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河合十
文 | 李长顺
三生有幸,今生有福。初探赤水,再访遵义。遵义名城,红军福地。赤水名水,红军福河。
一、从湘江到湘江河
不到遵义,怎能知道:名城遵义,竟然,有一条湘江!
我迈步走上,崇楼危阁,湘山寺。我低头俯瞰,蜿蜒曲折,湘江河。
我遐想。当年伟人毛泽东,进入遵义城。也是一惊,一问:遵义,也有一条湘江?
湘人毛泽东,曾与湘江之水,缔结不解之缘。
青年毛泽东,也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也曾看漫江碧透,百舸争流;也曾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布尔什维克毛泽东,也曾第一个打起,农村包围城市的大旗;也曾开创,中国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也曾亲手,建立起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也曾得心应手,指挥十万中央红军,取得反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大围剿的辉煌胜利。
漫漫征途,毛泽东。抱病征程,毛泽东。
登上湘山寺的毛泽东,思绪翻滚,如松涛阵阵。俯瞰湘江河的毛泽东,心潮澎湃,似江流奔腾。
从湘江到湘江河,仅仅月余。红军将士,怎样度过!
湘江血战,数万红军健儿,血染湘江。八万英勇红军,折损过半。岳王塘水湾,一片灰色,密密麻麻,尽是红军英魂。
红军将士兮,四处碰壁,军处绝境。漫漫征途兮,军往何方去?路向何处行?
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毛泽东力主,转兵敌人薄弱环节,西进贵州,剑指遵义。
王稼祥,张闻天,毛泽东的病友,已被担架上的思想交流所说服;周恩来,朱德,毛泽东足迹的见证者,已为红军的巨大挫折所痛苦;李德,博古,一度掌握红军大权的冒险主义者,再也不能“崽卖爷田心不疼”。
屹立千年的湘山寺,滚滚向前的湘江河。你们目睹,历史大转折的遵义会议;你们鼓掌,载入中国革命史册的遵义会议;你们歌唱,中共党史上里程碑意义的遵义会议。
万众欢呼,将士欢腾。毛泽东,终于回到,党与红军的领导地位。
团结的中共,民主的中共。中国共产党,第一次独立自主,成功解决,走中国特色革命道路的问题。
湘山寺合十,祝福英勇红军,祝福逐渐成熟的中国共产党;湘江河合掌,祝愿伟大中国革命,前景灿烂。祝愿统帅毛泽东,再立新功。
从此,工农红军,如猛虎下山,似蛟龙出水,势不可挡。
从此,以毛泽东为舵手的中国革命,如滔滔千里湘江,似千回百折湘江河,一往无前。
二、从鳛水到赤水
从秦汉的鳛水,到大明的的赤水,蜿蜒千里的赤水河,赤虬翻腾。
一条流芳千年的美酒河,在岁月的大河中香飘四溢。
从汉武帝“甘美之”的“枸酱”,到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上,茅台的异香。
来自于红缨子高粱的坚实,饱满,糯性,细腻,醇厚;来自于赤水河的日精月华,清泉甘露;来自于黄泥老窖的滋养,千百昼夜的酝酿。
一道赤色的河谷,一排美酒的列阵:茅台,习酒,董酒,郎酒,怀酒,宋窖......数十种香醇佳酿,琼浆玉液,在这里安营扎寨,香韵悠长。
一条赤色的河流,与一支赤色的队伍,不期而遇,邂逅而伴。一支头戴赤星的红军,与一条赤色的河流,缠绵悱恻,不离左右。
一条英雄的河流,在革命的激流中熠熠闪亮。
乞丐不与龙王赛宝。敌众我寡,敌强我弱。那就,牵着牛鼻子,打转转。
一渡赤水,土城,元厚,丙安;二渡赤水,太平渡,二郎滩;三渡赤水,茅台镇;四渡赤水,太平渡,二郎滩。
一圈,一圈,又一圈。
二渡赤水,红军一个圈圈转回。出敌不意,英勇战斗,再破娄山关,再克遵义。胜利取得,长征以来首次大捷。
四渡赤水,红军的又一个圈圈,把国民党军转懵,兜晕。滇军,黔军,中央军,乖乖听毛泽东指挥。红军乘虚跳出,几十万白军的包围圈,把敌军远远抛在脑后。
人们,不会忘记,这些红色渡口;红军将士,铭记着,这条赤水河;革命史册,镌刻着,这条英雄河。
四渡赤水,千古绝唱。高超的,指挥艺术;非凡的,胆略与智慧;以少胜多的,光辉范例;精彩绝伦的,战争活剧。
赤水合十。大娄山合掌。
黔北的天空,永远闪耀着,一群赤色的星辰。
三、从红军坟到红军山
干人合十,百姓合掌。
祝红军菩萨洪福齐天。愿红军菩萨多打胜仗。
怎么不是菩萨?
三个女红军,合盖一条被子。还要拿起剪子,剪下半条,留给没有被子可盖的干人房东。这样疼干人的的红军,怎么不是菩萨?
干人家里,几个人一条裤子;干人锅里的菜里,没有盐巴;干人屋里,已经揭不开锅。红军来了。红军打开地主老财的盐仓,粮仓,分给缺吃少喝的干人。红军把地主老财的衣物,分给缺衣少穿的干人。这样及时雨的红军,不是菩萨下凡,又是什么?
该死的地主恶霸,该死的瘟神双枪兵,打人骂人,抓兵抓夫。红军来了,把双枪兵打跑,把地主恶霸赶跑。这样救苦救难的红军,不是观音临世,能是什么?
红军视干人如父母,干人视红军如兄弟。
干人把红军当救星,红军把干人当恩人。
干人眼里,红军是菩萨。红军眼中,干人,也是菩萨。
龙思泉,年轻的红军卫生员。跟随长征的队伍,来到遵义。善良的龙思泉,面对干人中流传的疟疾,不辞劳苦,走村串户,采药治病,挽救了成百上千干人的性命,干人称他“神医”。慈悲的龙思泉,部队临出发前,还赶去抢救了一位急病干人的生命,干人的儿子,称他为“活菩萨”。红军战士龙思泉,大步流星追部队。令人惊心的白匪军枪声,传到了干人们的耳边。干人们心急如火赶来。干人的菩萨龙思泉,已经倒在血泊里。
干人们感念红军菩萨。干人们不晓得红军菩萨的大名。干人们安葬了龙思泉。干人们竖起一块碑,上刻“红军坟”。
全国解放了。干人们当家作主了。
红军坟,从偏僻的桑木垭,被干人们,请进了繁华的遵义城,请到了万人仰望的小龙山。
77位红军烈士的遗骸,从各个地方,被干人们,请到了高高的小龙山。
为攻打遵义而牺牲的邓萍,红九军团参谋长邓萍,长征烈士中职务最高的邓萍,被干人们,请到了龙蟠虎踞的小龙山。
长征牺牲在贵州的1338位烈士的英名,被干人们,镌刻在了众人瞩目的小龙山。
人民,把千千万万名,为干人翻身,献身的红军将士,镌刻在心里。
人们,把小龙山,叫红军山。
遵义合十。红军山合十。
2019年1月于河南安阳
李长顺,笔名黎阳。河南省安阳市人。河南省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安阳市散文学会副会长。
出版有个人散文随笔集《梦之羽》《在庸常中寻求诗意》《书山寻梦》。散文作品散见于《奔流》《牡丹》《散文选刊》《时代报告》等文学刊物。获“沙家浜精神”全国征文散文优秀奖,第二届包公散文奖优秀奖,《雨花》阅读奖二等奖,“为河南现代化建设点赞”征文一等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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