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的故事以小二上酒开始,又以小二上酒结束。这是一个完美又不完美的结局,完美的是烽火戏诸侯好歹给了个结局,不完美的是很多人物的结局都没有交代。
说《雪中悍刀行》的结局,主要分为四个方面,北凉、离阳、北莽三大势力,还有那座江湖。
1、北凉的结局
北凉参差百万户,其中多少铁衣裹枯骨?
老凉王徐骁去世后,北莽发动了战火,先灭北凉再取中原。新凉王徐凤年率北凉三十万将士死守,双方悍不畏死地进行了一次次大战,无数将士喋血沙场。
北凉有三十万铁骑,雄甲天下。不过,虽然北凉号称三十万铁骑,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步军,骑军的数量只在十二万左右。后期北凉的总战力也不止三十万,还有流州、西域的兵力,兵力在三十五万左右。
到凉莽大战结束的最后,北凉胜了。寇江淮、谢西陲、曹嵬、郁鸾刀和昔年北莽冬捺钵王京崇联手,攻破了北莽南朝的中枢西京;李彦超、李陌藩、洪书文、曹小蛟、皇甫秤、洪新甲等人长驱直入北莽王庭,开不世之功。
只是,北凉只能说是惨胜。北凉军的建制全被打残了,左骑军、右骑军、龙象军、铁浮屠等几乎全损,三十二万北凉边军留名于清凉山后石碑,其中有虎头城刘寄奴、龙象军王灵宝、铁浮屠齐当国、左骑军陆大远、右骑军周康等。最终,北凉军唯一成建制的只有雄甲北凉的大雪龙骑军了,由不愿入朝为官的谢西陲统率,继续镇守边关。雄甲天下的北凉铁骑,终究成了一个过去式的传奇。
凉莽大战结束后,徐凤年卸任北凉王,带家人隐居。北凉军中的燕文鸾、顾大祖等人退隐北凉,颐养天年。李功德率常遂、宋岩、王绿亭等文臣入主离阳,寇江淮、曹嵬、郁鸾刀、李翰林等人也进入离阳,再加上陈望、孙寅、严池集、刘怀等北凉人,凉党如日中天。
至于徐凤年的两大谋士,都没有入朝为官。徐北枳挂印而去,隐于山林。陈锡亮当了四十年的北凉道经略使,以北凉王府成了经略使府邸,为徐凤年守了四十年的北凉。离阳几次召陈锡亮入朝,都被他拒绝了,等于放弃了“死当谥文正”的夙愿。
北凉的结局是完美的,也是不完美的。完美的是凉党如日中天,再无北凉蛮子这一称呼;完美的是徐凤年和温华这对好兄弟再相遇,最后的兄弟还是最初的兄弟;完美的是昔年的北凉四少,徐凤年、李翰林、严池集、孔镇戎年老之时再相见,一如当年;完美的是徐凤年携手白发苍苍的陈锡亮、徐北枳,一起看了一场北凉雪。
北凉也有很多不完美。生而金刚的徐龙象后期没有出现,但也算交代娶了慕容龙水;不完美的是,白熊袁左宗不知所踪;不完美的是,陈芝豹下落不明。还有那褚禄山,究竟是死是活,终究也成了个谜。
2、离阳的结局
在凉莽大战之时,离阳新帝赵篆面对的也是不断的战火。燕敕王赵炳、蜀王陈芝豹、靖安王赵珣,三位藩王联手叛乱,足以令离阳君臣恐惧。
正所谓,板荡识忠臣。太安城之围中,胶东王赵睢、卢升象率部死战南疆健卒,两位两朝老臣结伴赴死,彰显了气节;袁庭山、宋笠、齐神策投靠南疆,转攻太安城。随着许拱打开西门投降,成了压倒赵篆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城破之际,赵篆用最后的香火情,请那位与国同龄的年轻宦官护送皇后严东吴出城。其后,赵篆捧国玺出城投降。几经辗转之后,赵篆终与严东吴在北凉团聚,隐姓埋名成了一名教书匠,再也不是曾经的帝后,却依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太安城之乱后,离阳的皇帝就此易主。南疆道扶持登基一旬的靖安王赵珣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反复无常的舒羞也随他而去。至此,赵铸正式成为离阳新帝,张巨鹿的女儿张高峡成为皇后。
新帝即位之后,大封功臣。出身于南疆的顾鹰、张定远等燕敕王府邸老人成为新一代的国公侯爷,袁庭山、宋笠、齐神策、车野等从龙之臣也是平步青云,旧朝备受器重的陈望、孙寅、宋恪礼、范长后、李吉甫、严池集等人依然受到重用。再就是凉党成了新朝最大的势力,兵部尚书侍郎皆是出自当年北凉边军。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最后投降的许拱,在新朝并没有受到重用,反而是死战不退的卢升象备受哀荣。还有那陆诩,依然掌握赵勾,陪伴他的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不离不弃的杏花。
还有那一碗饺子卖离阳的顾剑棠,最后终究还是在打酱油。令人讶异的是当年兵败被贬到北凉的杨慎杏东山再起,几年后他更是不顾满朝铺天盖地的反对将北凉五州节制权交给了陈锡亮。还有杨慎杏的儿子杨虎臣,他在凉莽大战中有功进入兵部,但令人费解的是土生土长于离阳的他始终以凉党自称。更令人费解的是出身北凉胭脂郡与郁鸾刀齐名的朱缨,毅然脱离凉党,处处与凉党作对,更让他数十年风评毁于一旦的是,他在风烛残年之时娶了一个年轻女子,只知那个女子酷似裴南苇。
离阳新朝已是蒸蒸日上,但赵铸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乞儿”了。在徐凤年再入离阳之时,他没能与从前的好兄弟把酒言欢,迎接他的是满城铁甲。满城兵甲没有拦下徐凤年和赶来的白狐儿脸,但徐凤年没有痛下杀手,只是让赵铸善待北凉。
3、北莽的结局
在凉莽大战中,北莽败了,但并不是惨败。一次次大战中,无数北莽士卒也是死得轰轰烈烈,杨元赞、洪敬岩死于大战之中,北莽军神拓跋菩萨也在拒北城之战中被徐凤年重创。
在大战的最后,北莽女帝身死。女帝并不是不能多活几年,但她拒绝了天人为其增寿,她也终究知道北莽攻不下拒北城了。临终之前,女帝身旁只有太平令和李密弼,她下了三条严令,董卓必须拿下怀阳关,三朝老臣耶律虹材必须死在她之前,慕容一族必须留下血脉,不过最后一件又被她否定了。在这些交待中,女帝并没有说让谁继承帝位,她已不关心身后之事了,最终陪伴她的只有一件当年徐骁送的老旧貂裘。
北莽的结局其实交待的并不多。北凉铁骑纵然打入北莽,但正如北莽女帝所说就算她双手奉上,就凭北凉那么点骑军也吃不下。至于究竟谁是未来的草原之主,太子耶律洪、大将军董卓、耶律东床、慕容宝鼎、拓拔菩萨,终究是个未知之数。令人不解的是北莽战败之后,种神通、种檀父子竟然在离阳新朝平步青云。
雪中的江湖是波澜壮阔的,有着众多的风流人物。
春秋之后,黄三甲将八国残余气运融入了江湖,出现了一个千年不遇的大年份。自此江湖上一品高手辈出,但自永徽年间剑九黄身死武帝城开始,王明寅、杨太岁、韩貂寺、赵宣素、洪洗象、轩辕敬城、李淳罡、刘松涛、高树露、王仙芝、赵黄巢、曹长卿、初代张家圣人等人一个个死去,江湖宗师日渐凋零。
拒北城之战时,中原十八宗师力抗北莽百万大军。程白霜、隋斜谷、柴青山、毛舒朗、嵇六安、俞兴瑞、韦淼、楼荒死战不退,死于关外。武当新掌教李玉斧和徐凤年又斩尽人间仙人,关闭天门,从此人间再无仙人。老一辈的江湖中人,桃花剑神邓太阿依然逍遥于江湖,轩辕青锋闭关大雪坪,吴六鼎和翠花隐居,徐偃兵、洛阳等人也都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老一辈的江湖快要走到了终点。
北莽的江湖则与离阳相反,将江湖气数引入了朝堂。因此,北莽一品高手较少,而徐凤年击杀提兵山第五貉、谢灵、老龙王斛律铁关、洪敬岩等人,尤其是刺杀燕文鸾被徐偃兵击杀八人,北莽江湖日渐没落。到了拒北城之战时,轩辕青锋杀邓茂,于新郎杀种凉,北莽老一辈的江湖衰落。
到了未来江湖,陆地神仙已成绝响。其时,余地龙与苟有方各领风骚数百年,王生与东越剑池单饵衣互争长短,只有吕云长屡屡被陶满武压制。
在雪中的大结局之时,徐凤年带着徐龙象、徐渭熊以及众多红颜知己隐居。
至于徐凤年究竟有几个妻子?北凉正妃是陆丞燕,青州陆家嫡孙女,曾两点青灯换命,以她命换徐凤年之命。北凉侧妃是王初冬,是徐骁旧部王林泉的女儿,离阳有名的女文豪。徐凤年当北凉王之时,也只有这两个明确的妃子。
不过,徐凤年的妻子不止两个。姜泥自然不用多说,她在徐凤年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白狐儿脸南宫仆射也是一个,最霸气的也只有她了,娶了徐凤年。还有红薯,是小地瓜的母亲;还有裴南苇,徐凤年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裴南苇,她也是徐骁曾承认的儿媳。还有青鸟、呼延观音,这可是南宫仆射说的, “可是我的媳妇的媳妇,有点多啊,让我数数看,姜泥、陆丞燕、王初冬、红薯、青鸟、裴南苇、呼延观音……” 也就是最少有八个,至于再有谁,或许还会有鱼幼薇、陈渔。
世间纵有千场雪,人间再无悍刀行。江南月,北凉雪,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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