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3日,印度北方邦警方逮捕了一名男子。他将其17岁女儿锁在了家中,并把她斩首,因为她与他不满意的男人交往。
刚果东部姆韦索,一位有了8个孩子的妈妈说:“我不想怀孕。” 她的丈夫经常强奸她,他还打她。一天夜里,他喝醉了,用刀砍了她的腿。
2020年9月,在巴基斯坦拉合尔附近,一名女子深夜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时燃料耗尽。
当她等待亲戚来帮助时,有两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们把她从车上拖下来,并当着她的孩子面,强奸了她。
乌干达的玛丽亚在她母亲去世后,搬进了叔叔家。一天晚上,他捂住了她的嘴,强奸了她。
他说,如果她告诉任何人,他就杀了她。
被折磨四次后,她逃跑了。她当时才16岁。
对妇女的暴力行为是全球性问题。那些贫困地区的女性受到的威胁最大。非洲女性被伴侣或家人杀害的可能性是欧洲女性的四倍以上。
据联合国统计,据信每年有大约20,000名非洲女性被这种家庭暴力的方式杀害,约占全球统计的五分之二。贫穷国家的妇女更有可能遭到伴侣的殴打或强奸。
在这个问题上寻找可靠的数据非常困难。在许多国家,女性害怕被报复而不敢讲真话,或者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
调查通常比犯罪报告更准确。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最新数据,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南亚,在发生过性关系的女性里,她们有1/5在过去的一年中,遭到过伴侣的殴打或性虐待。在阿富汗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等国家,超过1/3的女性说遭到过丈夫的暴力。
这些数字可能还是太乐观了。调查会遗漏很多东西。世界银行的克莱尔·卡伦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以一种确保准确的方式询问妇女,可以看到在卢旺达女性被虐待行为是直接询问女性的两倍多。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贫穷使妇女更难摆脱性虐待。如果母亲担心失去丈夫将意味着她的孩子没有庇护或食物,那她就很难离开丈夫。
家庭暴力并非不可避免。现在,在大多数富裕国家,殴打妻子既是非法的,也是可耻的。
可是,每年欧洲有伴侣的女性中存在被虐待经历的占比有5%。
而且,在较贫穷的地方,情况要糟糕得多。
在非洲和南亚,每年有伴侣的女性中存在被虐待经历的占比为20%。在阿富汗,有80%的妇女说,丈夫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做饭或照看子女)会殴打妻子。在刚果民主共和国,有75%的人认同此事。
毫不奇怪,只要人们认为殴打妻子是可以接受的,那么更多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其他性别歧视的俗世陈规也强化了这一点。人们普遍认为妻子应该服从丈夫,如果丈夫不这样做,丈夫有权“管教”他们。习俗也使妇女更难以拥有财产,从而增加了对丈夫的依赖。
如何改变?
孩子年轻时,就应灌输更多对女性友善的价值观。学校可以转变关于女孩的有害观念;老师可以在性教育课上教人尊重;体育老师可以教男孩:真正的男人不会伤害女人。对于情侣,尤其是新婚夫妇,可以教会他们如何和平解决争执。
但是,仅依靠教育还不够。施暴者必须面对严厉的惩罚。政府应使妇女更容易报告被虐待的事实。在许多国家,这一过程既令人恐惧(因为警察也很暴力),而且徒劳无功(因为很少认真对待指控)。即使这样,也必须进行改变。
建立一个性别平等的社会需要时间。从短期来看,向低收入国家的弱势家庭进行适度且定期的经济资助会有所帮助。当援助直接用于妇女时,这些方法似乎效果更好。
另外,让女性再接受某种形式的培训,例如育儿或营养方面的培训。如果设计得当,这类方案将减少经济不确定性和压力,能够提高妇女在家庭内部和外部的地位和议价能力。
这类方案与男性联系较少,可以减轻伴侣的负担。在孟加拉国,即使停止资金援助,积极的影响仍在继续。
长期以来,对妇女暴力的灾难性后果被轻描淡写,无视或否认。现在是采取与问题规模相称的对策的时候了!
本文来自《经济学人》2021.3.13号刊的社论《How to curb violence against women》(如何遏制暴力侵害妇女行为)。
更多触目惊心的数据详见《经济学人》在International栏目的另一篇长文《A terrible toll》(可怕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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