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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被吸引,仅仅是这儿有窄窄的、幽静的,又不乏精美的甬路。
甬路隐藏于公园的西北角,没走上二十米,甬路悠然陡了上去,神秘感也陡添。莫非偌大公园还会有园中园?莫非主景之隅还有附景?就像美女的钻石耳坠?
公园是主题公园:月季公园。它集天下月季之大成,百花争艳,竞芳流香,位于石家庄市北二环东路。
时至初冬,但月季的影子犹在,艳丽压枝的花朵随处可寻,只是没有了春夏秋三季的姹紫嫣红、争奇斗艳、轰轰烈烈。
甬路两侧是齐腰高的冬青,陡了一段后,忽地拐弯了,如同一把镰刀,呈现眼前的是更陡的镰柄。嚯,这下景色完全不一样了,两侧是清一色的海棠,褪完叶子的树冠,仅留下密密麻麻的海棠果,腰铃般缀满枝条。
海棠果是绛红色的,树上自带标识牌:冬红果海棠。
细品冬红果海棠,枝条上大多叶腋处伞状般,撑出三五支两寸长的柄蒂,蒂长,果小,果小红灯般垂钓着,光鲜油润。棵棵枝条是这样,很少有空枝儿。枝条是这样,整个树冠是这样,每棵树都这样。顺陡坡望去,红红一坡,通红一片,似红云飘飘,如瀑布漫下,好一幅《白云红树图》!
秋去冬来,叶落果在。这是海棠奉献给冬的浓墨重彩,它一直要延续到明年早春二月,当有雪覆盖,其上白下红,景色盎然生趣,叫人想到美女玉容,想到樱桃小口。
因为果小,小得微不足道,不被人采食、收获,以至成景,成为入冬独到的色彩,成为冬天最美的画卷,为这月季公园补色,为劳累的月季补台。
然而,美并没由此止步。
拐过没走五六米,便有“惊鸿一瞥”,还有“鸟瞰俯冲”入林,细看林间,竟是鸟的乐园,越往里看越多,鸟的种类也多,这儿蹦那儿跳,串岗加塞儿,东拼西凑,不好计数。它们集结成群,是“慕名而来”,是“闻香倾巢”。原来,海棠果果汁甘甜,鸟儿们在此会餐呢。偶尔有人从对面走来,鸟儿们轰地飞云般齐飞离开,回头又陆陆续续飞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在海棠树间享受一顿“饕餮大宴”,尽情演绎鸟家“大派对”。
海棠褪叶裸果,呈现的是立体的美的画卷;群鸟飞来飞去,奉献的是活的壮美的画廊。
在我身不由己陶醉其中,止住脚步之时,一棵硕大的海棠上,有五六只鸟不停地跳动、鸣叫,好似吃不安、飞不舍,灵活的小脑瓜儿迅速旋转、低下、抬起,显然在警惕什么。我向树下一看,果然,密林深处,一个穿马甲的老者端着“大炮”瞄它们,还不断地变化角度,似强弩在手,如箭在弦上。它们不知道,这位执着的老人正免费为它们记录生活的片断,在酝酿创作“海棠与鸟儿之歌”呢。
几天后,我在抖音里刷到这样的视频:
两只铜嘴,黑尾蜡嘴,雀跃枝间,一只鹐起一颗果放进另一只嘴里,大秀恩爱。
三只白头翁边吃边斗,你来我往,鹐掉的比吃到嘴里的多,“渣鸟”。
一只小太平鸟扭动着美丽的身影,聚精会神啄食,上边、下边、前头、后头,只要够到的海棠果,都用尖尖的小嘴敲打一遍,都尝尝。
两只红嘴蓝鹊似乎现在不是自食的时间,一只选择着果实的大小、软硬,匆匆叼住两颗飞走了,另一只更能,叼着三颗飞走了……
作者简介
徐国忠,沧县广播电视台干部,六O后,爱好文学,并尝试文学创作,近几年不时有小说和散文见之于沧州《无名文学》,沧州日报和沧州晚报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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