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学校正月十五返校,因此回扬州的时间定在正月十四。
定的是下午三点返扬的票,所以,走之前还能在家待一上午。
想着奶奶爱吃麒麟瓜,便想着再买一个。走进户外,零下十几度,却不觉得冷。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同行的姐姐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多吸几口(空气)是几口。姐姐笑着说,那用瓶子装一瓶带走呗。
老妈在俄罗斯做生意那些年,有一回回国前,就用瓶子装了一瓶贝加尔湖的水,老妈说贝加尔湖的水特别清澈,让我们看看。
买了奶奶爱吃的麒麟瓜,又买了哈密瓜给老妈。老妈舍不得买这些外地来的偏贵的水果,虽然一定会收到老妈的责怪,可也觉得值。
回到家,切开哈密瓜,尝了一口,很甜。切开麒麟瓜,竟然是坏的。把坏瓜装回袋子,准备换个好的回来。其实换不是目的,是想再出去走走。
买瓜,换瓜,吃瓜,说话,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到了要离开的时间,老妈,奶奶,姑姑出来送我们。上了妹妹的车,看到车外老妈和奶奶的神情,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神情有些不一样,我不愿细想。
窗外的景物在飞速倒退,心里和故乡默默道别。
离开故乡的这天,正好是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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