、梨树、桃树、石榴和金桔等。每到春暖花开的时节,各种果树的花儿竞相开放,尽管桔树的花儿开得很小,且不太引人注目,远不如桃花、梨花开得妖艳,但结果最多且能食用的只有桔树。于是,老爷子对桔树多了几份偏爱,平时打理最多的也是桔树。
往年秋后成熟的桔树果实就被采摘了,今年已过了腊月门,一人多高拇指粗一点的桔树想不到结了六七十只果实,红红火火的桔子仍挂在枝头上,家人也没有想采摘的意思。一来今年的果实成熟的有些晚,二来今年的果实虽多,但个头却不大,加之颜色艳丽,有点不忍心采摘了,只想留下观赏,以饱眼福。
小小的阳台,丰富又多彩,既是小小的菜园,又是美丽的花园,更是观赏的果园,阳台上有桔树点缀,萧瑟的冬天多了几分亮色和暖意,一棵桔树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美食,还有醉美的风景。
每当看到老爷子在阳台劳作的身影,真想劝他歇歇啦,但又于心不忍,因为他在侍弄那些花草树木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身子虽累心却欢畅,这就足够了。老爷子与桔树等果树相伴,时间久了也有了感情,在他眼里每一棵花草树木如同自己的孩子,哪怕有再多的缺点也会尽可能包容。
前些日子,我陪老爷子清理阳台时,有两棵梨树一个夏天结了不少果实,但长得歪瓜裂枣的,没有一个像样能吃的,不是被鸟儿吃去了一半,就是干瘪变形走了样。老爷子真想砍掉两棵梨树为快,但看在梨树每年春季梨花满枝香气扑鼻的份上,最终保留了下来。
其实每一棵花草树木都是有生命有价值的,花好看的不一定结果多,能欣赏的不一定能食用,带刺的花儿往往是最美的,人生何曾不是如此。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即便再不完美的人也有他的特别之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盲人往往耳朵特别灵、心儿特别静,失去双腿的残疾人,往往双手力量特别强大……总之,人要有自知之明,用己所长,避其所短,不完美的人生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
完稿于2019年1月5日太湖之州吉山。
作者简介
江浙一兵,出生于江苏扬州的宝应人,现定居于浙江湖州。平时喜欢读书写作,公开发表散文随笔、评论杂文等数百篇。写作纯属个人爱好,我心我书,记录生活、感悟生活是为了珍藏一份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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