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客十问
——兼说我的语文教学与文学创作之观点与做法
陈振林
作者按:
2020年底,我在我的公众号“陈振林文字工作室”公开了我2020年教育教学与文字生活的小结(见《2020年度隆重推出:我在,你在,我们在 ——陈振林2020年教育教学、文学文字生活回眸》)。对小结中所列出的一点成绩,有100多位师友和我进行了交流。交流中多是点赞与祝贺,同时咨询了我50多个问题,也有发出质疑声音的。在此,谢谢师友们的关注。我略微整理了一下,不一一回复师友了,便形成以下“答客十问”的文字,其中顺便谈谈我的语文教学与文学创作观点与做法;或许,于一个语文教师的成长有些帮助。
1.问:陈老师这个小结数字怎样得来的?(注,指以下内容:至2020年底,我的文学类文章发表已经达到1438篇次,教育教学类文章发表已经达到402篇次,辅导学生发表文章已经达到258篇次。)
答:这是我20多年来的积累。每年年底我都要对我的文字生活进行小结。之前工作的学校,对发表教育教学文章有奖励;所在的县委宣传部,每年对公开发表的文学作品也有奖励。所以,我用电子表格记录下了每年发表的文章;电子表格中有发表文章的篇名、发表的报刊及日期、收到的样刊及稿费情况。对于样刊样报,我在相应页面拍照存档。这对一个爱好文字的人来说,是最美好的纪念。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我的一点成绩并非“千里”之耀,亦得力于20多年之“跬步”。我比你做得好,就是我能够坚持着。如果你这样坚持着,积累着,也许比我的成绩更理想。
2.问:你的文集出版达27部,那你得花掉多少钱啊?
答:你的这种说法局限于自费出版吧。我的文集出版不是自费的,我不仅不花钱,还得到了丰厚的稿费(大多是版税形式)。如今个人出版的作品集,我拿在手中一看,就知道作者是自费还是版税,或是盗版或非法出版物。
我的文集是我自己的文章,是我20多年以来一天一天写成的文章,然后分类别结集出版(大多数文章已公开发表)。这个过程,工程量并不大,是轻松而开心的。文集出版,大多是出版社或出版商找作者,因为他们网查就可以知道一个作者的写作状况到底怎么样。
3.问:你写文章的习惯是怎样的?你怎么有那么多时间来写文章?
答:我几乎每天都写文章,这是我给自己的一点规矩。即使再忙,如果有要写的文章,大多当天完成。如果想要推迟到明天或后天写,那可能你就写不了了。
学生作文,我也作文。
教学之余,我写文章小结我的教学思考。这个过程,只要及时写下,花费时间并不多。有时一个“语文点”想要研究深刻一些,就成了长篇的教学论文了。
文学灵感到来,我写文学作品(以小说为主,兼以散文和现代诗;近体诗不是我的强项,一般不写,也不愿意写“打油诗”)。
长篇文章(包括教学类和文学类)写作,是要熬夜的。这要有思想准备。
养成随时记下的习惯(以前用小本记录,现在用手机“备忘录”记录)。
平时多思考,写起来就快得多。
不要只看到鲜花与掌声,你要知道这背后是有泪水与伤痛的。
4.问:作为语文教师,你是文学教学双收获,有什么经验和技巧没有?
答:坚持,坚持就是收获。这是最主要的经验。
要说技巧,我就是注重了两个“结合”。
一是教学实践与教学反思的结合。教师的教学实践,如果有反思,更有利于后段的教学。而这反思过程,就是教育教学文章的形成过程。
二是教学与文学结合。文学阅读与写作是我的兴趣,引发我“读”与“写”的兴趣,这又正与语文教学相关。所以,我有一个理念就是“以文学养教学,以教学促文学”。因为文学的读写能力,直接会影响到教学的读写能力。语文教学不外乎“读”与“写”的教学。这样,文学显得愉快,教学显得轻松。二者结合,提高了学习与工作效率,加速了个体的成长,可谓相得益彰。
5.一名川地名师说:“你这一年你的教学文章有402篇,一天一篇半,值得说牛牛牛。我常常把我写的文章叫做‘学术论文’,大约是区别于一般的所谓‘教学文章’吧。”
现对此名师之说法回应一下。
答:我又认真看了我的表述是“2020年公开发表教育教学文章53篇次,总计发表教育教学类文章402篇次”,我不知道这位“名师”是怎样在做“学术论文”,连一个简单句子也理解错误了哩。402篇次,是我20多年的积累;53篇,我在后边附录中一一公开了篇名。
我是写小说的,我在揣摩说话者的神情,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希望不是鄙视,希望我没有看到“皮袍下面的小”)。
先说我的文章,除了文学作品,我将与教育教学相关的文章都叫做“教育教学类文章”,确实有别于“学术论文”。但就是这“教育教学类文章”,是作为一名教师、一名中学语文教师的成长痕迹。因为有“写”这个过程,就成长了。这“写”的过程,其实是教师思考自己教育教学的一个过程。能够发表,为什么不小结之后写出来拿出去发表呢?我的这402篇中,其中有大约40篇有点所谓“学术”气息的。
再说观点。中学语文教师,是不是要有很浓的“学术论文”气息?我认为要有,但不要浓厚;否则,会多一些迂腐,少一些灵动,可能影响你的教学。教学理论的研究,应该还是以大学教授们为主吧。中学语文教师,更多地要注重实践;在实践中思考,在思考中优秀。
然后说我为什么要写这么多教育教学文章。这些年,教育文章我有写好几十篇,包括班级管理和校园文化,以及学生成长规律。这些文章是一名教育工作者的反思与小结。更多的语文教学文章,来自我的教学实践,会反过来指导我以后的教学;这些文章涉及到中学语文教学的多个方面,可以让我在课堂上游刃有余,从容面对。如果不变成文字,你在教学中得来的教训或经验会慢慢散失,甚至当时就丢失了。
6.一位30多岁的语文教师反问我:“写文章只是一个人的兴趣罢了,语文教师非得要写文章吗?”
答:确实。你说对了一半,写文学作品是我的兴趣;我因此自豪地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但是,我要告诉你:写文章(包括文学类和教学类)是一种能力,于教师而言是一种教育教学的能力。
作为语文教师,没有“写”就没有真正的成长。我的观点曾变成两篇文章,《语文教师要会“写”》和《语文教师应该是个文学爱好者》。这两篇文章,先后作为《语文教学通讯》的卷首语刊发。请看:这几十年来的语文名师,如于漪、钱梦龙、魏书生、余映潮、黄厚江、肖培东等,哪一位不会写?
作为语文教师,你不会写,你能够较好地进行作文教学吗?读和写是紧密相关的,你不会写,估计你的“阅读”也是纸上谈兵。作为教师个体的你,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成长。
直率地说:你不能“写”,建议你不要教语文。
语文教师,要有“读”“写”的能力。
你可以不发表(除了评职称时能用上,日常教学中也不要求发表),但并不是说你不用“写”。
因为“写”,我让我的语文教学从容而有章法。
7.有人说:你会写文章,上课和教学成绩不知道怎么样?
答:很自信地说,我有着“读”“写”为基础的教学能力,于是我的教学也还有那么一点成绩。我的教学,曾获得过市级教学比武一等奖;然后曾先后指导5名青年语文教师参加教学大赛,均获得市级一等奖。我日常的教学是高中两个班(其中一个是学校最优班)语文教学,大多的时候兼任一个班的班主任。我的学生黄J和黄JL的语文曾先后在高考中拿到过139分、141分的区域状元成绩;学生王HK等四人曾在同年高考中夺得区域总分状元和第二、三、四名的好成绩;任教班级曾经同班54人中有52人考取重点本科。
我如今虽然是所谓的特级教师加正高级教师,仍然坚持用备课本备课。在备课本的扉页,我会写下这样一句提醒自己的话:备课,写下教参中没有的见解,写下有别于他人的教学思路。
我是“四方杯”全国中学语文教师教学大赛的评委。我主张:赛课时,抽签选取陌生的文章进行现场教学。
8.问:陈老师您是怎样引进到了广州?讲一讲让我们知道努力的方向。
答:我是2018年被评为湖北省特级教师,这就有了被引进北上广的资格。北京的教育环境是最理想的,也是我作为语文教师理想的教学环境(特别重阅读和写作)。我曾应邀到北京市育英学校上课,感觉也很好。学校正准备特事特办为我办理调动,并已排好我的课。但我将北京与广州的引进条件对比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广州。广州的基础教育人才引进活动是在石家庄举行的,时间3天,从演讲开始,然后多个项目的考核,最后一项是到现任教学校进行实地考核。当年,从全国近300名特级教师中,考核选拔了21名进入广州市。
在广州,领导、同事之间包容性很强,状况很好。2020年,我“举目无亲”的情况下申报正高级,从广州市众多优秀教师中胜出(我所在区20多人申报,8个考核环节之后只有2人通过)。这可见广州的正高评审是完全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
说个题外话。曾有人事部门领导转述广州市人才引进评审专家当年的话给我,说“陈老师能写,能上课,能研究教学,能指导高考,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人引进广州来”。这个领导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专家我从没谋面;这让我心内充满了感激。
9.问:你读写时间太多,可能没有业余生活吧?
答:错了呢。我的时间确实主要用在教学和文学之上,但我的业余生活丰富。我爱好旅游,每年至少一次。我爱好运动,每天不少于40分钟。我也偶尔喝酒,三五好友,择时一聚,不亦乐乎!我还喜欢追电影和追星哩。生活中,我阳光向上,风趣乐观。
10.问:能说说你的“陈振林文字工作室”情况吗?
答:我的文字工作室名之“陈振林文字工作室”,其实也只是我一个人在操作,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参与。
这几年来,我有三个原则:一是“一个人原创”,即一直是发表我一个人的原创文字(大多在报刊上公开发表过);二是“不发他人文章”,即我的公众号不发表他人的文字(不少师友希望在我的公众号推出,均被我拒绝,也得罪了人);三是“拒绝广告”,即广告商与我联系多次,我一直拒绝广告(尽管有广告收入,但我认为没有广告的个人公众号更纯净)。
打理公众号,我其实花费的精力也不算太多。文章是我每天日积月累写成,每周我大约用两小时时间编辑一周的内容,在手机上借助APP发布时不过几秒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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