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联想到清朝末期,有两个给溥仪唱戏的女人。一个姓宋,一个姓周,两个人经常被请到皇宫唱戏给皇上听。当时他们两个都很年轻,姓宋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气质优雅、端正庄重。姓周的女子也很美。因为姓宋的女士戏唱得好,长得又美,又会看脸色,唱完戏皇上总是给她一件或两件珠宝;给姓周的女士就少一点儿,姓宋的女子受到恩宠,姓周的女子就很嫉妒她。
清朝灭亡后,姓宋的女子被国民党一个高级官员看中了,做了这个高官的三姨太,她很会来事,更是受到宠爱。国民党高官把从民间搜刮的那些财宝也给了她不少。后来国民党逃跑了,给宋女士留下很多的财宝。宋女士隐姓埋名住到了一个小山村。渐渐地她也老了。小山村没有人知道她的底细,只有当初和她在一起唱戏的周老太知道她的底细。
岁月流逝,转眼她们都是80多岁的人了。宋伶人一生没孩子,周伶人有个外孙是做珠宝生意的。有一天,外孙就问周老太说:“姥姥,你还有什么珠宝吗?姥姥说没了,我都给你了。”她说:“我想起一个人来,当初和我在一起唱戏,她的东西多,也值钱……听说她在桃花山村住,不知是真是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小青年用尽心思,四处寻问,终于找到了这个小山村。
宋老太那些年一个人在村子生活,有个杀人犯杀了人,没人知道,就跑到这个村子来度日月。这个杀人犯,良心一直受谴责,昼夜心里不安。他看见宋老太无儿无女,心想我做好事将功补过,良心也不会那么愧疚了。于是他将宋老太接来一起住。他对老人像对自己的亲娘一样百般照顾。宋老太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就对这个人说:“你那么照顾我、关心我,将来我一定要报答你。”有一天,杀人犯出去办事儿,要几天才能回来。
恰巧这几天,周老太的外孙经过一番努力来到了桃花山村。到了村子,遇到这个村子里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平时喜欢偷鸡摸狗、贪财酗酒、不无正业这么一个青年。两个人却一见如故,越谈越投机。想起一句话:”与智慧人同行的,必得智慧;和愚昧人作伴的,必受亏损。周老太的外孙就问这青年说:“你们村有个姓宋的老太太吗?现在大约80岁左右的样子。”那青年很干脆地说:“有。”周外孙高兴坏了:”哎呀,我的天!我告诉你,她可不是那一般的老太太,这老太太当年和我姥姥一起给溥仪唱过戏。她有很多的财宝,你能不能去弄点儿卖给我。我给你出高价……”村上的小青年眼亮了,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当天夜里,这青年就溜进了宋老太的家。月光照在院子里,能隐约看见宋老太就在床上躺着。宋老太听见家里进了贼,吓得不敢动弹。小青年拿着手电筒翻箱倒柜。黎明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镯子。天一亮就急忙卖给周外孙了,周外孙给了小青年一万块钱。小青年一看发大财了,就给周外孙说,他还能继续弄到财宝。于是他晚上又来到宋老太家。小山村一到晚上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害怕。小青年直接进了屋,到了宋老太床跟前,大声说:“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给溥仪唱过戏的……你赶紧把珠宝都拿出来,饶你不死!”还没等宋老太回答,他就动手背起她,往外面山上去了。
深夜,北风呼呼地刮,山路两旁树枝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听了令人毛骨悚然。宋老太穿着单薄的衣服。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到了山顶,他们把宋老太放在山崖边。村里青年用手指着宋老太的鼻子狠狠地说:“你把那些珠宝藏哪了?快说……”宋老太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么年轻,怎么行这事呢?”话音刚落,村里青年一脚就把宋老太踢下了悬崖。
害死了宋老太,在他们心中没有留下一丝涟漪,一门心思只想着找财宝。终于,村里青年想起来了,前些年,宋老太家来了一个远房亲戚,不久就得暴病死了。宋老太没用别人帮忙,自己把他埋葬了。村里青年想,宝贝是不是藏到这个远房亲戚的墓里了?当天夜里,两人拿着铁锹、铲子、镐、去刨坟。刨开后,看见一个棺材,把棺材盖打开一看,里面有个匣子。那时村里鸡已经叫了,天快亮了。他们打开匣子见珠宝金光闪闪、琳琅满目。那么多珠宝,这下发大财了。村青年正在高兴时,被周老太的外孙一镐从头上锤下去,当场死亡。
周老太的外孙抱起匣子就逃跑了。到家后马上和珠宝商联系:“我找到珠宝了,你把钱准备好,越多越好。”
两个人约在一个叫“梦想成真”的旅馆见面。珠宝商先到了,随后周老太的外孙也匆匆赶到。珠宝商说,“货带来没有?”“带来了!”珠宝商打开匣子一看,天哪,全是国宝呀!周老太的外孙问:“钱带来没有?”珠宝商说,“在那边儿皮箱里。”周老太外孙拉开皮箱一看,哎呀,全是美元,高兴地说:“我这次可发大财了,我真要成为大富翁了,这钱我几辈子才能花完呀!”话音刚落,珠宝商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铁棍,从背后砸在周外孙的头上。周的外孙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
珠宝商摊上了事儿,杀人了,被判了死刑。一匣珠宝连丧四条命。谁也没带走一枚戒指、一条项链、一个发簪、一串珠子!金钱不是万能的,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买不了健康、爱情、友情、后悔、时间、人心、更买不到生命……
圣经上说:“总要亲手劳力,做正经事,就可有余。你们存心不可贪爱钱财。要以自己所有的为足,要谨慎自守,免去一切贪心。因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的丰富,有衣有食,就当知足。”
(作者简介:爱丽丝,山东省济南市人,曾在省级单位担任编辑工作。爱好文学、喜欢唱歌、弹琴、摄影、旅游。现任《兰亭诗画》《乐安诗画》杂志编辑,作品《秋意》《清晨的小鸟》《致白衣战土》刊登在兰亭诗画杂志;作品《大桥下面》《牵牛花》《一块手表》《牛角山上的荆颗树》等作品,刊登在《璐语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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