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在樱桃的收获季节,烟台的农村到处都在上演着“人与樱桃”的故事。乍得一听,这些故事都很普通,但细细品味,在普通之中都蕴含着感动。)
细心的烟台姑娘小雪最近发现,自己的爷爷常常“偷偷”地流泪。
小雪的爷爷今年79岁,已经有了两个重孙子(女),虽然生活在农村,但他吃穿不愁,子女也孝顺,为什么要“偷偷”流泪呢?
在老家帮爷爷摘了几天樱桃之后,小雪清晰感觉到,爷爷流泪是因为一种“情怀”。
“我爷爷虽然是个农民,也没有什么文化,但平时一向很阳光开朗,跟晚辈说话的时候也很和蔼随性,很少跟家里人红脸。”小雪说。大部分时间不红脸,但唯独说起种地的事情时是个例外。
像农村大部分的同龄人一样,小雪的爷爷也与黄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从十几岁开始,他就跟随自己的长辈下地干活,几十年下来,练就成了一位庄稼地里的老把式。
不过随着老爷子年龄的增大,子女们对他种地的反对声音也越来多。但平时和和气气的老爷子一到这时候就会板起脸来,不管子女怎么劝,就是不听,地怎么着也要种下去。
可毕竟岁月不饶人,前段时间老爷子得了一场病,虽然已经大体康复,但腿脚已经明显没有以前利索了。家人看在眼里,但劝阻的话一直不敢说出口,于是到了现在的樱桃收获季,老爷子的身影又出现在樱桃地里。
老爷子共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各自又有一个子女,这个大家庭的第三代共有一男两女,小雪是两个女孩中的姐姐,算是老爷子的长孙女。
或许出于一种长孙女的责任感,小雪虽然几年前就从烟台福山远嫁到河北石家庄,但每到农忙季节就会千里迢迢赶回老家帮爷爷摘樱桃。
爷爷腿脚的变化,也看在小雪的眼里。“爷爷前几年的时候,摘樱桃还能爬上树,现在只能站在树底下摘;往外搬樱桃的时候,我已经搬完两大桶,爷爷才提着第一桶走到一半。”小雪说,爷爷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虽然摘樱桃辛苦,但他以前从不在晚辈面前喊累。但这次回家,爷爷在摘樱桃的时候,却不住的叹气,喊着“小雪”的小名,感慨说:“唉,老了,完了,管什么也不是了。”
(小雪的爷爷不仅种地是好手,木工活也不差,这是他给小雪儿子做的小凳)
每次说到这个细节,小雪都忍不住想流泪,她说,她能够理解爷爷的心情,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舒缓,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助爷爷摘樱桃,多陪爷爷说说话。
人们常说,隔行如隔山。但不同行业之间,在情怀上却有共同之处。在体育领域,球星退役应该是赛场上最伤感的时刻,无论是乔丹、科比还是最近意甲赛场上的托蒂。在告别演说的时候,他们难免会泪洒赛场,因为赛场上承载了他们全部的青春记忆。同样,对于小雪的爷爷来说,他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果园,因为这就是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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