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燧其人其事 ◎顾立佳 姚燧可以说是个高干子弟,他的祖上曾在辽金两朝为官,后来加入了元世祖忽必烈的幕府,成为元朝初年著名的汉族儒臣。 家里人呢,对姚燧的期望很高,从小就让他接受严格的教育,还请了当时的大家许衡做他的老师。姚燧不负众望,各方面造诣颇深,后来凭借伯父姚枢的关系,顺利步入了官场。姚燧的仕途之路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官至翰林院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被奉为文坛盟主。 大概是他喜好文学之故,所以常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他曾用5年的时间,兴办学校,来抚平宋元战争留下的伤痕。为此写下了“五年三入蜀,十梦九归秦”的悲怆文句。他在任时处处兴利民之举,尤其在断案时公私分明,使得当地百姓十分信服。 可姚燧也同当时大多数人一样,有着不羁潇洒的性格,乐于结交朋友,特别喜欢与色艺双全的艺伎交往。有一次,姚燧设宴款待宾朋,邀请了诸多歌伎起舞助兴。 在一群歌伎中,尤以一位女子的舞姿最为灵动,模样也最为俊俏岀挑。姚燧当即上了心,将这个女孩叫到身旁,关切地询问:姑娘年方几何?我听你的口音,是南方来的吧。女孩显然很有戒心,一副彬彬有礼之态,却不肯说岀实情。阅人无数的姚燧,当即猜到她有难言的苦衷。身旁宾客只当姚燧想要纳其为妾,便纷纷帮腔。女孩见状,只得无奈实情以告。 原来,这位歌伎竟然是南宋大儒真德秀的后人,只因父亲收入微薄,无法偿还欠下的债务,她才被迫卖入青楼。姚燧听后大为感叹,于是拿出名帖,对旁边的小厮说:“快去一趟丞相家,请丞相帮忙,为这姑娘落籍。”众人只以为姚燧是为自己纳妾了,谁知姚燧却对酒席上一位叫黄球的小吏说:“今日由我做媒,将这位女子送于你为妻,今后啊你便拜我为父,你看如何?”黄球大喜过望,随即跪下叫了姚燧一声父亲,并将这位歌伎娶回家中为妻。此后黄球官途顺畅,始终未曾忘记姚燧的大恩大德。 姚燧有一颗仁爱之心,一心为公,但在古稀之年却发生了这样一件有意思的事。在修撰了《成宗实录》、《武宗实录》后,姚燧就功成身退,告老还乡,享受退休的清闲生活。 有一天,姚府的侍女服侍姚燧沐浴,也不知是洗澡的水温太高,使他气血上涌,还是侍女的温柔刺激了他,年过七十的姚燧竟像回到了年少时一样,血气方刚的自己与侍女共赴巫山。 第二天,姚燧发现这个侍女一直闷闷不乐,似乎有什么心事。他对侍女说:“昨天的事情你有什么顾虑吗?不用担心,你昨天伺候得很好,我会赏你的。”谁知侍女说:“您已年迈,如若我此身真怀有身孕,恐怕会遭家中人怀疑的。不如您留个物证给我吧。”姚燧明白了侍女的意思,当场大笔一挥,在侍女衣服上题了一首诗:“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纵然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 不久姚燧便因病驾鹤西去了,侍女也正好怀上了姚燧的骨肉。可正室果然以姚燧年事已高,没有生育能力为由,要将侍女赶出家门,甚至要取了她的性命。侍女见状,立刻拿出姚燧亲笔题的诗句,众人细细读过后,发现确是出自于姚燧之笔,只得四目相对,哑口无言。正室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侍女继续留住家中,把孩子生下来。侍女呢,也母凭子贵,地位水涨船高。 姚燧的一生啊,创作了无数经典的文学作品,为世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但这首救人性命的诗啊,最为大家津津乐道而广为流传。
作者简介:顾立佳,江苏滨海人。中共党员,中学数学高级教师,现已退休。喜爱文学,已有百余篇文学作品发表于各级报刊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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