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年年末,著名诗人朱泉雨先生的收官之作《有的人》发布在微信朋友圈里,引起了我的注目。这首排列整齐的七言现代白话诗,以二十二行、二百五十四个字,集锦世相百态,话说天下大势,大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今大枭雄”的味道;把“帝国主义一天天烂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的世界大趋势,用高度凝练的诗歌艺术形式展现给我们,让我们欢欣鼓舞,信心倍增,豪气顿生。
新冠疫情出现之后,朱泉雨先生的或言论、或诗歌,就以诗人优异的大脑思考、犀利的目光观察,敏锐的嗅觉感知,断言了中国必将胜利、外国必将麻烦、反华势力必将遭殃的未来结局。而一年来的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发展,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印证了他的预言的前瞻性、准确性,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得不发出内心的赞叹!
记得去年春夏之交,国内新冠疫情刚刚得到控制之时,在一次与朱泉雨先生的小酌闲谈当中,他就预言道,新冠疫情在全世界蔓延,给中国的一带一路建设、武统宝岛、更多地参与国际事务等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契机,给金毛老头的下台、西方经济的衰退、中华民族的复兴等创造了条件,全世界都很难过,唯有中国“风景这边独好”。这些“肉食者谋”的政治家言论,竟然出自一位诗人之口,令我感到震惊,对朱泉雨先生产生了全新的认识。
此后,朱泉雨先生的诗歌创作,多以此类话题为题材,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微信朋友圈里。遗憾的是,没有看到对朱泉雨先生满含家国情怀、深邃的思想见解、高远的诗歌寓意的评论和肯定。作为朱泉雨先生的知音、文友、酒友、麻友的我,不得不冒昧操刀,写下这篇简短的文字,给予呼应,予以点赞。
过去,我们常常把“放眼全球,胸怀世界,关心国家大事”的诗歌称作“政治诗”,许多为艺术而艺术的“纯粹的诗人”,是不屑而为的。实际上,从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就可以读到“政治诗”,譬如最著名的《伐檀》《硕鼠》等。正是因为《诗经》中有这么一批诗,忧国忧民,关心时政,对于我国传统文化的形成,对我国知识分子性格的形成,对知识分子整个伦理框架的形成都产生了极其重要的意义和影响。
唐诗中也有“政治诗”,但艺术表现手法很高超,譬如晚唐的张籍,写了一首《节妇吟》:“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这首看似典型的爱情诗,是一个忠贞女子忠诚于自己的丈夫,拒绝追求者的诗歌。如果我们不了解这首诗的背景,很容易将它解读为贞洁烈女的自白。但是,这首诗的本意并不是写贞洁烈女,而是写忠臣烈士,是在写作者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社会价值追求的。
朱泉雨先生的《有的人》,在他的浩瀚的诗作中,罕见的没有分段分行,而是七言排列,字数均等,递进式的一气呵成。为了叙述评点方便起见,我将其分解开来,呈现给读者。前六段写道:“有的人挥舞绸扇/有的人转动经轮/有的人嚼服药片/有的人吐雾吞云/有的人抖音串红/有的人无影无踪”,六行诗句,六组意象,给我的感觉是,悠闲清谈的,虔诚祈祷的,心脏不适的,袖手旁观的,自娱自乐的,逃避隐逸的,这些众生相,都鲜活的存在着,表演着。
接下来,他再写道:“有的人逃离美国/有的人逃离伦敦/有的人逃离澳洲/有的人逃离中东”,蒙太奇般由国内切换到国外,四句组合,很短,却蕴含了很大的信息量,让人看到了一部“大逃离”的影视剧。人们不禁要问,“有的人”为何要“逃离”,而且“逃离”的有发达国家,有动荡地区?仅此四个画面,就让我们读到了这些人都成了“难民”,却看不到归宿,看不到落脚地,多么令人感到悲伤、无助,更重要的是,读到了诗人深深的忧患意识,悲悯情感。
接着,他又写道:“有的人提前退休/有的人赖在白宫/有的人奔向月亮/有的人探索火星/有的人守株待兔/有的人皓首穷经”,旧年尾、新年初,那个最大的“民主政治的灯塔”国家,因选举出现了分裂、暴乱、出现了许多怪象,让全世界为之侧目。“上帝要使其灭亡,必将使其疯狂”,这个头号帝国主义国家疯狂了,那些前任金毛老头的支持者疯狂了,更加疯狂的是新冠疫情的方兴未艾!尽管如此,我们还在探月、还在探索火星,该干嘛照样干嘛,让他们去害红眼病吧,去嫉妒吧,去仇恨吧,我们只管走自己的路。
最后,朱泉雨先生写道:“有的人喜填新词/有的人江郎才尽/有的人大彻大悟/有的人冥顽不灵/有的人溘然长逝/有的人返老还童”,看似远离了时事政治,写到了寻常之事,其实不然,这六句是高度的总结,我们正在“喜填新词”,而他们却“江郎才尽”;我们已经“大彻大悟”,而他们还在“冥顽不灵”;他们的结局必将是“溘然长逝”,我们的前景必将是“返老还童”——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好一首《有的人》,好一个诗人朱泉雨,你把诗歌写到了这种份上,写到了这种程度,简直出神入化了!你把文字的魔方,玩成了六个清一色的方块,你让我们还玩什么?你还是收敛一下吧,不要天马行空,独来独往;不要鹤立鸡群,自己独大;不要锋芒毕露,独秀于林,而是坐在小吃摊上,饮一杯小酒,吸一支香烟,把冷峻的面孔松弛一下,让它绽出一丝微笑,把自己淹没在市井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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