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处于一个脑洞有毒期,大家不要和我计较_(:з」∠)_
Bruce打开门。
Tony一手扶着门框,一手烦躁的耙了耙头发。
“还有最后的二十六分钟。”他说。“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Bruce坐在沙发上,双手扶膝,表情放空,活像在做什么日常冥想。
“你不该来的。”Bruce说。
Tony尴尬的笑了笑,精心做好的发型被他自己抓得支楞八翘,他先是徒劳无功的撸了两下,然后索性抓起镜台上的发胶一阵狂喷。
“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一朵玫瑰吗?”Tony目光游移,在发胶喷出的嗤嗤声中问道,“你六岁那年,我的生日宴上?”
Bruce嘴角下撇:“你觉得我‘还算不那么愚蠢
并且长得好看’所以邀请我在你婚礼上做你的伴郎,在被我拒绝了之后嚎啕大哭那次?”
Tony捂住了脸试图忘记自己的黑历史,但他能怎么办呢?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何况他从来就拿这个男人没办法。“大概吧,”Tony含糊不清的嘟囔,“总之,你就假装我是来给你当伴郎的,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这儿了,对吧?”
“这两件事之间根本都没有逻辑关系。”Bruce阴沉地指出。
Tony哑口无言,干巴巴的找话:“那……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Bruce同样干巴巴的重复,投向Tony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撕成八块并且生吞下肚,“你才新婚快乐,Stark。”
Tony猛地把自己扔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把脸埋在了双膝之间。
“我以为我是唯一一个恐惧婚姻的呢。”Tony沮丧地说,“Maria和Howard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大概。”
“他们很幸福。”Bruce说,Tony知道他指的是Martha和Thomas,这也是Tony觉得奇怪的地方,和Stark夫妇不同,Wayne夫妇不管在镜头前还是镜头后都堪称夫妻典范,他不懂Bruce为什么也有婚姻恐惧症。
“可是,当名正言顺起来后,一切反而变得无趣了,”Bruce咬住嘴唇,“Martha说他希望一直都是Thomas的Martha小姐,而非Wayne夫人。”
对啦,Martha阿姨是个爱冒险的浪漫派,而Bruce骨子里也是……也许……吧?
关于Bruce的揣测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他将自己压抑得太深太久以至于令人难以捉摸。他有时会顺心而为,为了一个明知绝无可能达到的理想付出毕生精力,为了一场必输无疑的战争倾尽所有。有时候又会逼迫自己成为一个截然相反的人,用冰霜包裹烈焰,以理智掩盖真心。
但有时候,仅仅是很短暂的时候,他完美的伪装也会出现裂缝——
“我喜欢Brucie,”Tony突兀的笑出声来,虽然这笑声仍然有些紧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格。”
“我没有人格分裂。”Bruce同样紧绷的回答。但Tony能听出来其中的潜藏笑意,Bruce有点被逗笑了。
奇怪的笑点,Tony永远也不可能搞清楚的Bruce身上永远的谜题之一。
“Brucie带我去玩翼装飞行,”Tony抬起了头,忍不住开始比划,“翼装飞行,爱因斯坦啊,就在庄园后面的悬崖——你知道如果我不小心出了意外的话,你是会被警方调查到死的,是吧?”
Bruce耸肩:“蝙蝠侠级别的保护措施,那种事不可能发生。”
“所以,没错,你内心深处是个冒险派,”Tony笑出声来,“我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你是个冒险家,所以你才喜欢我。”
Bruce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喜欢你,Tony。”
他叹气:“我爱你。”
“我也爱你。”Tony愁眉苦脸的回答。
“就只是……”Tony叹气,“我们应该分手的。”
Bruce抬起眼,慢吞吞地问道:“你说哪次?”
“第一次,或者随便哪次都好啊!”Tony咬牙切齿,“哦,我想想,1991年那次怎么样?你说我是Howard Stark的拙劣仿制品的时候?”
“我是说你得动动你自己的脑子,别做Howard Stark的拙劣仿制品——2008证明了我是对的,”Bruce反诘,“那次我们分手了25个小时零6分钟,是你先扑过来亲我的。”
“我那时候才得到我父母去世的消息,我能怎么办?”Tony哼唧,“我情绪崩溃了,但你可没有,你应该把我推开的。”
Bruce斜了他一眼:“关于道德谴责我可有话说——我在我父母葬礼之后情绪崩溃的时候,有人可没有推开情绪崩溃的我。”
“你那个时候七岁!”Tony辩解。
“你成功让你自己听起来更变态了。”Bruce讽刺道。
Tony翻了个白眼,颓丧地向后一靠,瘫成了一个失去能力的X教授。
“1993,”Bruce提示道,“1993是我们最接近分手的一次。”
“对,”Tony赞同,“1993年的我是有史以来最明智的一个。我是说,真的。你那时候都半只脚踏进阿卡姆疯人院了,你知道你有多偏执吗?还有阴沉?控制欲爆棚?你审查我每一单生意、每一项发明,Jarvis至今还对你有心理阴影。”
“人工智能和基因研究一样是伦理禁区,”Bruce抱起双臂,“Jarvis是某人走了大运创造出来的意外。”
“因为我就是有这么赞,怎样?”Tony扬起下巴。
“你打开了潘多拉魔盒,Stark,”Bruce从鼻子里喷气,“Hank Pym可没有你的好运气。”
“别‘Stark’我!”Tony愤怒地站了起来,“你不能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
“那你倒是停止把一切怪在你自己头上啊!”Bruce也站了起来,“是谁一喝醉就哭着跟我说担心这个要照顾那个,因为一大堆和你没关的破事儿良心不安的!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们那个幼稚园联盟的事儿!”
“你别说得你们紧身衣俱乐部多独立自主似的!”Tony反击,“上次你们五巨头集体休假的时候要不是少年组和我给你们兜着,你们俱乐部早就解散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Tony先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抱歉。”
“谢谢。”Bruce说,然后也坐下了。
“1993,”Tony嗤了一声,“我跟你提了分手来着,你跟我说,给你一点时间。”
“‘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Tony捏着嗓子滑稽的说道,“然后你他妈就失踪了。我等了你八年,八年,Bruce——然后你还给我一个与Cathy公主有关的绯闻和一只禁欲大蝙蝠。”
“我为什么……”Tony抱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等。”
“这八年你也没少睡一年的封面女郎。”Bruce冷冷地说。
“那怎么啦?我也有欲望的啊,我是个花花公子,我不要面子的吗?”Tony咬牙,“总比某人连孩子都有了要好得多——我那时候要是就知道Damian的话,你早就被我三振出局了。”
Bruce也严肃了起来:“我以为你喜欢Damian。”
“我当然喜欢那小鬼,他超级像你小时候啊我怎么做到不喜欢他!”Tony崩溃,“可是那不一样,我等了你八年,我没追Pepper!你知道那有多难吗?!Pepper,她就是我的女神,生命之源!我为了你没追她,我忍了八年!然后您大少爷呢?家庭美满翁婿和睦雪山假期过到一拖二,然后抛妻弃子衣锦还乡和前任破镜重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Bruce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心情愉悦了起来,问道:“那你刚知道Damian的时候为什么没提出分手?”
Tony顺手捞起一个沙发靠垫蒙住了眼睛,不情不愿地道:“那时候和你刚回来时不一样。那时候我爱你爱到不行,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呗。”
“不存在什么一家四口翁婿和睦,”Bruce笑了一下,“我跟你说过,我喜欢Damian,但这一切是个意外——我上次似乎没解释清楚。”
“是Talia给我下的药。”Bruce说。
Tony猛地把沙发垫扔了出去,瞪大眼睛看向Bruce:“你……我……不是……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他拍着沙发扶手狂笑起来。
Bruce脸上的笑意没了,他又对着Tony露出了那个“我要把你撕成八块并且生吞下肚”的表情。
“2007呢?”Tony笑够了,擦了擦眼泪,“那是我们分手得最认真最正式的一次了,对吧?我们分手成功了,值得纪念。”
“第一次分手成功,”Bruce阴沉着脸,“365天后我在沙漠里捡到了一大堆被称为‘装甲’的废铜烂铁和一个破破烂烂的男人,捧着个汽车电池约我进行‘分手一年纪念日炮’。”
“这么浪漫而感人的场景,我怎么能不动心呢?”Bruce黑着脸棒读。
“那2008呢——”Tony不死心的问,“我一直想问,明明是你提出的分手——我也就同意了,大概,四十三点八秒,你就回心转意了?”
“我只是试试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钯中毒要死了。”Bruce一脸看蠢货的表情。
“你怎么知——算了我不问了。”Tony垂头丧气。
天才开始掰手指:“我算算——09年三次,10年2次,11年没有,热恋期,哈?12年……唔,35次,把头一年的都补回来了。13年6次,我们怎么就不能真正分手成功一次呢?一次就够了!……14年……”
侦探打断了他:“但我现在要结婚了。而且你也不是我的伴郎,Tony。”
天才闭上了嘴。
分针在两个超级英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我行我素的跳到了11。
“还有五分钟了。”Tony说。
Bruce没说话。
Bruce只是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Tony抓住了他后颈的头发,在他退去之前还了他绝望而狂热的一个。
“我该走了,”Tony站了起来,“Bruce,我不知道。我——”
“我走了。”他说。
“等等。”Bruce也站了起来。
“我答应了Alfred的,”Bruce叹气,“我答应了Alfred的,但是——”
“管他的,”他露出了Brucie式笑容,“我可是Bruce Wayne。”
Kal-El是一个难以被忽视的人,所以即使在一大堆便装超级英雄中,Steve也很快就找到了正坐在角落吃蛋糕的蓝大个。
“我们还得等多长时间?”Steve在他身边坐下,“我不是在抱怨,我在问我够不够时间趁机吃点松饼——我六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随便吃,”Kal回答,“Bruce逃婚了。”
“什么?!”Steve惊得站了起来,然后对看向他的人僵硬的笑了笑才重新坐下。
他压低了声音:“你听到了,却眼睁睁让他走了?!我不是在偏袒Tony但——”
“Stark和他一起走的。”Kal说。
紧身衣俱乐部名誉部长走到了餐桌前,拿了一碟松饼,洒满了糖浆,递给了幼稚园联盟名誉盟主:“准婚姻双方协商后一致决定逃婚的,我个人认为没有阻拦的必要——松饼?”
“……为什么不呢?”幼稚园联盟名誉盟主接过了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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