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文化苦旅》的世界,打开夜灯,借着灯火潜心的阅读着余秋雨先生笔下的文化世界,在看到先生的新篇小叙中讲到的,《文化苦旅》已然成为几代人的秉烛夜谈的书本,不禁勾起了我的阅读欲望。犹记得,这本书早在高中时已经出现在我的书架上,可是正像老师所讲那样,现如今我们中国的孩子很少去读富有哲理性的文章,或者说他们很少有时间可以接触到课外读物,所以它仅仅成为了书架上最不起眼的那本书。
曾经一度认为散文辞藻绚丽,文章晦涩难懂。但是,恰恰是这本《文化苦旅》让我带到了散文的世界。原来的我特别害怕遇见的考试题型就是散文,因为我的刻板印象认为它的境界过于高深,实有捉摸不透之意。可是,我又真的从这本书中看到历史韵味的沉淀,那种跃然纸上的画面感,在我的脑海里肆意奔腾,似乎达到了一种身未至,心已远的超脱境界。正如余秋雨先生在书中写道:“千般荒凉,以此为梦;万里蹀躞,以此为归”。霎时间,惊觉原来历史与文字的交织,正是文化存在的极其温暖的表达方式。
是呀,行走在中华民族的土地之上,每一块牌坊,每一个寺庙都有它惊叹世人的文化故事,而先生正是用极为细腻的笔触勾画出这古老民族土地上的历史纵横。读到牌坊这一个章节时,道理便从牌坊背后的石匠道出,“就像世间很多行业一样,活儿越多的等级越低,活儿越少的等级越高。这事又带来一番蹊跷,等级越低的日子反而越好过,等级越高的反而过的不好”。这是为何,从文中发现的现实就是如此,利益的驱使总让人丧失真实,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综艺讲到,去西安吃美食不要去网红打卡地或者人满为患的地方,这是为何?我们不否认它曾经是如何踏踏实实经营,但是现在我只看到了他们如何将客源白白丧失,或许这也是人性的弱点吧,在利益面前只做一次性交易。而不同于牌坊石匠的受人尊崇,墓碑石匠伙同夜仙的臭名早已昭著人间。但在牌坊这一章节里似乎又很神奇,告诉我哲理,却又带我回归童稚,用美好的眼光去看待世界,看待过往。于是我似乎既沉溺于过往自己的回忆,又徜徉在想象的海洋里,我在想或许《孔雀东南飞》的结局真的与文中先生猜想的那样,两个人的“离世”更多的是携手共度余生的开始,只是世俗难捱,只得用悲剧的”幌子”为爱情披荆斩棘。这就是每一个牌坊的岁月之秘。
走进书的字里行间,我把自己想象成书中的每一个细致入微的角色,又突然严肃起来,像一个穿越时空来到另一个陌生世界的孩子,去探索着这神奇土地。寺庙的晨钟暮鼓,念经讲经声,与孩童的朗朗的读书声,瞬间把我拉回到在老家村口上学的场景,门口的石磨盘,奶奶做的花椒叶油饼,一起上学哼唱的歌谣也惊奇的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也想起来了那时候嘻嘻哈哈的笑脸,可惜时间过得太快,只留下了高楼大厦和云霞雾霭。不过,还好,那条泥泞路,也是我们的知识探索之路,我们也都怀有志向,就像书中老师所引用孔夫子的话:”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唯有我们走出去了才是真正的文化传承,所以这也就印证了,在大学里的我很自豪的介绍我的家乡——那个充满着历史文化韵味的古城。
然而在我的山河这一章节,我才是真真正正领悟了山川大地以生态文化给予人类生存的文化,转眼又放观疫情也正映射了老子在《道德经》中所写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皆因人事不修”的道理。曾经我们大肆的改造自然,征服自然,但是我希望我们依旧不要忘记,是“天地给了我们生存基座,因此也给了我们文化基座”。因为,山河土地孕育出了中华文明,从农耕文化到游牧文化,从南方鱼米之乡到北方风吹麦浪,这一切都有自己的文化与文明。从历史角度深思,为何是文化苦旅,我们不难发现,三次南下,经济重心南移背后的大迁徙并不是安静祥和的跨区域流动,而是饱经战乱,颠沛流离的人们去新的土地再次躬耕与开创文明。
世人皆说长城雄伟,这当然毋庸置疑。但是在听闻都江堰,这全人类文明奇迹的水利工程,顿然觉得,长城也稍逊风骚。因为正如先生在书中讲到,长城展现了一个民族令人震惊的意志力,是劳苦的百姓智慧的结晶,更是历史防御外侵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长城的军事作用大大减弱。唯独都江堰,在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守护了它两千多年,不禁感叹于天人合一的治水之道,更加明晰是“人和不如地利,地利不如天时”,我们赖以生存的大河山川需要我们小心翼翼地保护好来自生态文化地馈赠。
余秋雨先生曾言:“常伫立前人伫立之处,在观察自然与人文环境中去思考前人的情感”。是呀,当我看到蒋孝琬伙同斯坦因将大量佛经骗运西方与陈万里同村民保护敦煌壁画地天差地别地做法,让我着实又气愤又有些许安慰。因为我明白,那些失去地,被掠夺的将不再属于我们。因为每一份历史留存的痕迹都不重复,也不刻板,就像“真正的欢乐不可重复,就像真正的人性容不得刻板”。所以,以史为鉴,我们不仅需要保护但是更重要是有责任意识,而不能助纣为虐,而不能亲手葬送我们的文化印记。但是此时我却又想到,在如今的旅游资源的开发过程中,出于经济盈利的仿建,那当真是毫无意义,究其原因,当一个景区,当一处资源少了真真切切的文化属性,那它就是没有生命和灵魂的建筑罢了,所以我就更加明白了旅游资源对于旅游,旅游者来说应该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文化盛宴,让旅游资源去散发历史文化的魅力,让记忆永续传承。这也是让文物活起来,让资源活起来的真正意义。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自信应该来于文化自信,而这份弥足珍贵的文化自信需要我们去探索去发现,或许每一块土壤都有它的名字,每一颗树苗都可以开枝散叶都会见证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因为历史很容易遗忘,却又难被彻底遗忘,而它们又在提醒着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文化苦旅,它确实苦,又为何苦?因为,中国是饱经磨难长出的最美丽的花;因为每一段历史文化背后的辛酸苦楚,我们听闻过后就已泣涕不已,但是正是一个个凄美的故事铺垫起每个地方的独特的文化魅力。而辽阔的苍茫大地,也等待着通过一代代地文化苦旅历程去探索和发现那独特的文化魅力的我们,去书写下一个文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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