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与一医术高明、医德深厚、亦师亦友的师友,在我们讨论事理时,我们也在相互学习讨教时。记得那时,我们论到了人之所以有病、不愈、得苦…的原因及相应的解方,有哪些?在得了一些感悟之后,于是那天,在自己的空间提了这个问题,当作是这篇文章的引子:【良药,苦口。大家都会说。但,真吃得下去的人,没几个?问题究竟是发生在哪儿?正在想!】。有些朋友,还以为我生病了?希望我早日痊愈,这,真是令我有点苦笑不得?
再一两日后,想着自己还在思考的原问,感觉又想到一些东西,就在自己空间里的〝说说〞栏目上,留下了这样的话:【良药,怎辨为良?何时该服?分量多少?药的外相可以呈现为:境景、音声、香味、食材、身架、调心。逆意为苦!逆习为苦!逆感官觉受为苦!能解其逆,俄而不觉其苦,后方适量应时而顺服!为解方略论。】这小段,就是以下好几大段的浓缩版。
我打从小,就一直听着【良药苦口】这话,就以为,好的药一定是苦的!现在想来,原来,这句话也只不过是在浅层上打转!还有的人,竟然会僵化地觉得,只要是良药,就一定会很苦?而且,还不少人老往是口中吃的药粉方向上想?不然,就是吃了药之后,就啥也不管了,病能好,就是好药?病不在自己限定的時間內好,就不是好药?还有好多好多呢!看的病人愈多,就愈欣赏得到那些种种不同、却又匪夷所思的理由…想起这些僵化的思维,不禁令自己感到甚为莞薾,因為,我都能夠全然地體會,這都是我曾經被蒙住的思想誤區!
经过深思熟虑一番,我才发现,却少有人会在〝吞服苦药〞以外的人事物上,去思维病的本质、来源、背景、鉴别、预防、后果、影响…这些内涵不思,就不免生起【千金难买早知道】诸如此类的千年一叹了!
病的原因,为了简明易解,我想以最通俗的方式,试着来说说:
病粗分:有心病、及身病。
心病,来自于欲望无法合理节制,套用佛家的观点有:贪、嗔、痴、慢、疑等五大项,综合称为思维上的五毒物。想想,平日的思维活动,如果都与掺了这些毒物的相关事物里头打转,又辨认不出来它们,能不染毒、想不染毒,那才奇怪呢!染毒伊始之后,接下来的,就是思维上的慢性中毒。再依着毒所产生出来的幻象中自恣,搔首弄姿,然后在幻象当中疯狂。以后的情境,不用我解释,只要想着酩酊大醉、或吸食毒品的人的那种浑样儿,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此其中的差别,也不过就是程度、及表现形式上的差别,而本质,都是一样的。
至于身病呢?则是在中了思维之毒后,又会相应有不同的行为,譬如:因贪而想偷抢、因嗔而想争斗、因痴而胡乱想、因慢而自以为是、因疑而如坐针毡…在发生这些有问题行为的初期,开始还会觉得心中不妥,或许心头还会感到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但真到昏迷指数高到无法作出正常思维的时候时,那就,疯狂啦!疯狂及昏迷、体现在身上的病,我也不用多说,医院每个门诊部、病房部走一遭,千奇百怪的病状,尽收眼底。好好地观察那些病从无形的成因,是怎么来的…从隐隐感觉怪怪的、然后看似没事、就叫自己别想太多而不管了;然后,愈来愈不舒服,可还能撑着,又告给自己要坚持下报;到真的很不舒服的时候,又怕会不会真的有事,不敢去检查了;一直拖、一直不理那不舒服的感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到后来,发作、痛苦不堪、若治得好,就在治疗的过程中,不但累苦了自己,但要拖累一大群自己最亲近的人;若治不好,像张飞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超级好汉,都怕病来磨,更何况是想死又不敢死,然后,在这种极度痛苦的过程中,一直过到咽气的那一刻,想到那种怨怜之念,都不禁在大热天里打哆嗦起来!。
真静下心来细细推敲:由身,逆推到心;从表,逆推回里。原来,都是思维产生的行动,决定后来的终果。当思维有偏差惯性之后,行为能不有偏差惯性,那还真奇了?身病,作矫治时,难道就只有一味的药膏?药粉?在医院里头的那些一大堆说不出名堂的器具吗?哪里就只有这样,只要对症,药呢?无所不在!于是,便可以采用境景、音声、香味、食材、调身等诸多方式,当作是〝药〞来调理病情。当身体的问题是紧张时,就调上〝调松〞属性的药来理;是散漫时,就调上〝绷紧〞属性的药来理。一般人往往认为〝良药苦口〞中的〝苦〞,指的就是〝绷紧〞?错啦!在〝调松〞时,那可是舒服得紧儿呢!难道,〝调松〞就不能是药了吗?就不能是良药了吗?只要对症,那当然是…可以!看,这样的药方,还只是限于对治身体上的病了吗?只限于口中吃的药粒药粉了吗?
生病的人,都感觉病很苦!其实,真正苦的,〝绷紧〞还算是很小很小的小意思呢!什么才是真苦?有没有记得刚刚提到的《紧张》和《散漫》,这两个还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还在于《紧张》和《散漫》背后那可怕惊悚的【偏差惯性】!那【偏差惯性】才是重点中的重点!那么,【偏差惯性】又怎么来的?只因为,心之坝的坝底开了个口子,心之所向、心所要的目标,在不符合中节时,心力之欲水不从坝口合理能制的坝门开阖流出、或保存时,坝门以外的其他非预设的洞洞,这些洞洞便可用贪、嗔、痴、慢、疑等等名词来代称了,当水在不知不觉中从这些洞洞流出时,自己就无法随心所欲地掌控中坝内的水位,故而会产生〝心有馀而力不足〞的无力感,其原因就在这儿。贪,是种口子,也会像孙悟空般地七七四十二变。其他四个,当然也会比照办理,也能化身成n种口子!
心一有贪,就开了个口子;愈贪,口子就又更大。在向着更大的过程当中,流出水就成了欲望之水,渐渐会形成更大的压力来扩张那口子,这就好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恨不得想将那口子一下子就给掰开来!口子一开,心力之水压何其大呀,愈来愈猛,愈来愈猛…不想还好,细细一想,可是真的会令懂得这道理的人,感到无比地惊心动魄!这种惯性,一旦起了个头之后,如果还在迷迷糊糊着,就只会在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当中,觉得愈来愈无力、愈来愈饥渴、愈来愈愤怒、愈来愈痛苦、愈来愈虚弱、愈来愈狂妄、愈来愈沈迷、愈来愈害怕…总之,接下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试问,迷糊性不改,怎么看得见那些口子?怎么会想要堵住那些口子?更何况是进阶到开始想着堵住口子诸多方法的阶次呢?要想真的能堵住口子,这,不更是缘木求鱼吗?想想,这种一旦习以为常的【偏差惯性】,随后力量有多大?有多么地不好回堵?口子由一分的大,到两分、三分大,力量愈来愈省,变大的时间却是愈来愈短。可是三分大的口子,要补回来时,要用的力量,可不就只是三分大的力量啰!更何况的是四分、五分、六分…这里,说的还只是贪一个毒而已,它还只是牵引力而已哦。嗔是鲸吞暴力、痴是蚕食绢丝细流力、慢是孤独老人力、疑是失去决断力。这五种因素混同掺杂在一起时,那就不得了了,将口开得更大的速度就愈来愈快了!
贪,就更感饥渴(伤心);怒,就益感愤怒(伤肝);痴,就愈感麻木(伤脾);慢,就随感狂妄(伤肺);疑,就草木皆兵(伤肾),还有诸多混杂的痛苦。吃嘴上的药,能止住这些痛苦吗?别傻了!不过又是治标不治本的大傻而已,自欺欺人而已!可这,却是欺不过明眼旁人哪!(注:中医的看法:每个人都有喜怒忧思悲恐惊的情志变化,综称为“七情”。其中怒喜思忧恐为五志,五志与五脏有着密切的维系。《内经》有“怒伤肝,悲胜怒”、“喜伤心,恐胜喜”、“思伤脾、怒胜思”、“忧伤肺,喜胜忧”、“恐伤肾,思胜悲”等理论。此观点被历代医家应用于养生学中,对于情志调节、防病祛疾、益寿延年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而我用五毒物来套中医理论,只要顺理好记,又有何不可?理通之后,就能随说,又不离其衷。随说,可不是随便说而已,而是有所融会贯通了!人哪,可以不信中医,但,不能不信理!在能循理而行时,一旦看到中医、或西医里头不顺理的,再循理仔细判断之后,自然地就能明白,应该是有所目的而编造出来的瞎说!可要能鉴别这瞎说,一定不能让偏见所惑,也不能让权威所惑!真要要亲自深思循理地想,这,才是符合真正的中庸之道,这才是真正有实质意义上的〝中〞国人!)
这五种的心理之毒,随后所成的惯性,同样也可以称为毒瘾,毒瘾发作时,无来由的撞墙、残害自己…身体还能不受伤吗?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疯狂时,还会六亲不认,疯狂地在人群间嘶咬,不但伤到了自己,还会伤到别人身体哪!这可不可怕?我可怕死了!最苦的,欤,就是这【偏差惯性】呀!
惯性,多久养成的?总是有一段时间吧!有的,更还是几十年下来的老习惯呢!想靠一时嘴上吃的药,就想在很短的时间,想药到病除?我在想,这人肯定是犯了傻病!竟丝毫不知【偏差惯性】的历害及恐怖呢!刚刚拿着坝围所开的口子当例子,再形象地用开口容易,收口大不易,我想,这已经够直白了!如果这都还不能类推到【偏差惯性】之病后,该得下多少功夫才能回复正常?这样简单的类推都不能的话?那我也已经尽力了!
身体的病,源由于生活习惯中的错误惯性拖引。再往深里究,更是从心病开始。而心病又是从偏差的思维惯性引起,源头在于思维里的五毒。当身体上痛苦的症状暂时止住时,不再因为皮肉痛痛而哀嚎时,当然要赶紧去细细体察自身痛苦的最深源头,是在哪儿?首先找出错误的惯性,再来找错误的思维,一步一步慢慢拆解。一条线,打了个五个结,一结包覆一结,由内向外不断包结。这时候在解结时,相较于马其顿王国的亚历山大大帝,对缠着无数死结绳子上的结,那种一刀切断,利落得很,这当然是很爽。但,当面对的是人命时,可不是绳结耶,这可不能一刀切。于是,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要先从外结先解,再逐步向内。但是,在解外结的同时,也得一齐回溯过去,其之所以结上了这结的最原始成因,是从何时、何处、因何人、因何事、因何物…而结的?一旦能够知道核心原因之后,就不会在解结的同时,居然又在不小心当中,因着不明白核心原因,不懂制止而又滋生了另外一个结,而让自己陷入总在外围的系结、解结的无谓轮回上打转,才能往更深的结系之处遂行解结!如此,持之以恒地不失专注力,最后的核心之结,终能打开!石头压草,草复还生。只有刨根,终不复生。
我以为,得病,必感苦。这苦,正是一种警惕,表示说自己的生活习惯、行为惯性…再往深里头的思维惯性,一定是有哪个部份出了问题!这个问题恰好在病中所夹带的痛苦,作为信号来提醒自己。本来痛只一分,不理它,它下次就来两分,然后,频率愈来愈频繁,剧烈度愈来愈大,大到不得不理时,往往,在想理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等死吧!然后,再哭喊着:我作人那么善良正直(乡愿式的唯唯诺诺,岂是善良;更何况是愤青一辈,只见问题,却老不提建性性的解方,自解解人),没做什么坏事(不敢直面自己的深层毛病,这还不坏吗?),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让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或者是,看着病入膏肓的挚爱之人,向天哭喊着:他作人那么善良,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让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放心,一定都有原因,原因就在中了那五毒之后不理,随后形成的偏差惯性还不剪除,这能怪天吗?
还有一种毛病,就算有想要理毛病的心,可是不对症、或是只治标不治本,也是问题。常常医,试不行后,再换;然后,换药换医生、刚开始有效,后来又开始无效,再换…结果在这种不断地循环当中反反复复,终究贻误了诊治的黄金时间。而让我觉得最可惜的就是这一种,遇到了良明之医时,也吃上了对症之药后,也提供妥适的调理之方后:①在挑病灶时,病情突现严重,感受极差,因而停止医嘱的诸多对应自疗行为,这是第一段;②另一段则是过了这种阵痛期后,开始看似无感,实际上是慢慢调理,虽没立即见影的功效,或许按半年十月论,变化不显着,但将时间拉长到一两年后,高下立判,这是以温良的方式在调体身体呀,在不能快的时候求快,则会生有副作用,岂能求快?这种温柔方式的调理,对身体各处脏腑的冲击力也最小,也最彻底,可没多少人愿意这么真下心干?病的养成,都能十几、几十年了,居然要要求病能在不合理的短时间内痊愈?每看到这种情形,就让我至感遗憾地摇头!这些人的毛病,就在于不能鉴别什么是治标与治本的不同;病情恶化与挑病灶时,不同难受感觉的区别;不够细心、太过自我、不动深层脑…看,这是不是又回到雷同于心病上的问题了?贪快、嗔慢、痴于难受间的细微差距不分、慢医嘱、疑良医。于是,遇到再好的医生、再对症的药、再合情合理的调理方式,就会又再依着恣行己意地说不做,却又不是经过合理判断、耐心观察,因而就不从(偏差的心理、身体惯性)。当有旁人看着这种情形时,而愤愤、或风凉地说着:〝活该该死、该死活该〞的这些话时,虽然我觉得不很厚道,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词意,但这样人的行为本身,却是如此地吻合这种词意内涵时,也只能让我哑口无言了。
有些人,让我很〝佩服〞,因为,有够屌!当事业风光时,不可一世。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时。错的当然要不听,这我认同。但当对的都听不进去、马耳东风,还自以为是的时候,心病,已悄然地系上了结。自然,在其后等的,连带有着不解之缘的…就是身病了!更佩服的是:事业平平,就能有此等刚愎气质的?更别提那运气背得要死,竟还能学上面两种人,比照办理?这更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算这些人有够行,我自己的底,我自己清楚,我可不行,我是怕得要死!在怕死之馀,我再细细观察,这些人真不怕死吗?往往,我又发现在真到重病将死之际,要死不死的,然后才在后悔莫及,痛哭流涕?欤!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另种极端,让我很〝鄙夷〞,因为,有够没屌!顶着风光的事业光环,只信权威却不正思维。对的当然要听,这我认同。可连错的都听进去了、还奉为圣旨的时候,心病,也已悄然地系上了结。自然,在其后等的,连带有着不解之缘的…就是身病了!更让我鄙夷的是:事业平平,就能有此等等的不负责气质的?更别提那运气背得要死,竟还能学上面两种人,比照办理?这更是让我鄙视到不行!就算这些人有够不行,至少还有脑长在那儿呀!不用自己的脑,而老调着别人的头往自己头上安,这不脑残了吗?我自己的格调,我自己清楚,我可不行,死活也要求个明白!于是,在求明白过程中,我再细细观察,这些人真不怕死吗?往往,我又发现在真到重病将死之际,要死不死的,然后才在后悔莫及,痛哭流涕?欤!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这些人的问题在哪儿呢?因为,听不进真正有益的意见!为什么听不进有益的意见?因为,不思考了!既然不思考,那自然就会迷糊得不明辨是非了!因此,想要从核心解决病、问题、惯性,一定要常常反省思考,才会有明辨力出来!在有明辩之力后,才能摒除恶师损友,进而结纳良师益友。当身旁常随伴有良师益友时,种种好处是说不完又数不尽的,而其中之一,则可以是:在诸多正确方向的建议提供上、以及错误的解方上,可共同讨论、相互劝勉!不可否认,这世上有天纵英明的人,他们不需要良师益友。但,那是他家事,我只管我自身的愚昧事。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既然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人,还是稳札稳打,会来得比较踏实、走得远!对于被称呼是天纵英明的人,也没那么简单就能过我这关,是不是装的?试几下,即知。再不成,就再多试几次,终究一定能试出来的。若是真是天纵英明,那不又能成为我的良师益友了吗?我高兴都来不及的呢!
因为,我能深深体会,这些良师益友所提供的建议,当然从他们的眼光、背景…所看到我的起心动念、举止行为、行住坐卧上的惯性当中:就是为了我好,而特别针对我的病处而提出来的。或许,他们说的不一定对?或许口气很差?但,我的作法不应该在情绪上、或他们作法形式上的不足,而在过多的犯嘀咕中打转!而是该转而看到是否真的这些毛病我还真有?不光从表面上看,还在潜意识中寻!在我听不进去的时候,逆我意时,逆我习惯时,如果我心够柔软,进而深思熟虑其中的胜负损益时,其结果为何?冷静下来的我,自然会算,当能算到、能看出确实于其后对我有益、让我变得更好的景象时!因为,我会变好,我要变好。是故,我愿服从忠言而矫正自己,还要,持恒地,无怨,无悔。当然,随时都还得记上:带上脑!
矫正的过程当中,吃天下最苦的药,这还是最最最简单的。
最不简单的,就是要扭转自己那已形之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坏习惯,这真的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感觉!按上面提到的,坝开了口子的例子:开口很简单,要愈开愈大是愈简单,但要回补变小就难上加难了(还好,当口子真开往变小的方向时,也一定会发现,咦?居然端正的惯性就被慢慢养成了?到后来,回填口子,就不以为苦了!正在作更难的事时,却没有苦感,咦?这就奇妙啦)。在难度加大的同时,还要不断地努力回补,可是收效又没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快的情况下,很多人就在这段,因种种理由而放弃了。却一点也没想到将来,自己后悔莫及的那段必经的悲惨境遇,面对自己最挚爱的人在身边,两俩相交对泣的景像,浑然不思,犹若未觉。有句话:【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样的人。有时,我在病房内、丧葬场中看到这些哭哭啼啼,再回想有些人的实真景况,竟让我联想到这句话时,我都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很冷血?其实,不是我冷血,而是这人,他自己先对自己及周遭的朋友冷血,才会导致之后必然的结果。我在看着从头到尾的遗憾过程中,常常在叹息着,为什么历史上的错误,要如此重复地在不同人的身上一演再演?我看得愈明,心愈感到冷!究竟是谁先心冷?谁种下的因?欤…能怪我吗?
我,就是不想在看着别人终局时,让自己感到心冷!而试着尽可能地以热血的方式,将这些通向好坏结果的心路历程、转折点分辨特征、背景因素…给清楚地剖析出来。因恶终局的可怕而生惧,因善结局的可喜而生长远力,因善思维后的捡择而能别善恶…渐渐地,便能将原本会成为恶终局的景况给扭转过来。别再让我在终局时,以心冷的方式,无奈地看着结局,我是不会轻易滴泪了,因为,过去已经看得太多了。如果结局还是令我失望,我想,就算我再热血地因悲惨终局而将眼哭瞎,还是于事无补!倒是,我现在在做的,尤其在终局以前所付出的努力,只要能转人之念,使人眼明、心动、脑动、行动…这就是实事。这空间的所有文章,就是我亲身经历,所谓治心、身之病的个人体验!我现在以这样热血的方式努力尝试,就算收效不彰,能转一个,算赚一个。转得愈多,赚得愈多。为此,我乐此不疲。此时的热血,胜过看人恶终时的冷血,因为,够实际。
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病,可让人心仍清明的人,得到警醒,这表示,一定是自己在情志不调的状况下,生成了某个偏差习惯上,再随之以身体的气血循环不顺,生病,就是在提醒,该醒来找问题、解决问题了。但一生病,便得尝苦,方能得愈。是比较刺肉血流的椎心提醒。聪明的人,能不用等到尝到椎心之痛才来反省,而能提前预防。那,又该怎预防?什么绝对不可做?为什么不能做?如何能保持不做?这就得要好好思维所谓的戒律内涵了,因为,一开了口,后面的,若想收回来,那费的功夫可是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想像的,真正对戒律了解、而且思考到足够的透彻时,汗毛直豎,冷汗狂流,生起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严重切身感受时,才会真正着意去看待这问题,终而心甘情愿地戴上孙悟空头上的那个紧箍圈。在那时,要真能守好防线,病,还能有吗?当得不死于鸿毛之轻时,不就往重于泰山的方向迈进了吗?
而所谓的良师益友,不也正是在提醒自己该如何守坝,又该如何回补已经决了口子的善知识吗?良师不就像是师父般的唐三藏吗?而得到可以辅仁益识的朋友时,这不都是益友吗?他们都是能喊着紧箍咒的人耶!刚戴上紧箍圈时,他们一定常常念咒,因为坏习惯老在不知不觉中,像毒蛇般伸缩着分裂之舌,隐匿蜿延地向我未加防备的心头游移过来,他们一念咒,心头一凛,尽管看着渴望要的东西流口涎,却不敢再伸手偷取,甚至到连想都不敢想,只因知蛇之将来,这样的警醒,就有够明示了!让我能在见希欲之人事物的当下,就省悟到非礼勿视、听、言、行、动、想,而不随波逐流。这时,他们不也成为同为一条战线上的战友呢!一位良师、或益友比作一根筷子,单筷易折,那n根筷子呢?这时我再问,身边真心合契的筷子,有几根?这,就决定了将来自己守坝、补坝的成功机率的高低!
掉弄虚文的、言不及义的、书空咄咄的、美影幻形的、自怨自艾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爱玩过了头的、只问题却没建议的…这,是在找真心合契的筷子吗?若仍以为是的人,那还请做【习以为常】的爱做之事。而我,也维持着自以为【热血】的习惯。各干各的活,各有各个的终局。虽然我知道,不大可能是皆大欢喜的?但,我还是真诚地这么希冀着!
自知,绝非完人。但,经良师益友的忠言提醒、还有深刻的时时思维反省之后,渐渐知道自己深层毛病的根底了,如上面层层解结的譬喻,身处于正在解构毛病、问题的历程当中,而且是…还在持续进行着。至于,持续进行中的经验、结果、感触,这些点点滴滴,就会在这个自家庭园的坝中,给流出来…
顺便,找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