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我拖家带口回到了学校,然后居家隔离。
来时,天气尚冷。今日,风和日丽,李花、桃花竞相开放。围墙外蜿蜒曲折的村道旁,金灿灿的油菜花时时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年前在菜地里种的萝卜、胡豆、豌豆、儿菜们,一棵比一棵好。居家隔离的这么多天,我们禁足家中,幸好还有一些米和油,幸好还有一地疯狂生长的菜,也幸好有同事帮忙采购了一些必需品。我们一家四口,每天就着新鲜的蔬菜,对着窗外婆娑的树叶,读几页书,写几页字,再上几节网课。可面对大自然的无私馈赠,某感于心而愧于行!
今天一大早,鸭子们就嘎嘎嘎嘎大声地歌唱,一会儿,一只老鹅也嘎——嘎——嘎优哉游哉地起床了,就连树上的鸟儿们,也欢喜地飞腾着双翅,于是我也起床了。活着真好!在小厨间和面粉时,我忍不住感叹。今天的新闻说四川没有新增患者了,真好!就在键盘上敲击的这一刻,阳光正好,整个房间光线充足。我想,这便是春天到了!
是啊,春天到了,也就意味着冬天彻底地结束了。
真希望武汉的冬天也终结了,真希望武汉的疫情也终结了,真希望中国的疫情完全解除,让那封闭的乡间小道与那宽阔的城市共享繁荣。真希望弟弟设计的口罩生产线能够早点上线,早一点供应口罩给千家万户,让那企盼归学的孩子们早日返校。真希望复工的人们能够吃喝不愁,出行方便,这样,我们祖国的经济命脉可以更加磅礴有力!
其实,我心底最希望的——是人们能够清醒地认识到大自然的威力,从内到外地了解自然、认识自然、尊重自然、养护自然。今天的新闻爆料说,本次新冠肺炎疫情和野生动物关系很深——那,又是谁造成的呢?法国著名作家雨果曾经说过:“大自然是善良的慈母,同时也是冷酷的屠夫。”在当下,在被隔离了一个月甚至更久的你,在害怕、担心、困扰、无聊、思念等等情绪包围之后的你,可能更能理解我们的大自然母亲!正如雨果说的那样,如果我们善待大自然,他就是善良的母亲,给予我们阳光雨露;反过来呢,她给我们的可能就是雷霆万钧、晴天霹雳、无尽灾难和痛苦终生。朋友,你悄悄地扪心自问过“我爱大自然吗?”?或许没有,或许问了问,没有答案,也就算了。
就在返校前的几天,在老家乡下的那些日子,我随着银发满头的母亲,扛着锄头来到杂草丛生的地里,开始了除草、挖地,并种上了今年的四季豆。那几天的天气也非常得好,于是我就用锄头叩问大地。是谁,让这些肥沃的土地荒芜?是谁,让这些曾经养我长大的土地荒草蔓延?是谁,让我的母亲满头银发?我把锄头高高地举过头顶,又狠狠地挖向褐色的土地,一锄头下去,锄面与大地的亲吻声是那样的生硬,是那样的生疏。没有挖一会儿,就连锄头也罢工了:锄头脱落,我也满头大汗了。但是,我突然觉得心底很爽!因为在与大地不断地对话中,我感觉到了大地的颤动,我仿佛看见了她久违了的笑颜,因为我听到了她对种子的呼唤!就在那些日子里,我重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农民,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
当我回到同样在乡下的学校时,我收获了去年的劳动果实。妻子也难得欣慰地笑了:幸好有你去年种下的这些菜,否则我们居家隔离的日子就难过了。我却笑不出来,是啊,我们还能够享受到大自然的馈赠,可是,我和班上孩子们付出的那些汗水,对得起这些馈赠吗?我们受得起吗?
劳动谁都会,索取谁都会,可——爱呢,我们付出了多少?教孩子们读书的时候,真正让他们学会爱的课,我们上了多少?教师的职业是教书育人,书——我们教了。人呢,我们育了多少?我想,这次疫情过后,我会好好地给他们聊一聊人类与地球。
因为,我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我们人,只不过是地球的客人!作为客人,我们应当懂得尊重和感谢主人,做一个有教养的客人。甚至,对地球这个特别的主人,我们理应心存敬畏。否则,哪怕我们呼吸到的空气,我们都受之有愧!
最后,请聆听大自然母亲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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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是善良的慈母,同时也是冷酷的屠夫。【法国-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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