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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光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更多的诗意的世界。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就是长安城。这里的大街小巷是韩愈的‘天街小雨润如酥’;兴庆宫里的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樊川桃花林是崔户的‘人面桃花相映红’。他们用美好的意象把西安这座城市沁透在深深的诗意中,给西安留下了绵长的诗韵,让这座古都在今日依旧散发着独特的气质风华。”我只能说,西安就是我此生最想抵达的的古韵之都。
一、西安,古意拂人
来西安,梦寐已求,聆听西安的古老,分享西安的大气。之前一次次地相思,换来现在的一次次地浓情碰撞,以及一次次心灵地浓情自豪。这是我与西安的夏天的故事,于是我的岁月中有了无与伦比的震撼时刻。震撼时刻,让我忘却了我自己,震撼时刻,让我感觉到了西安的古意拂人。犹如热情似火的阳光把我照耀,犹如劈天盖地暴雨把我倾泻,并雕刻在我心灵深处,雕刻在我生命的年轮里。
如果说中国是一棵参天大树,北京会是树冠,而西安则是这棵树深扎地下的根系。也就是说,西安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重要发祥地和起源地,是根之所在。如果说南方的山水是美丽神奇而迷人的山水画廊,那么,北方的西安就是古老厚重而震撼的宝藏走廊。西安,跨越了西周、秦、汉、西晋、隋、唐等十三个王朝,它不仅仅是一个“古都”,也是一个“诗都”,是一个有诗意的古城。你看,从诗经到乐府,从汉赋到唐诗,这里辅育了一代又一代的诗人,比如李白,比如杜甫,比如白居易,哪个不是大家耳熟能详。有他们关于西安的诗曰:“长相思,在长安。”“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君不见,外来客,长安道,一回来,一回老。”“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西安,你从西周走来,如一尊千年古鼎,弥足珍贵。西安,你从秦朝走来,华夏文明,天下统一,震撼九州。西安,你从汉朝走来,将汉字、汉语、汉文化凝聚成中华民族文化,博大精深,光彩绚烂。西安,你从唐朝走来,踏着《霓裳羽衣曲》那虚无缥缈的旋律,长袖轻抒,舞姿婆娑,融合开放,辉煌鼎盛。西安之美,承载着历史沧桑古朴端庄。西安之韵,漫过时空隧道,历史悠长。西安,你总是不疾不徐地就勾勒出我对你的特殊情结,我在你安详的怀里静思,从而唤醒我对古老历史的遐想和追忆。
二、西安,古城在微笑
夕阳是一袭长长的红色睡袍,此时,这条硕大而美丽的睡袍,正精致地挂在西安古老宽广、高大厚重的城墙上,犹如风情万种而迷人的杨贵妃,披着锦罗绸缎,半露酥胸,在那轻歌曼舞。“长恨一曲千古迷,长恨一曲千古思。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远远地看过去,西安城在微笑,微笑中激情四射。西安的城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城墙。在烈日炎炎之下,我带着崇敬的心情全方位多角度地观看了城墙,并沿着城墙上面宽宽的古砖道走了一走。在这里,我已经找不到自己在那里,此时,我真正体会到了“渺小”之含义,也真正体会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含义。
“渭城朝雨邑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一场清新的小雨沾湿了西安,把西安的古老容颜清洗得更加脱俗了,更加伟岸了。凉风送来带有古老滋味的眼波,荡漾着温暖浩大的胸怀。就像一位慈祥微笑的老人,张开双臂,让他的子孙依偎在他的温暖的怀抱里。我有点迫不及待了,我的心在古老的欢迎中凌乱了。初见犹如重逢,陶醉六千年,问鼎三千载。给他一条河,让他去撒欢,给我一座城,让我去聆听。我虽不像孟郊那样高中而“春风得意马蹄疾”,但我多么想“一日看尽长安花”。
巍巍秦岭,关中平原,秦汉隋唐的绝代风华,震颤五洲的古代文明。在历史的烟幕中,成就了古都西安的风华盖世。西安古称长安,其意为长治久安。要说西安,那是第一个成为“京”的都城,而且是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要说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的,当数西安;要说建都时间最长的,非西安莫属;要说历史上影响最大的都城,西安是当之无愧的。西安还和雅典、罗马、开罗并称为世界四大古都。
西安的大雁塔,中国建筑史上的奇迹,也是西安驰名中外的独特标志。每每一提到大雁塔,我总会想起《西游记》里唐僧带着三个徒弟,你挑着担,我骑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去西天取经的情景。南门外的玄奘塑像,仿佛风尘仆仆地向我们走来,和大雁塔一样高大,一样从天地间款款走来。西安的市中心,镶嵌着这座古城的明珠,那就是形制最大保存最完整的钟楼。古老的钟楼和现代化的城市相得益彰。钟楼和它西北角的鼓楼遥遥相望。击钟报晨,击鼓报暮,即晨钟暮鼓。
三、西安,古老的气质
岁月的蹉跎,点燃沉默的山河,像祖先的静默,用肩膛承担,映照风雨的萧瑟。在汉代,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从西安出发。站在西安丝绸之路的起点,我仿佛看见了丝绸之路上长长的驼队满载货物、商旅不绝的景象。我的心随着无数沙粒在风中涌动,金色波浪,一望无际,那些在沙漠中逶迤的驼队,摇摇晃晃地把我带入历史深处,淡淡的,蓝蓝的,远远地,撞击我的心,我和他们一起深情回眸。
在西安,我的耳边一直萦绕着优美抒情的笛子曲《大漠》《秦川抒怀》。脑海中不停地浮现舞剧《丝路花雨》中的女子反弹琵琶的曼妙身姿,那个永恒的文化符号。还有铿锵有力振奋人心的陕西边塞腰鼓打的黄沙飞天气氛热烈。西安是首歌,流淌着古老的传说。这些古老的文化如那曼妙的歌曲从古城西安的边边角角,飘飞到我心里,不知不觉已溶如到我的血液。
最为壮观的是西安秦始皇兵马俑,不但被国人啧啧称赞,而且对世界也影响巨大,因此,我此次的西安之行,最最想一睹秦始皇兵马俑的芳容。西安秦始皇兵马俑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第一批中国世界遗产。初见这个古代墓葬雕塑,我只能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来形容。好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代大军阵,披坚执锐,军容严整,气势雄伟,势不可挡。刹那间,展览馆里长千上万的观俑者已不是我的障碍,我感觉到我和历史的距离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哪儿来的一种神秘力量,把我带入了那喊杀震天、战车嘶鸣、进退维谷的古战场,我竟然在哪儿呆傻地站了好半天没有挪步。
印象最深的是持弓弩的立式弩兵俑,姿态正如《吴越春秋》上记载的射之道。持弓弩的跪式立射俑,可贵之处是他们的鞋底还有刻画有疏密有致的针脚,让人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驷马战车,马驷肥壮有力,车身精致结实,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严整有序,无懈可击,仿佛在自信中冲向敌兵,定把敌兵杀他片甲不留。将军俑头戴鶡冠,高大魁梧,气质超群,具有大将风度。而铠甲将军俑的前胸后背及双肩,共饰有八朵彩色花结,华丽多彩,飘逸非凡,深刻衬托其等级、身份及威望。
四、西安,古韵依然
华清池的夜晚,灯火通明,美轮美奂。中国首部大型实景历史舞剧《长恨歌》即将拉开序幕,夜幕下的骊山上空,无数星星闪耀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轮圆月当空,白居易传世名篇《长恨歌》,高科技舞美灯光,缠绵悱恻的历史故事,华清宫的迷人宫殿,在这里,演绎了一千三百多年前华清宫里唐明皇和杨贵妃那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骊山脚下,华清池畔,山水风光,古典乐舞,诗歌旁白,生动流转,水乳交融,回旋曲折,婉转动人。我仿佛穿越时空隧道,感受到浓郁的盛唐文化气息。这种文化气息,时时冲击着我的心扉,冲击着我的灵魂,在我心里经久不息地荡漾着阵阵涟漪,脑海里浮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以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画面。《长恨歌》里的“长恨”之“恨”,动人心魄之结笔。“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清音有馀,肌理细腻,让人无限之回味。江山美人的故事已然作古,徒留后人一声轻叹。
坐落西安的陕西省历史博物馆“你给我一天,我还你千年”,多么大气而目空一切的一句话。陕西省历史博物馆被称为“古都明珠,华夏宝库”。其馆藏文物资源丰富,令人叹为观止。博物馆以在西安建都的周、秦、汉、隋、唐时期文物为重点,反映了灿烂的古代文化,也反映了这个时期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最高水平。其中的国家级文物瑰宝有古代壁画、金银器、青铜器、陶瓷器、玉器等,并以其珍贵而独有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而蜚声海内外。此时此地,深藏在我心中的爱国情和自豪感更加浓烈了。其实在西安的几天,我的心中,一直在不停地燃烧着这种情感,看过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后,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来西安,还有一个不得不去的地方,那就是西安回民小吃一条街。丰富多彩,人声鼎沸,民族特色,是这条街的与众不同之处。特别是回族帅小伙统一服装和带有民族口味的吆喊声,成了西安回民小吃一条街最靓丽的风景线。肉夹馍,BiangBiang面,甑糕,凉皮,豌豆糕,柿子饼,各具特色,风味独特。我已没办法数清,也没办法一一品尝。
还有一件事也是我和那位朋友一样特想做得:“吃过西安的羊肉泡馍,喝过西北的烈酒,去听秦腔的苍凉,去听讲述西安古老故事的歌,站在西安的城墙上,闭上眼睛,你会感觉到从你面前吹过的都是历史。”
离开西安,回眸,回眸,再回眸,不舍之情一直在蔓延。归去来兮,徐徐回望,寻寻觅觅,我何时再来西安,我只有悄悄问自己。家乡寿州城的那处城墙,我会抵达。城门两边的青石板路,我会踩磨。城墙上的小花,还摇曳在历史的红尘中。这些一定都会和记忆中的西安一样,撞击我沉沉甸甸的思绪。
只有等待,等待着下次的踏入。
作者简介:陶静,安徽省淮南市人,大学文化,系淮南市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工作之余,笔耕不辍。近年来,作品陆续发表于《西部散文选刊》(原创版)《新安晚报》《淮南日报》《淮河早报》等多家报刊杂志。作品《城市记忆》荣获《西部散文选刊》(原创版)2017年度优秀作品三等奖。作品《下雨的时候》荣获《西部散文选刊》(原创版)2019年“我爱祖国,人间至情”大型征文活动三等奖。著有散文集《飞花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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