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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东林党领袖顾宪成说:方今……庙堂以为是者,江湖必以为非。
武志红无法理解这种政治现象,他认为这是“巨婴国度的集体之心。”
其实,这种现象所反映的,只是“偏见”。小男孩喜欢喊“狼来了”,说谎次数多了,信用挥霍完了,大家都对他抱有偏见,当狼真的来了,他再喊的时候就没有人理他。小男孩和村庄里另外一些人都被狼咬死了,这就是偏见的风险与代价。
我们不能因为偏见不“全面”,有时甚至要付出惨痛代价,就轻率的把偏见当成一种“问题”、一种“错误”甚至一种“病”。实际上,偏见常常是一种自我保护。一个小男孩或者一家媒体经常说谎,我们对它心存偏见,这就是保护自己的头脑不被欺蒙愚弄,不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带进坑里去。
2
中学时看过一篇小说。
讲一个人刑满释放后找不到工作,后来又去犯罪了。
这篇小说批判的是社会的“偏见”。其实,社会毫无人性,只有人才能选择和行动。如果你是老板,你愿意雇佣一个刑满释放的小偷或者杀人犯吗?
他过往的经历让你对他形成了偏见。这偏见可能是错误的,也许他已经洗心革面焕然一新。也许拒绝他你就拒绝了一个勤劳上进忠心耿耿的好员工。
改变偏见,要冒险。偏见,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是风险提示。
3
偏见,应该是一个中性词而不是贬义词。偏见更不等于所谓巨婴的特征之一:偏执分裂。
有人曾经借钱不还,我不想再借钱给他了。无论现在的他人品信用如何。偏见,减少了我去考察评估的成本。
现代人喜欢赞美“开放的心态”,其实,始终保持“开放的心态”是不可能的,决策的时候,个人势必要依赖偏见。所谓偏见,就是过往的印象和经验。偏见的对立面是“全面”。可是,我们不是上帝,不太可能掌握“全面的信息”,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掌握“全面的信息”,所以我们势必要依赖偏见。
人,就是偏见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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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无意赞美偏见。
创新与冒险常常是打破偏见的产物。偏见带给我们的,既可能是保护,也可能是损失。就像我们会因为一位导演的某些作品很烂而对他产生偏见,从而错过他的经典作品。
但无论如何,偏见不是一种病。知识分子喜欢奋其私智不师古,轻率的去批判偏见,去开药方。不由得让人再次想起赫尔岑深刻的反思:“我们不是医生,而是疾病。”
关于偏见,你有什么难忘的经历与思考?欢迎留言分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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