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烟台市福山区的范围内,提到寺院,很多朋友想到的都是“峆垆寺”。
峆垆寺历史诚然悠久,重修之后的规模也堪称壮观,但它之所以有这么高的知名度,关键还有一个客观原因是:老福山县留存下来的寺院很少。
在过去,老福山县的古刹数量相当多,峆垆寺只是其中的一座。但在经过历史变迁之后,其他多数古刹都湮没无存。物以稀为贵,正因为如此,重修之后的峆垆寺才吸引了广泛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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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那些消失的古刹虽已难寻原貌,但它们的旧址大体还能确定,在民间也留存有相应的记忆。在这一点上,“集贤寺”就是个比较典型的例子。
由于附近有同名的村庄,集贤寺的旧址相对不难寻找。根据《福山区地名志》的记载,现福山区门楼镇辖区内的集贤村,就是因为建村时地处集贤寺旁而得名。
集贤村位于门楼到旺远的公路沿线,如果驱车从此路过,很容易在村庄的西面看到一座大牌坊,正中书有“集贤”两个大字。此前,笔者虽然留意过它,但并未有过多联想。后来进村打听老人方知,牌坊所在的位置,就是当年集贤寺旧址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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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集贤寺的概况,清乾隆版《福山县志》中有这样一段记载:“集贤寺,在县东南二十五里,创建无考,顺治十一年重修,环寺皆山,围绕如屏,止一径通寺中,苍松翠柏,古木横斜,亦一洞天也。”
集贤寺的始建年代,当时的县志并无提及。不过,经过后世的一系列考证,大体认定始建于宋金时期(《福山区地名志》即采用宋代说,集贤村相传元代建立,明代福山县有“集贤寺”,也可佐证这一点)。
在清初重修之后的集贤寺,规模相当宏大。除了常规的大殿、楼堂和山门之外,据说还修建有戏楼,集贤村里不少老人都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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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村里一位赵姓老人(集贤村是个大村,人口最多时超过千户,姓氏结构也比较复杂)介绍,集贤寺大殿的位置,差不多就在牌坊以东的文化广场上。在上世纪中期,这座寺院一度改为学校,村里不少人曾在此读过书,后来才完全拆除。
而在文化广场西北面的山坡上,也曾有一处寺院旧址(后来有热心人士在旧址上捐建了一座新式校园)。这两处旧址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老人们说不太清楚,史志中也无详细记载,有研究者推断可能是顺治十一年重修之前的集贤寺旧址。
在过去,集贤寺的香火颇盛,影响力不限于集贤村,方圆十余里内的其他村庄也多有信众,还流传下了不少传说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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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清末旺远王村的名人王季寅(官至道台)在儿时曾得过一场大病,家中本已束手无策,但他后来却幸运地痊愈了。王季寅的长辈就是集贤寺的信众,认为孩子的康复是神佛保佑的结果,便让他短暂到寺中出家还愿。后来,王季寅虽然还俗读书入仕,但因为这段经历,不少乡邻仍习惯称之为“和尚”。
集贤寺的小和尚,日后成为了道台级别的官员,这也算是一桩历史奇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