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甘线第五天:莫高窟
□刘婷
因为莫高窟的票是实名制且定时的,找手机耽误的时间让我们几乎没有吃午饭的时间。急急忙忙赶过去时,已近检票时间,还好赶上了。
莫高窟的景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是现代型的场馆,我们进去看了两部介绍莫高窟的电影,讲述它的历史、建造过程、各窟特点等,为我们此行增加了更多了解。随后,我们跟着馆内大巴前往莫高窟。沿路又是荒凉的沙漠,还有陡峭的河道。很难想象几千年前的人们是如何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生活,并在这里创造出人类奇迹。
十五分钟车程后,我们到达了莫高窟本体。这是一道绵延数公里的崖体,前面仍旧是古老而干涸的河床。崖体一面较为平整,古代的工匠们就是在这里开凿出无数大大小小的洞,其中有壁画的就有四百多个。因为壁画里的颜料受外界因素影响,产生了严重的变色病害,现在已全力进行抢修和保护。为了减少人为影响,这里每天的游客都限量,票也要提前很久预定,所以能进入这里,我们就是幸运的。排队等候时,导游会发放讲解器,一路跟随导游的介绍,我们有幸进入了其中的八个洞。其中有最早北周时候建造的,也有唐宋时期建造的。无论哪个朝代,都不缺少对信仰的高度崇拜。佛像雕塑和壁画,风格造型迥异,却共同表现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祈愿。很难想象几百上千年前要花费什么样的心血去一凿一斧、一笔一划的雕琢。走进洞内,满布着整个墙面的精美绘画几乎细致到完美。每个不同人物的衣着到动作甚至到眼神都可以细细区分,许多装饰画还镶有黄金,成为永恒的经典。无论是小到不足一平方分米的飞天,还是高大几十米的坐佛或是面目安详的卧佛,即使是房屋边角的装饰画,你目光所及,都能触发你由衷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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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去小学课本里,到今天讲解员的口中,再到我透过一扇小窗的观察,空空如也的藏经洞让人不禁扼腕叹息。几千年前的人们费尽心思掩藏的文化宝藏,竟这样消失殆尽,那四万五千多卷的经书该长什么样呢?如今它们又身处何方?几时才能回归它们原本存在的地方?你若注意观察,墙面但凡人能所及的高度,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人为破坏。惊叹之余,更多的人感慨无知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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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鸣沙山消耗了太多体力,我们已没有过多精力去探索更多的洞穴。回程时,听说出租车司机是本地人,于是问他,在他小时候是否可以随意进出莫高窟。在他还未作答时,我几乎能想象出会得到何种答案。但我仍旧问了。果然,他说在他小时候没人知道这东西有多宝贵,他和一群孩子每天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洞穴中,没事抠一块凿一块,那些断臂残缺的雕像,很多都是一群少不更事的少年的“得意之作”。他们从九层塔穿梭到藏经洞,从佛像身上躲避小伙伴的追逐……
我远远的望向远处离我越来越远的莫高窟,悲伤之余,还需庆幸,迟到的保护总比一直无知的好!
敦煌之旅即将结束,明天张掖见。
作者介绍:刘婷,机关职员,金陵溧水人,现居淮阴。闲时爱好运动、读书、写作。2018年淮阴区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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