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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一起做一个爱学习、愿成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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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很“丧”的时候,你都怎么办?
文/晏凌羊
1
我也有很“丧”的时刻来着,特别是每个月那几天。
这种时候,我特容易流泪。
听个比较感人的歌曲,眼泪吧嗒吧嗒掉。就连看到赌王的女儿何超盈怀孕后变得很胖很胖的样子,也会掉泪。
▲就这张照片
事后我又觉得:你丫神经病啊?人家要钱有钱,要亲情有亲情,要爱情有爱情,轮得到你来同情?
可矫情起来的时候,我就是会觉得,众生皆苦,众生皆苦,众生皆苦……就是感觉每个人怎么都那么不容易呢,哪怕人家是赌王的女儿。
某次,在飞机上,我遇到三个打扮得非常寒酸的农民工。两男一女,大约四五十岁年纪,皮肤黝黑,言行举止很拘谨呆板,像是第一次坐飞机。头发和衣服也都脏脏的,浑身散发着汗臭味,像是好几天没洗澡了。
我第一眼看到他们,就鼻子发酸,因为我想到之前看过的一篇小说:一个农民工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坐飞机,竟是为了赶赴外地去处理亲人的后事。平常他们根本舍不得坐飞机,只有这种需要加急去处理丧事的时刻,才会坐上一回飞机。
我没有上前去跟他们攀谈,只是在脑子里脑补了这么一幅情景,就鼻子发酸、眼眶含泪。
他们上飞机后,坐在一个穿着很考究、很时尚的姑娘旁边。姑娘没有嫌弃他们,而是帮他们找到了座位,并把自己靠窗的座位让给他们坐……看着这幅情景,我又开始流泪。
想到我若是不努力,我爸妈可能也要过和这三个农民工过的一样的生活、坐飞机时也会是这种拘谨呆板的模样,我眼泪哗哗哗掉下来。
事后想来,好像是挺矫情的,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就是这个状态,完全忍不住。
2
要不,医学怎么会有“经前症候群”呢?女性体内的激乳素、雌激素、肾上腺素等等的荷尔蒙出现了变化的话,心理情绪及生理上也会发生改变。
我自己,是很容易被荷尔蒙影响情绪的人,经前综合征明显。
有两个晚上,我连续梦见自己暴哭。我梦见我那个被家暴死的小姨,也梦见我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意识到我小姨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我恍然大悟般地醒来,却陷入一片寂灭的感觉之中。
有几秒钟的时间,我觉得自己孤独荒芜至极、周遭黑暗寂静至极,头一次体会到“寂灭”这个词的含义。
我伸手摸了摸熟睡的逗号,想到有天我也会衰老,她也会不在我身边,怅然若失。
但随即,我意识到:人生所有的得到和快乐都是阶段性的,人生的终极结果,其实就是曲终人散、灰飞烟灭。所有的陪伴都是暂时的,只有孤独是永恒的。我们终将要迎来生命中必经的大寂灭,无人可幸免。
3
我也会有烦到要爆炸的时候。
某天,一个朋友在微信上问我:你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我想都没想,回答了两个字:泼妇。
以我当时的心情,注定我只能回答这两个字。
金庸小说中,我不喜欢周芷若,但我的内心深处确实也住着一个“不好惹”的周芷若:你TMD敢在婚礼当天逃婚是吧?我就趁你跟别人打斗时,偷袭你爹。小贱人居然把我的心上人抢走是吧?若不是有高手拦着,我能当场撕了你。
心理大师荣格曾说过:人的心灵就像是一个岛屿,露出水面我们能看到的是我们能意识到的部分;而岛屿中我们看不见的另一面则是我们的潜意识。
现实生活中,大部分时间我活得挺隐忍的。比如说,其实受到不公正待遇时,我的本能是很想大闹一场的,但理性告诉我别闹,因为“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于是,现实生活中的我淡定、圆融,梦里面的我却要么就是大闹四方,要么就是委屈暴哭。
更好玩的是,做这些梦时,还有“梦外梦”“梦中梦,“外梦”的我告诉“里梦”的我:别这样闹(哭),没必要。
你看,即使是在梦中,我的潜意识依然在提醒我:这样不好。
弗洛伊德认为:人活着的动力有一部分来自于释放攻击性。攻击是人的基本驱力,和性驱力起驾并驱,性驱力让人类繁衍不息,攻击驱力则是对死亡原始的强烈欲求,人类历史的车轮在生本能与死本能的冲突中不断向前行进。
佛洛依德说的“生本能”,是自我本能与性本能的结合,表现为一种生存的、发展的、爱欲的力量,代表潜伏在生命自身内的一种进取性、建设性和创造性的动机性内容。
“死亡本能”又被称为毁坏冲动、攻击本能或侵犯本能,这是一种要摧毁秩序、回到前生命状态的冲动。
每个人身上都有攻击本能。有人攻击自己,让自己得了抑郁症;有人攻击别人,成为众人眼里的“大贱人”。也有的人,把这种攻击性释放到了别的领域,比如赚钱、搞艺术等等。
大部分时间,我的攻击性不是针对自己,也不是针对别人,但也有很丧很丧的时刻,我想引爆地球,想拿出一把刀子乱砍乱杀……感觉内心里住着一个残暴的罪犯。
当然,这只是一种“意淫”,没多少人会真正去实施,因为大多数人都有良善之心。
我时常觉得,做好人太难了,时常会被内疚感俘获。只要一日没法克服这种内疚感,我们就没办法痛痛快快地做一个恶人、坏人、贱人、烂人。
但是,做个烂人就幸福了吗?未必。
也许会更痛苦吧?
4
不想做个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的恶人,而自己心情却是又很down怎么办?很多人的发泄方式是大吃大喝、疯狂购物。
这一招,我年少时常用,可到了中年却不好使了。因为即使在心情很不好很不好的时候,你依然会提醒自己要理性,不要暴饮暴食伤害身体,不要疯狂购物伤害钱包,买回一堆其实没啥用的东西。
找朋友倾诉这一招,到这年纪也不常使了。不是所有的心事都能跟人说,也不是你说了,就有人懂得。说多了你可能还会让别人担心或给自己找麻烦。
那怎么办?我有两种宣泄方式。
第一、掉几滴猫泪。
之所以说是“猫泪”,是人到一定年纪后,连表达悲伤都要节制。不可能连哭一场,都要地动山摇。大哭是很消耗能量的一件事,我们得省着点自己用。
入夜后,人总是会脆弱很多。即便深夜不是用来痛哭的,也不是用来强颜欢笑的。哭完,洗把脸,关灯,上床,睡觉,次日醒来,又是一条女汉子。
第二、写字。
写作真的有疗愈人心的力量。我爱写字,写给陌生人看。大家看了之后,有人赞,有人骂,有人懂得,有人曲解……但是,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了。
这一点,或许也跟生活中我其实不大爱说话有关。
有句话说的是,止语才能成文。我觉得一个人要是太话唠了,满腔倾诉欲及时通过口头宣泄出来了,自然就不想再落笔了。
平常跟人说话,我声音小,音调有点嗲,总抢不到话头,嘴皮子也跟不上脑子快,常常口不择言,而且话说太多了就觉得气儿提不上来,特别累,加之没多少倾诉对象,久而久之我的口头表达能力就越发退化了。
我觉得写作是有疗愈人心的力量的,我们都可以用文字去表达情感、记录生活,疗愈自己的内心。好的文字,甚至能疗愈别人。
电影《冷山》现在只记得一个桥段:英曼拉为了心爱的女人选择当了战场上的逃兵,途中遇到一个独立抚养孩子的寡妇。寒冷的冬夜,年轻的寡妇收留他躺在身边,他们并没有发生性关系,她在帮他处理受伤的手时失声痛哭……
我理解这种感觉。那不是爱情,而是一个人类对另外一个人类身上、心上“伤口”的疼惜和懂得。
写作,有时候是英曼拉触摸别人伤口的那只“手”。疼痛的原因不一定相同,但疼痛的感受是共通的。
5
每次看到那种某天撑不住了忽然大泪滂沱,然后擦干眼泪笑笑说“我哭哭就没事了”的姑娘,其实我真的特别理解。生活很艰难,她也许只是压抑太久了,只是不再佯装坚强,那么,就让她尽情地释放一下自己的脆弱就好了。
以前你遇到事儿了,会咬牙切齿地说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你可能只是轻叹一口气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语气还带着点悲悯。
所谓成熟,也许就像稻穗一样,不是顶着自尊高昂着头颅跟谁对抗,而是懂得放下身段谦卑温和地望向地面;不是手心向外只懂得索取阳光雨露,而是随时准备着付出和给予。
更何况,不是谁都能成为“giver”(给予者),我们当为自己感到骄傲。
众生皆苦,大残酷中当然也有小勇敢。
那就这样吧,也只能这样啦。
敬这“丧”意爆棚的人生一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丧”完起床磨豆腐,新的一天又开始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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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碎念念
有时候,我觉得前夫是不是都是这样一种生物?
孩子取得点成绩:“呀,我基因好,我培养得好。”
孩子成长过程中出现点问题:“哼,当妈的无能。”
当然了,会和孩子妈妈站在一起共同分享喜悦和解决孩子问题的男人,一般也不会变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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