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立峰
母亲是水,穿越于五湖四海,丰富了大山的品格,浸润着大地和自然界的所有。在深邃的水域里,我躺过母亲河的柔情,享受着那份自然地爱抚,渐渐的成长。水,倒映出月亮的笑声,涟漪四起,波澜壮阔。
曲径幽幽的水路,时而蜿蜒起伏,时而飞流直下,时而穿越涵洞,时而在天河上流淌。有谁能绕过柔情似水的母亲,来到这个世上?是呀,水的流淌分支万千,形态各异,构成了地球表面百分之七十多的水系,形成了水完整的骨骼框架。水一路向东,奔向一望无际的海域,那越来越模糊泛白的水域,不正是母爱的最好诠释吗?
母亲是水。记得那是2013年9月,学校刚刚开学。老家二哥告诉我,母亲因左侧下肢皮下组织水肿,动脉下肢内中膜增厚等现象,近期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虽无疼痛之感,但行动十分困难。我简单询问了二哥的关于母亲在当地医院的检查情况,商定来西安检查。那天正是开学的第三天,我便将手头的工作尽快处理,向学校请了假,在交大第二附属医院等候母亲的到来。
挂号、上楼寻找主治医师,一切比预想的要好的多,检查结果和当地医院无异议。因主治医师是朋友,为了确保检查结果的明确性,建议再去再次确诊。我们没有歇息,走出医院直奔。在一位朋友的安排下,一切顺利的让首席教授进行了再次确诊,其结果和其他医院完全相同,教授再开了一些西药,并当面告知母亲平时注意事项。待所有完成后,建议母亲在西安住几日,母亲还是执拗的要和哥哥、姐姐一同回家。我明白母亲的意思,就是怕给我们添麻烦。
母亲是水。记忆据光环真的太强大了,又一次将我带入九十年代。那是我第一次分到单位的单元房,借搬家之际,老家的姊妹前来祝贺,那时父亲母亲也一同前往,记得那时父亲身体没有从前那么利索,上楼下楼以至于上厕所都显得不是十分方便,那段时间,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下班总能吃上母亲亲自下厨做的饭菜,也是我自来西安以来,又多了一次感受到家乡的味道。
每天回家,看着母亲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尤其是厨房,增亮透明,没有一丁点的油渍与残羹剩饭。父亲总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总是嘀咕着什么时候送他们回家。总是不离他那用了一辈子的旱烟锅,吧嗒、吧嗒抽个不停,使得满屋烟雾缭绕,透过烟雾的晕线,我清楚的看到了父母的苍老,那额头道道深深的印迹,记载着父母一生的艰辛,那印迹记载着我们姊妹五人成长的经历,那印迹承载了几十个过往春夏与秋冬。
那段时间我们是幸福的,也是极度激动的。我恨我自己,没有在那个时候,多陪父母在西安转转,总是整天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就是这一次,父亲再也没有机会来西安了。
母亲是水。每时每刻都在浸润着自己的子女,我们深切的明白,那苦涩的乳汁养育了多少苦难的民族,而且那是历史最咸的那一部分,然而就是与母亲一次又一次的亲密的接触,用她那飘逸的长发弹奏出美妙的音符。再后来,父亲过世后,母亲来西安住了一段时间,每次回家吃着母亲制作的棍棍面、烫面小油饼、蒸饼、青菜团团……,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我很怀念那种味道,那味道是我对家乡有了割不断的记忆;那味道是我一次又一次想到家乡的一切;那味道是我对家乡有了难以忘却的记忆;那味道是我对母亲有了更多的依恋。
母亲是水。沿着母亲河流动的水域,寻找远方的自己,寻找母亲的曾经。我愿思念的琴弦再奏悠扬的旋律,唱起属于母亲的那首歌;我愿思念的琴弦再次撩拨出激情奔放的旋律,唱出永远属于母亲的那首歌。
我愿思念的琴弦再奏悠扬的旋律,唱起属于母亲的那首歌;我愿思念的琴弦再次撩拨出激情奔放的旋律,唱出永远属于母亲的那首歌。
愿天下所有母亲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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