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笔者和教师同行李老师聊天时,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这一届学生们也是绝了,吃瓜都吃到古代文人们身上来了。
原来,他们班不知从何时起,掀起了一阵讨论古代诗人们爱情生活的热潮。经过同学们讨论,得出结论如下:
李商隐虽然情诗写得好,但对老婆极为忠诚,时不时写诗哄吃醋的老婆开心,比如《赠荷花》;
辛弃疾虽然在外是个硬汉,回到家更像是个“妻管严”,有词作《定风波》为证;
苏轼虽然很“调皮”,但对老婆却格外温柔,词作《南歌子》可为证。
以上3位巨匠的爱情观,很好判断。唯有这李白,则确实不太好说。当年,李白曾写过一首《赠内》,诗如下:
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
虽为李白妇,何异太常妻?
这首诗是李白35岁时所作,他的妻子是前宰相的孙女。新婚没多久,他就丢下爱妻漫游去了。
妻子不但没啥抱怨,反而劝他少喝酒。我们都知道诗仙有多好酒,他也知道自己是戒不掉的,于是写了这样一首诗来向妻子表达歉意。说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没做好,让他和东汉时周泽之妻子一样可怜。
由此诗来看,李白在家里的地位确实挺高的。这是不是说明,李白在唐代的择偶市场上是很受欢迎的呢?带着这个问题,同学们跑来问李老师:“像李白这样的大才子,在唐代追女孩子是不是特别容易?”
对这样的问题,李老师先是一惊。而后掏出手机,搜出一首诗,表示:“你们看看这首苦哈哈诗,就能明白他追女孩有多难”!老师的一句话,当场就让学生们乐了。那么李白此诗到底写了些什么呢,且看:
诗有点儿长,描写的是一件这样的趣事:
那天,李白见面完唐王后,风风光光地离开皇宫。在路上,遇到一个坐着马车的姑娘。姑娘就那么一笑,李白就自己“恋爱了”。于是开始跟对方套近乎,结果两人便聊了起来。而后,姑娘把李白带到一个酒坊,两人也是相谈甚欢。
但当李白寻求进一步发展时,对方却称待来日再说。没办法,李白只有悻悻离去。回到住处后,他越想越相思,于是希望青鸟能带去自己的思念,帮自己劝一劝对方“光景不待人,须臾发成丝”,要珍惜和他的姻缘,早点在一起。
很多人读完这首诗后,都有一种感觉:没想到李白也有爱而不得的时候,好扎心。
虽然姑娘没追到,但这首诗在文坛的地位却并不低。一来,偶遇诗在唐代本来就少,李白的偶遇诗则更为难得;二来,史学家由这首诗也能对李白有一个更深的认识,直率、痴情、不装,方显诗仙的真性情。
而从文学水平上来看,诗仙出手自然不会差。别的不说,只是这“春风正澹荡,暮雨来何迟”一句,就令人赞叹。明明是想寻求进一步发展,但却并没有说得很直接。只用“春风”和“暮雨”两个自然景观来表示,姑娘只要一听,就能明白他是啥意思。同样是风流男子,有文化的果然是不一样的。
那么问题来了,像李白这样的大才子,为何会连一个教坊姑娘都追不上呢:
首先,当然是因为他是在天子脚下的长安,盛唐时期的长安,天下才子富商齐聚,李白的优势不算太明显;
其次,部分文史学家认为,这首诗可能是有一定象征寓意的,可能并非是写爱情。李白此时虽得唐王允许入翰林,但却始终没有得到重用。而且他又在诗的首句就强调“朝骑五花马,谒帝出银台”,极有可能是在抒写自己的怀才不遇。也就是这位姑娘有可能是他虚构出来的,只是想说唐王不识货,不理解自己的一片忠心,对自己的不理不睬。
以上两种说法,笔者个人认为都是说得过去的。对这首看上去苦哈哈的诗,大家怎么看?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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