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办过几次书法展,其书法作品价格常常不菲,但水平却很一般。莫言也曾经常在网上晒诗,这些诗往往写得都很接地气,但常被网友们挑出格律错误。对于大家的批评,莫言自己倒是不放在心上,表示自己要多学习,总会进步。本期笔者要和大家说的,也是莫言的一次晒诗。
在出席第二届会稽山论坛时,文化界名人齐聚一堂,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文史研究馆馆员、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多元文化特别顾问范曾等都出席了,颇有点“华山论剑”的意思。这样的文化雅集,玩的也不一般,每位名家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有人写书法,有人唱戏曲。莫言自然也不能“怂”,便自信满满地在现场作了首打油诗:
中午宴饮嘉峪关,晚上雅集会稽山。
古人舟车半年路,如今只要小半天。
这首诗虽然格调不高,但却通俗易懂,诙谐幽默。前两句分别写了自己一天的行程,为后两句埋下伏笔。后两句,“古人”和“如今”对比;“半年路”和“小半天”形成鲜明的对比。整首诗,十分应景,一看就是即兴所作,也赢得了现场阵阵掌声,这也让莫言心情大悦。此时主办方请出了一位女教授,莫言一看,立马就谦虚起来,连连称自己是“班门弄斧”了。
这是为何?原来这位女教授,正是大名鼎鼎的叶嘉莹。叶嘉莹是南开大学教授,中央文史馆馆员,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个穿裙子的士”。年过90的她,一生致力于古典文学的研究,曾荣获“影响世界华人大奖”终生成就奖。叶老一生爱诗、教诗,对中国古诗词的推广,贡献了很大的力量。近几年,叶老一共捐出了三千多万积蓄,用于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
面对这样一个诗词泰斗,莫言的谦虚是发自内心的。事实上,莫言的诗,虽然通俗易懂,但也时常有佳作。比如下面这首:
韭菜炉包肥肉丁,白面烙饼卷大葱。
再加一碟豆瓣酱,想不快乐也不中。
这首诗,对仗工整,全用白话,却朗朗上口。最难能可贵的是,这首诗浓郁的地方特色和鲜活的生活趣味,让读者倍感亲切。这种诗虽然不能说有多么高妙的意境,但却饱含着对生活的热爱和情感。没有深刻的生活体会和生活情趣,是写不出这样的妙文的。这样的看似质朴,却妙趣横生的文字,一般的俗手,断然难以驾驭。
纵观历史,很多文学大师,往往才能写出这样的“俗”而有“味”、有“趣”、有“情”的文字。比如苏东坡。苏轼当年一首《猪肉赋》也曾让后世之人会心一笑。又如他的打油诗“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 不俗又不瘦,竹笋焖猪肉”。这样的文字,源于生活,源于人世间,才有活力和生命力。
对莫言的争议还会继续,但从这次会稽晒诗来看,莫言的谦虚是值得人尊重的。虽然顶着诺贝尔奖的光环,但遇到了自己尊重的前辈,他也会表现出“小迷弟”的一面,这样的文人其实挺可爱。大家觉得呢?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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